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好,京城入秋后經常下雨的!”
&esp;&esp;裴度被沈溪年捏的渾身僵硬,忍不住抬手攥住了沈溪年的兩只手腕。
&esp;&esp;沈溪年的表情又擔憂又無辜:“干嘛?”
&esp;&esp;裴度送開手,又后退了一步:“我平日有鍛煉筋骨,已經很久不痛了。”
&esp;&esp;“哦哦!那就好。”沈溪年放下心。
&esp;&esp;恩公雖然有時候會小小欺負小鳥,但說話從來都是丁是丁卯是卯,說不疼那九成的確是不疼的。
&esp;&esp;兩人又陷入一種微妙古怪的安靜氛圍中。
&esp;&esp;沈溪年沒有忘記他在夢里撒這么一個彌天大謊,目的是為了圓夢,和心上人約會談戀愛。
&esp;&esp;少年的眼珠往旁邊演武場里瞟了瞟,心里轉著各種電視劇小說里的戀愛情節,眼珠再轉回來時,眼底已藏了星點促狹的光。
&esp;&esp;他把要說的話在心里反復默念了好幾遍,然后死死捏著衣角,面上卻用最自然的撒嬌語氣開口:“扶光,你教我騎馬射箭,好不好?”
&esp;&esp;“君子六藝,據說有好多文人集會上除了詩詞策論,還有騎射投壺什么的,我一點都不會,以后會不會被笑話?”
&esp;&esp;沈溪年一只手捏著衣角,一只手抬起捏著耳垂,心里其實也沒底裴度會不會答應。
&esp;&esp;頓了頓,又小小聲憋出一句:“你可是我的老師呢……”
&esp;&esp;裴度用無可奈何的眼神注視著身前的少年。
&esp;&esp;這會兒知道他是老師了?
&esp;&esp;剛才怎么……
&esp;&esp;算了,溪年這根本就是知道,但并不覺得哪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