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來的“如此業力”?
&esp;&esp;便是“業力”“業火”,便是在層層種種的“灌頂”之間,應已經滅除的清楚。
&esp;&esp;更遑論是陸峰這一地地的“菩薩”,階次第往上。
&esp;&esp;便是無論因果。
&esp;&esp;就止提起來這樣多的“業力”——這樣多的“業力”堆積在了陸峰的身邊,都要化作“劫”了!
&esp;&esp;業劫!
&esp;&esp;便是剛才那忽如其來的“怒火”念頭,便已經提醒了陸峰這個可能,雖然立刻被“智慧”澆滅,但是“劫”的到來,便如同是“惡魔”一樣,就算是“菩薩”,亦有進退失據的可能。
&esp;&esp;“這樣多的業力,從何而來?
&esp;&esp;善業也有,惡業亦不少?!?
&esp;&esp;陸峰一念至此,看到了此處,隨后忽而有所察覺,便是將目光放的長遠,遠遠地眺望過去,一時之間,陸峰亦徐徐搖頭,應他忽而的看到,在這眾生之上,那“業力”無論善惡如何,皆如洪水猛獸一般,蔓延過來,真個是將這里化作了一片“火海”。
&esp;&esp;止是在這“火海”之中的人,對此一無所知,陸峰自然是可以將此“業力”徐徐推開,不至于叫它們籠罩在自己的身邊,叫它們化作了“業劫”,但是同樣的,陸峰心中亦很清楚,這“業力”如何一時之間這樣的多哩?
&esp;&esp;陸峰站在原地不動,便是看著大量的“業力”從虛無之處彌漫出來,不斷的延展在這里,好像是山河一樣,不斷的將所有的“崗”都湮滅。這“業力”連“崗”都能夠淹沒了,更何況是未曾到達了“崗”的“人”哩?
&esp;&esp;陸峰還是未曾說話,他已經很久無有和他能夠一樣說話的人了,便是“卓格頓珠”,亦是如此,“卓格頓珠”和他是同路人,但是二人并非是完全“同路”。
&esp;&esp;他和“人皮古卷”,方才是“同路人”。
&esp;&esp;但是“人皮古卷”輕易是不會說出話語,有聲音的。
&esp;&esp;便是到了后來,陸峰連自言自語都少,如今已不過是再度陷入了思索之中。
&esp;&esp;“佛土”依舊。
&esp;&esp;但是陸峰屹立在此處。
&esp;&esp;卻像是周圍的事情俱都和他無關了。
&esp;&esp;就連這“紅樹林寺”——還有其余“紅樹林寺”的“瑜伽士”們,都和陸峰無關了。
&esp;&esp;此處的事情,自然會有“紅樹林寺”的人再去處理,那“護命燈火”和其余撲上來的“新人皮”,其實都是新的“瑜伽士”。
&esp;&esp;不過是此處的“瑜伽士”,便為鎮壓。
&esp;&esp;其余的“瑜伽士”,則是源源不斷的補充新血。
&esp;&esp;直到徹底壓制不得住,便是這些新晉的“人皮”,亦都是那些“瑜伽士”,那些“瑜伽士”逃脫不得,因果在那,若是叫這“魯”脫困,其余人亦會受到波及。
&esp;&esp;如是的念頭流動之后,在陸峰后頭的“佛土”,逐漸散開。
&esp;&esp;陸峰收起來了自己的“酥油燈”。
&esp;&esp;回過了頭。
&esp;&esp;“黑天紅蓮大法師”并未從其中出來,從其中走出來了兩位“瑜伽士”。
&esp;&esp;這兩位“瑜伽士”看起來很不好。
&esp;&esp;哪怕是陸峰降服了世代和他們糾葛的“厲詭”,帶走了“魯”,溝通了“本源之力”。
&esp;&esp;但是對于這兩位還有性命的“瑜伽士”來說,曾經造成的損傷,還是不得減免的。
&esp;&esp;就算以后他們用了好藥,上了密咒,亦是補充不得現在的情形。
&esp;&esp;止對于自己的性命,這兩位“瑜伽士”亦無多少留戀。
&esp;&esp;此間出來,俱都是為了感謝這位“菩薩”,便是來到了陸峰的身邊,無須得說話,那兩位“瑜伽士”拿出來了“刀子”,一只手扯住了自己的舌頭,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割了下去。
&esp;&esp;要割掉自己的“舌頭”。
&esp;&esp;在他們的手上,亦有“鐵勺子”,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esp;&esp;這便是他們對于自己方才有眼無珠,有口無心的悖逆狂妄之言語恕罪。止他們的動作,自然并非“裝模作樣”,而是真心使然,不過是要在陸峰的面前如是而坐,至于這樣做陸峰是否會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