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外一位道人之后,陸峰立刻就想起來了老道士當年的言語。
&esp;&esp;——他們一行人,是從陰山過來處理一些事端的,這“哈哈寺廟”底下地脈不寧的事情,多少也能算的上是“事端”。
&esp;&esp;并且那些“道人”之中,是有“精通風水堪輿之人”。
&esp;&esp;這“道人”和“老道士”,可能都是一起來“密法域”之后,失陷在了此地的高人。
&esp;&esp;既然如此,陸峰便要問清楚了事端。別看這個“道人”如此的模樣,其實亦是一道“意念”罷了。
&esp;&esp;順著此地的“唐卡大畫”上的“香火念頭”,繼續(xù)存活,和“古瓶上的老道人”一樣,都屬于“無可奈何,朝不保夕”。
&esp;&esp;且他能如此,還是要感謝“哈哈大寺”。此地的“開光之物”,上面的“佛韻”已經(jīng)消散不得見,不然的話,就算是這“朝不保夕”都不可。
&esp;&esp;陸峰拿起來了“古瓶”說道:“此物是在化作了‘厲詭’的‘理藩院衙門’之下見到的。
&esp;&esp;彼時在瓶子之上,還有一位自稱是老道人的道長,救護了我一臂之力。
&esp;&esp;結(jié)下來了善緣——”
&esp;&esp;陸峰說罷了這言語之后,“我無懼此物。”
&esp;&esp;聞言,那道人收手,他看著那“瓶子”,有些唏噓。
&esp;&esp;到了此刻,他其實是知道,說再多都無用,每一個修行到了這個地步的人,心中都是小雞啄米,心里有數(shù)。
&esp;&esp;除了一些“原則”上的事情——這個原則可以是“戒律”,亦可以是“道路”,可以是“本心”云云,除此之外,都可以交流。
&esp;&esp;但是不一定改。
&esp;&esp;無論是誰,都不可動搖了自己的“根本”。
&esp;&esp;并非是誰都可以是叫“外道”皈依的佛。
&esp;&esp;相比較于改變了別人,“孔子誅少卯”的方法反倒是簡單些。
&esp;&esp;既然勸了無用,那就不勸了。
&esp;&esp;反倒是看著這個瓶子,再想到了剛才這僧人的話,這“道人”亦就知曉,有些事情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
&esp;&esp;那便是他們這些人的失敗。
&esp;&esp;“卻是哪里出錯了呢?”
&esp;&esp;道人在想,便是在來“草原”之前,他們其實已經(jīng)想到了諸般可能,一一卜卦,逐一排除。
&esp;&esp;可是最后還是失敗了?
&esp;&esp;就連“理藩院衙門”亦都化作“厲詭”,可知后果之“慘烈”。
&esp;&esp;那如此,他們留在了衙門的后輩,亦無人生還?
&esp;&esp;“天意如此么?”
&esp;&esp;那道人嘆息了一口氣。
&esp;&esp;如此,
&esp;&esp;想來整個“草原”都已然是失控了。
&esp;&esp;就止不知,一共六件大事,除了前三件完成了之后,后三件,是否也已經(jīng)完成,若是無有,留下來幾件?
&esp;&esp;陸峰也不管這道人到底是在想著甚么,伸手就抓過了這容器。
&esp;&esp;感受到了此間的“如水如霧如氣”到底是如何的模樣。
&esp;&esp;拿出來了“人皮古卷”,連這“容器”帶著“盤古血肉”,俱都包裹在了里頭,就完成了此間的事情。
&esp;&esp;隨后他在離開之前對著道人說道:“此間我已經(jīng)看過了,無有留下來其余的手尾。
&esp;&esp;你是要繼續(xù)留在這里,還是和我一起出去?”
&esp;&esp;那“道人”說道:“若是可出去,那自然是一起出去的好。
&esp;&esp;這里有甚么好的,黑乎乎的。”
&esp;&esp;陸峰聞言,揮舞了一下袖子,便像是在山崖邊摘了一朵花一樣,將他帶了出去。
&esp;&esp;陸峰無有超度“哈哈大寺”。
&esp;&esp;到了此刻,他反倒是繼續(xù)往下。
&esp;&esp;再繼續(xù)往下,就可見到了此間最麻煩的東西。
&esp;&esp;“地脈”。
&esp;&esp;那“道人”看到陸峰的動作,開口說道:“我若是你的話,便不會輕易的動了這里。
&esp;&esp;此地的地脈,已經(jīng)被我們使了三十六根天罡樁子定住了,止要天象不移,那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