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程師一樣的人。
&esp;&esp;看到有人進來,他抬起來頭看著來人。
&esp;&esp;沈峰也感覺自己有些莽撞了,因為他看到眼前的柜臺上有些過分干凈,上面既沒有杯子,也沒有咖啡機,所以他想要道歉離開。
&esp;&esp;但是他還沒有說話,那個柜子后的人就說話了。
&esp;&esp;“來喝茶的?還是喝咖啡的?”
&esp;&esp;那人說道,旋即彎腰從下面將咖啡機抬了上來,旋即還拿出來了蓋碗,表示這里也有茶。
&esp;&esp;沈峰看到他都將東西抬了出來,也走了進來,不過這個地方看起來的確是有民族風情,這里的布局也很簡單,從鋪面的面積來看,這里根本就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個平方。
&esp;&esp;后面的地方被人隔斷,有一扇門,不知道這門的后面是什么。
&esp;&esp;但是就單純的從沒有隔斷的前面來看,這這里的四周墻壁之上,都是高可接天花板的書架子,好像是用原木打造,在這些書架之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書。
&esp;&esp;橫著放的,豎著放的,這樣放的,那樣放的,甚至在這書架之上,還有很多擺件的存在。
&esp;&esp;隨意的掃了一眼,沈峰心頭一跳。
&esp;&esp;因為他看到了一具骷髏頭!
&esp;&esp;甚至于他感覺自己似乎是看花了眼。
&esp;&esp;他看到了這個“骷髏頭”的眼睛里面,有光芒一閃!
&esp;&esp;甚至于他感覺到了這“骷髏頭”在對著他發笑!但是骷髏頭怎么會發笑呢?
&esp;&esp;這一下,沈峰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進來的腳步都有些想要退走!
&esp;&esp;但是也是在這個時候,有人從他外面進來了!他回頭一看,進來了一個寸頭的僧人,這個僧人身形高大,面目極其的和藹,甚至于和藹到了看一眼,沈峰剛才著急和慌亂的人都安穩了。
&esp;&esp;那僧人看著沈峰,十分自然的說道:“你進來是喝茶的?”
&esp;&esp;沈峰感覺自己也不熱了,心平氣和了起來。
&esp;&esp;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骷髏頭擺件。
&esp;&esp;剛剛進門的僧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esp;&esp;“哦”了一下。
&esp;&esp;輕松的說道:“原來是這個啊。”
&esp;&esp;說罷,他雙手很自然的推著沈峰進來,叫他坐在了這里為數不多的椅子上,對著他說道:“要不要我拿下來,叫你看看。”
&esp;&esp;沈峰下意識的說道:“這是真東西吧?”
&esp;&esp;其實這是一句廢話。
&esp;&esp;骷髏腦袋真的假的,他這個經常戶外的人能不認識嗎?
&esp;&esp;那剛剛進來的僧人聞言,對著柜臺后面喊道:“韓老師,給我也做一杯酥油茶。”
&esp;&esp;隨后又真的將這“骷髏腦袋”拿了下來!沈峰感覺自己有些眼花,眼前的這個僧人是很高大,但是他尚且未曾高大到能夠將夠到了天花板上的“骷髏頭”拿下來的程度,但是他就是那樣的一拿,骷髏頭就到了他的手里!
&esp;&esp;他將骷髏頭放在了桌子上,對著沈峰說道:“你說這個啊?這個是真的,不過也是老物件了,我原先以為是蒙元時期的物件,結果發現還要更早,甚至于早到了春秋戰國時期,是一位方士的腦袋,后來有人將其拿了起來,當做了u盤。所以它其實也是一件文物,你在這里看到的一切關于嘎巴拉的法器,都是文物。
&esp;&esp;現在不這么修了,也不做這個,所以你能見到的真東西都是文物,都是以前的老物件。
&esp;&esp;比如這個,春秋戰國時期方士的腦袋,并沒有被做成嘎巴拉法器,但是它也是毫無疑問的老,又因為它還有歷史價值,所以它是文物。”
&esp;&esp;雖然知道現在的僧人拿手機玩游戲坐高鐵看小說,但是沈峰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種情況——一種古怪的有機結合,一種對于固有思維的打破。
&esp;&esp;比如說眼前春秋戰國時期別人的腦袋,被當做了u盤這樣的事情。
&esp;&esp;對于沈峰來說,有些太過于荒誕離奇了。
&esp;&esp;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撞進了一場荒誕詭譎的幻夢之中,不得醒來!
&esp;&esp;這一種奇怪詭譎的東西好像是一層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真實存在的紗,就此落在了這里,甚至于沈峰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高反暈了之后,開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