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是沈啾啾在裴度面前一向是有點小聰明但平常很遲鈍的形象,裴度在面對小鳥時候的偽裝,有時候真的不見得有多嚴謹。
&esp;&esp;第一次做夢,孩童模樣的他出現在恩公夢里,恩公當時應當是在祭奠國公夫人,他倒是沒做什么,只是陪著疊了一個夢的金元寶。
&esp;&esp;但第二天的時候,沈溪年清楚記得,裴度看小鳥時的眼神都比平日更柔和,行事也更加縱容。
&esp;&esp;不過這次其實沒什么,主要是第二次。
&esp;&esp;沈溪年抬手,將臉埋進手心里,腳趾在鞋子里忍不住用力連環摳。
&esp;&esp;他做了什么呢。
&esp;&esp;他自以為恩公不記得夢里的事,在夢里,對著心上人直接就是一個原地表白。
&esp;&esp;不對,大聲謊稱自己是對方未婚夫,還是童養夫這種事,還不如直接表白呢。
&esp;&esp;絕佳的記憶力也有不好之處。
&esp;&esp;沈溪年特別清晰地回憶起了當時裴度的表情。
&esp;&esp;……算了,要不還是別回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