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處都需要用錢，所以兩人都把手伸向了軍餉。這個覺得只克扣了一部分，另一個也覺得沒多拿，好嘛，加起來直接摸走了一半多軍資。”

&esp;&esp;“傳出去簡直就是讓天下百姓看笑話的程度，怕是都覺得這垃圾朝廷遲早要完。”

&esp;&esp;“要不是裴度自己掏腰包，再加上他手底下能人多，名聲好，商人都愿意幫一把，都恐怕填不上這個窟窿。”

&esp;&esp;少年越說越氣，勺子往西瓜里面用力一戳。

&esp;&esp;“合著裴度絞盡腦汁費盡心血，苦哈哈養了參狼軍三年多，到最后名聲和軍隊都歸龍傲天了唄？”

&esp;&esp;“這么摘桃子也真不怕閃了腰！”

&esp;&esp;“作者這不是強行削弱反派，硬生生給龍傲天男主送好處么？”

&esp;&esp;“無恥！！”

&esp;&esp;……

&esp;&esp;夢里的少年生氣得碎碎念，沈啾啾也氣得在夢里對著空氣打了一套小鳥拳。

&esp;&esp;好不容易睜開眼，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整只鳥趴在了裴度的鼻梁上。

&esp;&esp;而他的兩只小鳥爪正蹬在裴度的臉上，大概是不安分地踢了好幾腳，裴度原本白玉無瑕的俊臉上肉眼可見地留了不少紅痕。

&esp;&esp;不難想象，沈啾啾在夢里的小鳥拳都落在了誰的身上。

&esp;&esp;裴度被小鳥先是冷不丁抱臉，然后緊接著一頓連環無影腳，睡得再沉也被硬生生打醒了。

&esp;&esp;沈啾啾甚至能從自己鳥肚子下溫熱的呼吸，清晰感覺到裴度屏住呼吸過后的深呼吸。

&esp;&esp;小鳥盡可能用鳥爪站起來，貼心地翹起尾羽，讓自己的肚皮毛毛不被裴度吸進鼻子里。

&esp;&esp;這種顧腚不顧頭的做法造成的后果就是，原本抱著裴度鼻梁的小鳥，變成了站在裴度臉上的蹬鼻子上臉鳥。

&esp;&esp;沈啾啾一點點落下自己的尾羽，腳爪和翅膀齊齊松開，從裴度臉上光滑且圓潤地骨碌碌滾下來，落在了被子上。

&esp;&esp;“……啾。”

&esp;&esp;在裴度平靜目光的注視下，沈啾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小鳥爪，顫顫巍巍地縮緊自己，蜷成了一個看不見腦袋的鳥團子。

&esp;&esp;鳥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嗚。

&esp;&esp;第12章 過往

&esp;&esp;裴度前些日子因為突發舊疾告假在家，這些時日一直沒去上朝。

&esp;&esp;而顯然，羽翼未豐的皇帝在朝上根本按不住吳王一黨，幾乎被完全架成了龍椅上的傀儡。

&esp;&esp;按理來說，皇帝要比吳王更需要裴度，應該更加禮遇幾分以示榮寵倚重才對，但當今圣上是撿漏意外稱帝，是個絕對小心眼小家子氣的性格，只是對外多有掩飾而已。

&esp;&esp;平日里皇帝對著后宮的太后本就抬不起頭，在前朝也沒辦法一展宏圖，看裴度不像是看臣子，反而帶了幾分嫉妒。

&esp;&esp;這才在表現拉攏看重之余，又總是忍不住陰陽怪氣或是小小刺裴度一下，以君王之名壓裴度一頭。

&esp;&esp;裴大人從不妄議君王，只是隔三差五就會因為舊疾復發，頭痛難忍而告假幾日。

&esp;&esp;沈啾啾來裴府的那天，恰好是皇帝又忍不住找事的時候，于是裴大人便依照慣例告假在家——也因為如此，不需要早起上朝的裴度包容了小鳥的夢里打拳。

&esp;&esp;作為理虧的一方，沈啾啾下半夜是乖乖在墊了絨布綢緞的匣子里睡的。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裴度還在用早膳，隋子明就早早過來拜訪，說是查到不少關于鎮國侯府的事情。

&esp;&esp;因為昨晚的事，沈啾啾今天難得消停，端端正正站在餐桌上，眼神有意無意掃過裴度面前看上去很好吃的浮元子。

&esp;&esp;哎呀，裴度一看就是不喜歡吃甜品的人，這么好吃的浮元子浪費了多可惜，可以給小鳥——

&esp;&esp;沈啾啾正想著怎么暗示一下裴度，大步流星的隋子明就走了進來，往椅子上一坐，毫不見外地端起浮元子就往嘴里送。

&esp;&esp;“我就知道表哥這只要來得早就有好東西吃。”

&esp;&esp;裴度倒是不在意一碗浮元子，任由隋子明端走。

&esp;&esp;隋子明吃著吃著，總覺得有一道哀怨的目光看他，放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