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每一次你都會出現。
&esp;&esp;都是在要緊的位置上,總是能改變些甚么哩?若是如此,永真,永真,我的變數,會不會就在你的身上?
&esp;&esp;但是為甚么每一次的打卦,結果都是一定的,你我相見之后,一定要有一人葬在了崗下。
&esp;&esp;這卻像是大日如來是諸佛本尊一樣,不可更改。但是在何處的崗下,我卻總是算不出來。
&esp;&esp;還有,我們為何要聚在崗下——”
&esp;&esp;“卓格頓珠”上師并不知曉。
&esp;&esp;他更不知道“永真”現在已經是“三地菩薩”。但是這些都并不影響他繼續給陸峰寫信。他想要叫陸峰暫避了這一場風波,便是在繼續回去了“扎舉本寺”——便是“諸法本源之寺”的風波如何兇惡,都波及不到“扎舉本寺”的草原上去。
&esp;&esp;在這之后,他便要開始自己的修行。
&esp;&esp;他“修持”的道路,和陸峰并不一樣。
&esp;&esp;他所修持的“護法道”,到了現在,須得親自去降服了自己命定之中的“厲詭”。
&esp;&esp;但就算是他現在,都弗敢于去“諸法本源之寺”的體系之中,處理任何和“諸法本源之寺”有牽扯的“厲詭”。
&esp;&esp;那里的“厲詭”,牽涉太大。
&esp;&esp;他唯恐一個不小心,便失陷在了那里,不得出入。
&esp;&esp;但是這樣的“躲避”,又能躲避得幾時哩?他遲早是要觸及到“諸法本源之寺”體系之中的,到時候,便是他的本尊上師,他的教師爺亦遮護他不得,到了那個時候,他可能無有死在“厲詭”的手里,而是要消失在“諸法本源之寺”之中。
&esp;&esp;但是他無有怨恨,無有恐怖,不過都是大障礙罷了,想要成佛,便就要面對這些“障礙”,故此,他低低的說道:“永真啊永真,你便是我的一線生機之處。
&esp;&esp;哪怕我二人要圓寂在崗下,亦也要等我降服了這密法域的厲詭之后方才得行。
&esp;&esp;永真啊永真,不要讓我失望。”
&esp;&esp;說罷了這里,他開始懸掛起來了一尊“菩薩”的“唐卡大畫”,放在了自己之前,隨后他拿出來了繩子,開始打卦。
&esp;&esp;就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陸峰的信件到了,看著陸峰的信件,“卓格頓珠”一動不動。
&esp;&esp;他不欲“永真”前來此地,但是“永真”卻要來此處。
&esp;&esp;那如何,是應勸他么?
&esp;&esp;并非如此,他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故而“卓格頓珠”所做的,無過于在紙張畫了一座高高的山,好似是要戳穿了整個天穹。
&esp;&esp;天上到處都是密布的烏云。
&esp;&esp;隨后在山邊畫了一匹小小的馬。
&esp;&esp;然后便將此物送了出去,止這一次,他施展“密咒”,去探尋“永真”之所在,好在這一趟,“永真”亦告知了他行蹤,他手下的僧人尋找“永真”,并不困難。
&esp;&esp;甚至于“卓格頓珠”還將一道僧牌,亦送了過去。
&esp;&esp;終究是有了此物,在中部的這些宗,方便一些。
&esp;&esp;至于他的這一幅畫,更是簡單。
&esp;&esp;無論“永真”是要來這里做甚,最好都是要先看看,看看山上的雪是否會落下來,至于“永真”是否能看懂他的提示。
&esp;&esp;這又有甚么看不懂的?
&esp;&esp;都在畫里,都在畫里了!
&esp;&esp;……
&esp;&esp;陸峰帶著“寶珠佛子”穿過了“無人區”,在諸位領主的莊園之中穿行。
&esp;&esp;一路之上,亦見過了不少殊勝之地。
&esp;&esp;陸峰和“寶珠佛子”都會轉山。
&esp;&esp;在這行走之途中,亦無須得陸峰說話,他座下的“白瑪”會替他說話。
&esp;&esp;止這“白瑪”的存在,便已經證明了陸峰的殊勝身份。
&esp;&esp;便是不得已路過了莊園,亦會得莊園主人亦或者是宗本貴族的“諸般供奉”,他這一路過來,自然是尋找到了一條道路,這一條道路,亦是陸峰叫“黑天紅蓮大法師”提前準備好的。
&esp;&esp;陸峰順著這條道路走過去,并無可能遇見甚么阻攔。
&esp;&esp;并且順著這一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