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裴度又道:“幕后之人很在意這種毒。當時我帶人趕到時,領頭者毫不猶豫逃走,走時卻還不忘一定將毒箭帶走,這其中定然還有其他牽連?!?
&esp;&esp;沈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這種側面的肯定比當面的夸獎更讓小鳥飄飄然。
&esp;&esp;沈啾啾越發膨脹地鼓起胸膛,被裴度說的恨不得當即高歌一曲,贊頌無比聰明機智的自己。
&esp;&esp;裴度唇角的笑意越深,正要趁熱打鐵繼續夸獎,卻被突然插話的隋子明打斷。
&esp;&esp;“你們倆一個說人話一個說鳥語的,怎么就能聊的這么順暢……”毫無眼色的隋子明很堅強地把自己挪到桌邊,拎起桌上那個樹葉小包,試圖加入話題,“還有,剛我就想問了,這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裴度的視線淡淡掃過隋子明。
&esp;&esp;從小被時不時黑一下坑一下的隋子明后脖頸一涼,條件反射地看向自家表哥。
&esp;&esp;裴度:“還能下床走動,看來傷的確不重。明日回去之后注意修養,五日后寫一份自省書送過來。”
&esp;&esp;還以為能在表哥府上賴上十天半個月的隋子明:“???回去就回去,但是自省書什么的就不用了……嗷!”
&esp;&esp;被沈啾啾的小尖嘴叨了一口的隋子明叫出聲,放開了手里已經扒拉開一半的草莖。
&esp;&esp;沈啾啾兩只翅膀張開,氣勢洶洶地追著隋子明欠兮兮的手連著叨了好幾下,直到把隋子明的兩只手都攆到桌外面,才沒好氣地重重“啾”了一聲。
&esp;&esp;扒拉什么扒拉!
&esp;&esp;于鹽屋 你知道這是什么你就扒拉!
&esp;&esp;手怎么就那么欠呢!
&esp;&esp;恩公說的對,某些人出門不帶腦子,在家更是沒有腦子!
&esp;&esp;“有話好好說別兇??!還沒我拳頭大兇起來還挺帶勁……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么!”
&esp;&esp;隋子明連忙舉起雙手。
&esp;&esp;沈啾啾不想理他,轉身走向那個樹葉小包,在裴度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用鳥爪握著草莖一點點解開,然后一層又一層剝開樹葉,露出最里面折疊方向與外層不同的樹葉。
&esp;&esp;沈啾啾抬著鳥爪,朝著裴度:“啾!”
&esp;&esp;裴度思考了一瞬,朝著沈啾啾伸出一只手。
&esp;&esp;沈啾啾扯了最外層的幾片葉子,用鳥爪墊著,在裴度手指上用力搓了好幾下,然后歪頭看向裴度,像是在問裴度懂了沒。
&esp;&esp;“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就是這樣,然后這樣這樣。
&esp;&esp;沈啾啾的表演太過生動,不僅是早有猜測的裴度看懂了,就連隋子明都明白過來。
&esp;&esp;“可以啊啾啾!你用樹葉子采了箭頭上的毒?!”隋子明的手突然伸過來,對著沈啾啾的腦袋就是一頓大擼特擼,“不過你干嘛不扯個碎布條擦擦?葉子萬一破了呢,總歸不方便嘛。”
&esp;&esp;沈啾啾被擼的滿桌子逃竄,最后瞅準機會一頭鉆進裴度袖子里,轉過身,只露出半個小鳥腦袋在外面,頂著裴度的袖子,憤怒地啾啾啾。
&esp;&esp;你懂什么??!笨蛋!
&esp;&esp;“毒箭被人收走,幕后之人如此在意這毒物,定然會檢查箭頭,若是衣物布料摩擦過總會留下痕跡,打草驚蛇?!?
&esp;&esp;裴度從隋子明的魔爪下護住沈啾啾,開口解釋。
&esp;&esp;“溪年此舉,不僅是急中生智,還思慮周全,你該和他學一學。”
&esp;&esp;隋子明因為動作扯到傷口咧嘴嘶了一聲,左耳進右耳出地應道:“嗯嗯,知道了,和咱們啾啾學一學~”
&esp;&esp;裴度看了眼桌上攤開的樹葉:“我讓人將東西拿去給金先生看看。”
&esp;&esp;說完眼前的事,裴度又說出才收到不久的消息:“劫走的馬車里,只有不到一半數目的銀兩?!?
&esp;&esp;顯然,經過這件事,另一半銀兩鎮國侯府就算是要轉移,也不會再用這種方法。
&esp;&esp;這一次,他們注定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esp;&esp;但吃虧事小,參狼軍今年冬日的軍餉虧空才是大問題。
&esp;&esp;隋子明沉下眸光,抿唇:“我知道了,我會傳信給軍中,讓那邊做好準備。”
&esp;&esp;現如今只能說做好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