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溪年目前的狀況,我能為他做的,你能為他做的,以及謝夫人提到的關(guān)于溪年身軀的問題。”
&esp;&esp;在褪去表面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后,裴度這個人展現(xiàn)出的冷酷漠然幾乎讓大祭司心驚。
&esp;&esp;她停頓了一會兒,出言試探:“我認為,這種大事,或許需要一些更加細致的交涉?”
&esp;&esp;裴度笑了下。
&esp;&esp;“如果西域想打,大周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esp;&esp;裴度將茶盞放回桌面,語氣聽上去依舊溫和:“大周內(nèi)政有我,邊關(guān)將士亦可死戰(zhàn),西域可敢戰(zhàn)?”
&esp;&esp;大祭司咬牙扛著裴度的施壓:“大周的皇帝和吳王殿下未必——”
&esp;&esp;“若當(dāng)真要戰(zhàn),”裴度輕輕轉(zhuǎn)動拇指間的扳指,“裴某可以換一個皇帝,再換一個吳王。”
&esp;&esp;“三位大氣運者,大祭司閣下唯獨處心積慮,利用溪年和謝夫人牽線搭橋找到裴某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