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你還不會飛!是只小小走地嘰~”
&esp;&esp;“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esp;&esp;沈啾啾:“?”
&esp;&esp;這是挑釁是吧?
&esp;&esp;是挑釁對吧?
&esp;&esp;沈啾啾張嘴發(fā)出一連串極其敗壞的啾啾啾啾,然而面對憤怒的小鳥,隋子明卻抬手掏掏耳朵,一副聽不懂小鳥罵人的欠揍模樣。
&esp;&esp;沈啾啾氣得腦門上那一小撮呆毛都立起來了。
&esp;&esp;鳥在桌面上氣得追著自己的尾羽螺旋跑了五六圈,然后直接一個助跑俯沖就往桌子下面跳。
&esp;&esp;隋子明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要去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桌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了幾個摞起來的軟墊,小鳥團子砸進去不僅沒事還彈起來在半空調(diào)整了一下落地姿勢。
&esp;&esp;然后氣勢洶洶殺到裴度身邊,熟門熟路地揪著裴度的外袍衣袖,一個小鳥攀巖爬上裴度的手臂,在裴度捏著棋子的手背上跳來跳去。
&esp;&esp;見裴度停下動作,朝著小鳥看過來,沈啾啾一個小鳥臥倒,整個毛球身體都貼向裴度的手背,翅膀攏著裴度的手指,小腦袋一下又一下蹭著裴度的手指骨節(jié),張嘴叫出的啾啾聲那叫一個委屈巴巴又可憐兮兮。
&esp;&esp;你看他~
&esp;&esp;他罵小鳥走地嘰!
&esp;&esp;他在罵你的小鳥唉!
&esp;&esp;裴度壓下唇角的上揚,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小鳥的脊背:“看你,怎么還和一只小鳥計較上了。”
&esp;&esp;隋子明看得張口結(jié)舌,指著沈啾啾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痛心疾首:“表哥,這小鳥一股子狐、鳥媚子樣!留不得啊!!”
&esp;&esp;沈啾啾扭頭給了隋子明一個眼神,得意“啾”了一聲。
&esp;&esp;哎呀,爭寵之戰(zhàn),向來如此啦~
&esp;&esp;隋子明重重切了一聲,故意揚聲道:“表哥,這養(yǎng)鳥呢,就得養(yǎng)那種威風(fēng)帥氣又厲害的!我這次來帶了我的海東青阿颯,要是表哥你喜歡,我就把阿颯留下!”
&esp;&esp;海東青?
&esp;&esp;沈啾啾腦袋一動,小鳥眼睛里掠過一絲好奇。
&esp;&esp;自從重生成鳥后,他還沒遇見過其他鳥。
&esp;&esp;不知道他現(xiàn)在能不能聽懂鳥的語言?
&esp;&esp;如果能的話,他是不是有可能幫裴度培養(yǎng)出一個小鳥軍團?
&esp;&esp;想到自己一聲令下,一群鷹隼展翅起飛的威風(fēng)畫面,沈啾啾一下子從裴度手上彈起來,兩只翅膀尖尖攏在身前搓了搓,用腦袋輕貼了下裴度還拈棋的手指。
&esp;&esp;“啾!”
&esp;&esp;裴度手中的棋子落盤,溫聲道:“嗯,去吧。”
&esp;&esp;沈啾啾于是原路拽著裴度的衣袖滑到地面,蹦跶著跳出了書房。
&esp;&esp;隋子明目送那顆小鳥團子蹦跶出去,也沒出聲。
&esp;&esp;等到以隋子明的耳力都聽不到小鳥團子的動靜后,他才抬步走到棋盤對面坐下:“有意思,真有意思。”
&esp;&esp;隋子明是軍武出身,他自認沒有和裴度下棋的本事,索性雙腿伸長,交疊著搭在羅漢榻邊緣,側(cè)身對著棋盤。
&esp;&esp;“表哥,你真要留下這只……噗,報恩小鳥?”
&esp;&esp;“這可是御賜的貢鳥,識文斷字又聰明,萬一真是只小鳥探子呢?”
&esp;&esp;隋子明說是這樣說,但話說出來臉上還是忍不住帶出笑意。
&esp;&esp;這只小山雀對比鳥兒的確很聰明,比起一只鳥,某些時候的行為舉止更像是人。
&esp;&esp;但不管它說的是真是假,從前是人是妖,它都是最不適合當(dāng)探子的那一類。
&esp;&esp;什么是探子?
&esp;&esp;是毫不起眼能無聲無息竊取密報的存在,而不是像這只小山雀一樣鉚足了勁拼命表現(xiàn)自己的異常,還往裴度眼皮子底下湊的。
&esp;&esp;“他的身份還需要進一步落實。”裴度垂著眼睫,唇角卻微微勾起,“往鎮(zhèn)國侯府那邊查,如果他所言不假,從前做人時,應(yīng)當(dāng)年歲不大。”
&esp;&esp;“鎮(zhèn)國侯?沈家?行,我查查。”隋子明抓了幾顆棋子在手里拋著玩,“上一個掌柜昧下的銀兩就是往那邊去了吧?正好,還沒來得及連本帶利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