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安神香了。”
&esp;&esp;“是。”
&esp;&esp;裴度抬眸看向院中被沈啾啾嚯嚯過的池塘造景,夕陽在荷葉表面散落金色的光斑,映照出一池金水。
&esp;&esp;他想要再相信一次。
&esp;&esp;既然已經有了一只聰明能干的沈啾啾。
&esp;&esp;他便不再需要安神香了。
&esp;&esp;……
&esp;&esp;沈啾啾從裴度房里逃出來,悶頭飛了一陣落下來,準備找個地方把棗從嘴上拔下來繼續享用。
&esp;&esp;結果剛抬起鳥爪抵在棗上要用力,就聽到一聲沒憋住的熟悉壞笑。
&esp;&esp;“哎呀,這是哪來的糖葫蘆?”
&esp;&esp;沈啾啾想啾卻張不開嘴,在地上用力蹦跶著想往窗戶的方向飛。
&esp;&esp;小鳥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討厭的走地人知道,棗兒為什么那么紅!!
&esp;&esp;恰好路過的忠伯看到這一幕,連忙走過來托起小鳥團子,將戳在沈啾啾嘴上的紅棗小心拿下來,心疼道:“隋少爺!您怎么能這么欺負啾啾?看來您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明日的雞腿還是留給啾啾吃吧。”
&esp;&esp;隋子明的傷不算嚴重,畢竟一沒中毒,二沒傷到要害,就是被劃了不少傷口,所以這會兒上半身被繃帶纏了個七七八八,整個人只能趴在床上無聊看風景。
&esp;&esp;也是太悶得慌了,看見送上門的沈啾啾開口就是調笑。
&esp;&esp;因為一時嘴賤痛失雞腿的隋子明:“不是,我沒——”
&esp;&esp;忠伯沒理會恨不得升堂大喊冤枉的隋子明,慈祥地揉揉沈啾啾的鳥喙,溫聲問:“疼不疼呀?不舒服的話,這兩天忠伯給啾啾做肉糊糊吃,好不好?”
&esp;&esp;“啾啾!”
&esp;&esp;沈啾啾小鳥依人地貼向忠伯的手。
&esp;&esp;貼得近了,就聞到忠伯手上殘留的血腥氣。
&esp;&esp;“啾啾啾啾啾?”
&esp;&esp;沈啾啾急得連聲叫,但在場的不論是忠伯還是隋子明都沒有裴度那樣智多近妖的翻譯能力。
&esp;&esp;“他問您是不是受傷了。”真正欺負過小鳥的罪魁禍首悠悠從廊下行來。
&esp;&esp;忠伯一聽,更是稀罕沈啾啾:“哎呀,咱們啾啾真聰明!”
&esp;&esp;“忠伯沒事,就是頭疼這染了血的朝服啊,該怎么收拾才能讓大人過幾天上朝能穿?”
&esp;&esp;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說給裴度聽的。
&esp;&esp;官員的朝服當然不是只有一套,但朝服是官員品級與身份的象征,數量都是一定的,若是貿然損毀被參一本,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esp;&esp;“一件衣服,燒了便是。”
&esp;&esp;裴度從忠伯手中接過氣呼呼的小鳥,抬步走進隋子明的房間。
&esp;&esp;沈啾啾顯然還沒消氣,鳥爪踢了一腳裴度的手指,叼著紅棗在房間里找了個地方落腳,埋頭啃啃啃。
&esp;&esp;隋子明看到這,哪里不知道自己無辜消失的雞腿是替誰背了黑鍋,當即長長嘆氣:“我就知道,背黑鍋是我的宿命……我可憐的雞腿……我那本應該是讓我能好好恢復的雞腿……”
&esp;&esp;裴度對隋子明的叫屈充耳不聞,從袖中取出一個綠色的樹葉小包,而后問隋子明:“鎖子甲在哪?”
&esp;&esp;捕捉到關鍵詞,沈啾啾也從棗里抬起頭,看向隋子明。
&esp;&esp;……是啊。
&esp;&esp;如果按照原劇情來說,本該中箭隋子明不應該像是早有準備似地,特意穿了鎖子甲這種戰場上才會用的防具。
&esp;&esp;所以,他身上鎖子甲哪來的?
&esp;&esp;第26章
&esp;&esp;“啾啾?”
&esp;&esp;沈啾啾是一只有問題直接問的小鳥。
&esp;&esp;隋子明不通鳥語,看向裴度。
&esp;&esp;沈啾啾一只爪子按在棗上,也看向裴度。
&esp;&esp;裴度思考了一瞬,對沈啾啾道:“比劃一下,我也猜不到。”
&esp;&esp;沈啾啾沒動,窩在高處盯裴度。
&esp;&esp;小鳥剛剛才被絕頂聰明的裴大人欺負過,至少三天內,小鳥將永遠質疑裴度嘴里的任何一個字。
&esp;&esp;裴度的唇瓣溢出一聲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