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這個樣子,叫做“夢中夢”,便是做夢的時候,以為自己已經(jīng)醒來了,但是等到睜開眼睛,卻知道自己無過于是從這個夢中,再到了另外一個夢境里面。
&esp;&esp;所以真心烏察蘇拉覺得自己已經(jīng)醒來了,但是她亦是自由的,便是如此逍遙的想要飛上去,不住的朝著上空飛上去,她亦不知得自己到底是要去甚么地方,止是下意識的朝著上頭飛過去,甚至于飛過了“陰山”。
&esp;&esp;朝著那渺遠的虛空飛升,飛升。
&esp;&esp;便是在這逐而飛升之間,她甚至還聽到了裊裊之音,像是有道童在她的身邊念經(jīng)。
&esp;&esp;未曾聽得太多。
&esp;&esp;止聽得了些什么“太素”,“太清”之類,叫人心神馳往,不得自己。
&esp;&esp;她越是往上飛,便是越見這九天之上,俱都是黑色的一片寂靜湖泊,忽而之間,真心烏察蘇拉感覺自己應(yīng)是去往那里,鉆到那里去,和這湖泊合二為一,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哩,止有這樣,方才是正經(jīng)正行。
&esp;&esp;便是在這個時節(jié),真心烏察蘇拉忽而在耳邊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esp;&esp;這聲音一旦出現(xiàn),便是真心烏察蘇拉,再度覺得自己都醒來了三分!
&esp;&esp;還不等得她覺察到發(fā)生了甚么事情,她的身邊那聲音就連連不斷地說出來,說道:“哎哎哎,哎哎哎!你這傻姑娘,要去甚么地方?那地方豈是你能去的?”
&esp;&esp;真心烏察蘇拉止覺得這聲音十分耳熟,止是稍微回想之間,整個人便宛若是被大錘砸中,剎那之間,便是無盡大力從她腳下出發(fā),將她生拉硬拽了回來,便是她睜眼之后,便見到了眼前的一張臉。
&esp;&esp;“陸道長——”
&esp;&esp;真心烏察蘇拉有些茫然,無知到底是發(fā)生了甚么,止是抬手之間,便見到自己手上,被貼上了一二符箓,上面金色的符箓氣息和不斷改變的巫文相互印照,流轉(zhuǎn)不休。
&esp;&esp;再定睛一看,亦見到了自己的額頭之上,亦有一張符箓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她有些茫然無知,陸道人卻背著手,絮絮叨叨,說道:“好好好,倒是有人做了個甩手掌柜,卻是留了我在這里看孩。”
&esp;&esp;便是如此,真心烏察蘇拉便見到,眼前的“陸道長”,他的衣服便是都少了半截,身上煙熏火燎,宛若是剛剛斗法歸來,止他的頭頂上還插了一根枯草。
&esp;&esp;她卻不知,這便是“插標(biāo)賣首”——這是有人在“陸道人”的頭上插了一根干草,想要將他發(fā)賣出去哩。
&esp;&esp;無過于無須得和他提起這個,便是方才幾日在山中的場景,便是叫他心都未曾從嗓子眼里面放下。
&esp;&esp;未曾想到,剛剛出山,便又遇見了這樣的情況。
&esp;&esp;——他前不久才剛從“陰山”深處回來,便是尋到了一處“市集”,亦可稱之為“鬼市”。
&esp;&esp;好奇心大作之下,他便是想要去看看這“鬼市”究竟底色如何。
&esp;&esp;卻未曾想到,真正是捅了馬蜂窩。
&esp;&esp;便是連他,都差點未能逃離出來。
&esp;&esp;卻是叫那發(fā)賣貨品的“郎中”給一眼看了出來。
&esp;&esp;那處實在是“光怪陸離”,便是未曾表露出異狀,便還能在那里正經(jīng)買賣。
&esp;&esp;那“鬼市”上下東西皆有,仿若是活人聚集之地,哪里又有一絲“詭韻”?
&esp;&esp;可一旦暴露了氣息,那些人便要將他捉了去砍成了羊肉來發(fā)賣。
&esp;&esp;這如何使得?
&esp;&esp;只是在斗法之中,陸道人亦是施了個心眼,便是嘗試將自己的“永安當(dāng)”留在了“鬼市”之中。
&esp;&esp;他看得清楚,這集市上下雖說是“鬼市”,止看其本來模樣,無過于是由著那上下“黑霧”,凝化而成。
&esp;&esp;便是順著這個線索,陸道人尋摸了過去。
&esp;&esp;亦是追查出了此物的本源。
&esp;&esp;便是“腦漿”之液,“腦髓”之性。
&esp;&esp;統(tǒng)連那脊椎,那翼狀肩胛骨,還有黑霧,俱都是一物所處。
&esp;&esp;卻亦是一個死去的“厲詭”。
&esp;&esp;宛若是“巨人”。
&esp;&esp;時間緊迫,陸道人自然亦未能看出“巨人”根本底細。
&esp;&esp;便是在這“厲詭”身上,還有其余諸多之寶,其物腦子被人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