&esp;&esp;至于接受不接受的,沈啾啾倒是覺得其實也不用太急切。
&esp;&esp;他們現在和成親成家了又有什么區別呢?
&esp;&esp;甚至晚上都是睡一個被窩的。
&esp;&esp;恩公是那種典型的固執己見,很難被撼動想法的人,所以不能逼的太緊了。
&esp;&esp;人都有兩面性,沈啾啾腦子清楚了之后,就總覺得裴度應該也有他不曾發覺的另一面。
&esp;&esp;現在并沒有什么人或者鳥能插足他們之間,等到他把裴府上下的賬目都理整齊,把鎮國侯府的事兒處理干凈,拿回正兒八經的身份……
&esp;&esp;沈啾啾瞇著小鳥眼,一邊唧唧賣萌撒嬌,一邊在心里盤算。
&esp;&esp;……到時候,就該試著問一問恩公之前的事了。
&esp;&esp;嗯,了解彼此的過去,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
&esp;&esp;裴度撓小鳥的動作一頓,后背莫名有些發涼。
&esp;&esp;這種感覺在從前,應當是有人在算計他。
&esp;&esp;但現在……
&esp;&esp;裴大人低頭看小鳥。
&esp;&esp;沈啾啾無辜看恩公。
&esp;&esp;裴大人的手指尖輕戳向沈啾啾的鳥喙。
&esp;&esp;沈啾啾回啄了一下。
&esp;&esp;矮幾上散落了不少桂花花瓣,馥郁的花香氣幽幽散開,加上手上毛茸茸的溫熱觸感,不自覺便讓裴度心神寧靜起來。
&esp;&esp;他端詳著手里黑乎乎的小鳥餅,唇角勾著笑,拈了花瓣輕輕放在小鳥團子的腦袋上,然后從小鳥餅的腦袋一路往下,用金黃色的小花瓣擺了一個成條。
&esp;&esp;沈啾啾睜開一只眼,無奈又好笑地“啾啾”兩聲。
&esp;&esp;好幼稚啊恩公!
&esp;&esp;裴大人捏著小鳥的翅膀尖尖:“這樣好看。”
&esp;&esp;小鳥頓時眉骨下壓。
&esp;&esp;怎么,嫌棄小黑鳥不可愛了是不是!
&esp;&esp;裴度溫聲笑開:“黑色也好看的,戴花更好看。”
&esp;&esp;那嗓音醇厚中帶著幾分啞意,莫名聽得小鳥腳爪蜷縮,尾羽輕顫。
&esp;&esp;沈啾啾不癱著了,他站起來,在裴度的手心踩了好幾下,身上的桂花花瓣撲簌簌被抖下來,落在裴度的手心里。
&esp;&esp;小鳥看看花瓣,又看看裴度,終究對某種神秘的本能低了頭。
&esp;&esp;在裴度的注視下,沈啾啾銜著花瓣,扭過小鳥腦袋,將花瓣往自己的尾巴毛里塞。
&esp;&esp;不一會兒,黑色的小鳥團子就變成了毛毛點綴著金色的桂花鳥。
&esp;&esp;“啾啾!”
&esp;&esp;沈啾啾對著裴度叫了一聲。
&esp;&esp;裴度從那張小黑臉上揣摩出了臭美的意思,微微俯身低頭,讓小鳥能對著他的眼眸照鏡子。
&esp;&esp;沈啾啾看著心上人眼中的自己,很是臭美地左看看,又看看,用喙尖又啄了花瓣往頸側的絨毛里點綴了一下。
&esp;&esp;不能戴項鏈沒關系。
&esp;&esp;小鳥有的是審美和手段。
&esp;&esp;馬車內的氣氛一片粉紅和諧。
&esp;&esp;前行的馬車突然停下,裴度的身體往前一傾的瞬間收攏手指包住了小鳥團子。
&esp;&esp;“何事?”裴度語氣不悅。
&esp;&esp;沈啾啾從裴度虎口探出腦袋,有些好奇。
&esp;&esp;還有人敢攔裴度的馬車?
&esp;&esp;哦,不對,有也正常。
&esp;&esp;畢竟自家恩公在外的名聲還挺神奇的,雖說是權臣,但朝野上下說恩公是奸臣的還真沒有,甚至百姓間還有贊美恩公脾性溫和,從不與人為惡的傳聞。
&esp;&esp;這就是后宅空置,沒姻親,又不結黨的好處了。
&esp;&esp;車簾傳來回稟:“回主子,是鎮國侯大人。”
&esp;&esp;裴度:“……”
&esp;&esp;沈啾啾:“……?”
&esp;&esp;嗯?
&esp;&esp;那老登,敢,來攔首輔的車?
&esp;&esp;誰給老登的膽子?
&esp;&esp;小鳥掙扎著要從裴度手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