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又點香了！

&esp;&esp;你有一只小鳥難道還不夠嗎！！

&esp;&esp;第22章 師生

&esp;&esp;裴度早已經(jīng)習慣了有一只小鳥拽著他的衣擺袍袖躥上躥下，十分自然地伸手托住了沈啾啾。

&esp;&esp;沈啾啾扭頭呸地一下松開裴度的衣袖，憤怒的小眼神直勾勾盯著裴度。

&esp;&esp;裴度被沈啾啾看的難得生出幾分不自在，低聲解釋：“只是尋常的熏香，略有寧神之效，于身體無礙的。”

&esp;&esp;沈啾啾這才收回自己張開的翅膀，攏回身側(cè)。

&esp;&esp;裴度托著小鳥的手恰好是右手，也是白日捏碎茶盞割傷，此時纏著繃帶的那只手。

&esp;&esp;沈啾啾默默移動自己，小鳥爪劈叉避開繃帶，在靠近裴度手腕的地方站定，低下頭，用腦袋輕輕蹭了蹭裴度纏著繃帶的手心。

&esp;&esp;裴度彎了彎唇角，聲音柔和下來：“小傷口，沒事的。”

&esp;&esp;沈啾啾哼唧了一聲。

&esp;&esp;就算一定要用這種方法保持清醒，用匕首劃不行嗎！

&esp;&esp;茶杯的裂口那么鈍，怎么想都知道劃開的時候會更痛，傷口創(chuàng)面也更大，流血更多，說不定傷口里面還鉆進去小瓷片什么的了。

&esp;&esp;沈啾啾其實很想問裴度這樣的方法是不是真的有用，裴度是不是真的知道他表達了什么，但下意識的，沈啾啾知道，他不能問。

&esp;&esp;倘若裴度真的懂了，那么……

&esp;&esp;他不問，裴度不答，心照不宣才最安全。

&esp;&esp;但也正因為不能互通有無，所以沈啾啾不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壓在裴度身上。

&esp;&esp;如果裴度對這件事十拿九穩(wěn)，一定會讓沈啾啾放心，但他沒有這么說。

&esp;&esp;想到之前裴度讓他比劃了兩次的要求，沈啾啾幾乎是立刻就想到自己被抹去的屬于沈溪年的記憶。

&esp;&esp;有沒有可能，裴度在猜到一些劇情的時候，也會和之前的他一樣，被抹去記憶？

&esp;&esp;所以裴度第二次才會用那種極端的方法。

&esp;&esp;如果是這樣，世界意識能抹去裴度的一次記憶，肯定就有第二次。

&esp;&esp;沈啾啾的鳥喙輕啄了下裴度的大拇指：“啾啾。”

&esp;&esp;別擔心，有啾啾在！

&esp;&esp;大概是小鳥的本能作祟，沈啾啾看著裴度手上的繃帶結(jié)總覺得嘴癢，忍不住就想伸嘴過去叨兩口。

&esp;&esp;于是裴度一邊斟茶，一邊看著沈啾啾和他手上的繃帶較勁。

&esp;&esp;過了一會兒，沈啾啾反應過來了，在裴度放下茶杯的時候展開翅膀阻止了裴度的動作。

&esp;&esp;“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啊！

&esp;&esp;不睡覺了嗎？

&esp;&esp;“啾啾啾啾啾？”

&esp;&esp;咱們什么時候睡覺？

&esp;&esp;裴度表情微僵：“……不急。”

&esp;&esp;沈啾啾看出裴度的拖延，人模人樣地嘆了口氣，小鳥爪抵在裴度的虎口間，用翅膀輕輕撫摸裴度的手腕。

&esp;&esp;“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能諱疾忌醫(yī)呢？

&esp;&esp;雖然不知道沈啾啾具體說了什么，但卻能領(lǐng)會小鳥大致意思的裴度：“。”

&esp;&esp;裴度決定開誠布公，同小鳥商量一下床榻間的約法三章。

&esp;&esp;那支小鳥毛筆被放在書房，裴度也不想臨睡前讓沈啾啾弄臟腳爪，便另外倒了一杯茶水，將沈啾啾放在茶杯邊。

&esp;&esp;“溪年，你畢竟……”裴度頓了頓，像是在仔細斟酌語句，但最后還是掠過了后半句，直接道，“你我不好過于親密。”

&esp;&esp;沈啾啾默默朝著裴度展示自己鳥羽整齊排列的翅膀。

&esp;&esp;他都是小鳥了，還要在乎這些規(guī)矩嗎？

&esp;&esp;雖說大周朝契兄弟之風盛行，但那也多半是平民百姓之間，皇帝后宮那么大都沒個男妃，更別提尋常勛貴人家了。

&esp;&esp;等等。

&esp;&esp;恩公的確沒有后院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