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即使小鳥捯飭半天什么都沒寫出來，裴度也仍舊在看小鳥。

&esp;&esp;沈啾啾覺得，是時候考驗恩公的鳥語精通程度，以及他和恩公之間的默契了。

&esp;&esp;他先是靠近裴度，用鳥喙輕輕咬著裴度的手指，當裴度很是配合地順著鳥喙的力道伸出食指指向前方后，沈啾啾仰頭啾了一聲。

&esp;&esp;裴度便維持這個這個動作沒動。

&esp;&esp;沈啾啾往前蹦跶了兩步，估摸了一下自己和裴度手指的距離，想了想，又后退了幾步，幾乎退到了案幾邊緣。

&esp;&esp;下一瞬，沈啾啾腦袋一低，眉骨下壓，合攏翅膀沖著裴度伸出的手指就是一個沖刺。

&esp;&esp;沈啾啾的方向把控很精準，裴度的手指尖正正好抵在小鳥的胸前，把柔軟的鳥絨戳出一個窩窩。

&esp;&esp;裴度微微挑眉。

&esp;&esp;沈啾啾哼唧一聲，用翅膀捂著胸口，當著裴度的面后退兩步，仰面倒下，在桌面上翻滾了兩下，鳥爪一蹬，安靜了。

&esp;&esp;裴度：“……”

&esp;&esp;裝死的沈啾啾悄悄睜開一只眼睛，使勁給裴度使眼色，讓裴度把小鳥的行為和剛才桌面上的字聯(lián)系起來。

&esp;&esp;裴度當然看懂了，畢竟沈啾啾的表演實在是活靈活現(xiàn)。

&esp;&esp;他正要開口，腦中卻突然一陣恍惚。

&esp;&esp;裴度回過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記不清剛才沈啾啾比劃了什么，只依稀有印象沈啾啾應當是表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