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無有說話打斷了他,這便是多個信息源頭,可以相互印證的好處了。
&esp;&esp;陸峰不須得再問他,這“鏡湖”是甚么。
&esp;&esp;就可以叫他繼續說下去。
&esp;&esp;那“師兄”繼續分說道:“有些大佛爺認為,那天上被打碎的‘鏡湖’,止法王自己去過一次。
&esp;&esp;去過之后,便不許其余的僧人再上去,連其余的大佛爺也不許去看了那地方。
&esp;&esp;所以有的佛爺心中亦清楚,這上面的湖泊,可能無有法王主持說的那般輕松。
&esp;&esp;不過有念,卻無形,主持法王在廟子之中說甚么就是甚么。
&esp;&esp;止如此,有善于打卦的大佛爺,亦是看出來了端倪。那位善于打卦的大佛爺,最后亦是主動化作‘厲詭’,無有繼續轉世。他止在自己最后圓寂的時候,說了些話語來,止可惜最后聽的了他話語的‘護法金剛’,俱都被法王鎮壓了,化作了‘生死墻’,留在了廟子之中。
&esp;&esp;說不得話了。
&esp;&esp;盡管如此,到了最后,那業火來臨,眾人自顧不暇的時候,廟子之中卻有僧人,從‘生死墻’上,聽得了真言法語,我便是其中之一,得了一篇得證菩薩行的妙法,那,那妙法如此,我可口述給你聽……”
&esp;&esp;話語說到此處,陸峰“智慧”化作的大山,卻已經破碎了。
&esp;&esp;那“詭韻”卻已經畫出來了一張嘴,出現在了陸峰的身邊,開始念咒。
&esp;&esp;荒腔走板的咒文,叫人心煩意亂,叫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陸峰的“眉心輪”之中,佛光湛湛六位“厲詭僧侶”俱都走了出來,念動“六字大明咒”,再度將其壓制了下來。
&esp;&esp;不過都到了這時,也止是壓制罷了。
&esp;&esp;這大咒和惡咒,互相存在,如同是兩條大河,卻不能涇渭分明。
&esp;&esp;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sp;&esp;難分彼此。
&esp;&esp;陸峰又不可能壓的下他的這咒力。
&esp;&esp;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便是陸峰,都無法辦法。
&esp;&esp;止能叫眼前的“師兄”,說的更快了些,將事情說的更加清楚一些,若是能說出了這妙法,那便更好了。不過隨著密咒而出,這位說話的“師兄”,原本的臉上五官模糊,止是看得出來,他是有一個五官的。
&esp;&esp;但是現在,隨著密咒出來,在他臉上的五官,卻更像是受熱的酥油一樣,緩緩的融化。
&esp;&esp;在這五官之后,還有另外一個“五官”。
&esp;&esp;這“五官”姿態十分柔和,看上去就是仁慈的度母,可是看到了這相,陸峰的面色亦開始變得“忿怒”!
&esp;&esp;卻是聽不得了。
&esp;&esp;再聽下去,要聽到不屬于此間的“密咒”了!
&esp;&esp;兩張面孔,在此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應陸峰知道在,這一張面孔卻無是甚么“度母”。卻是那位“厲詭菩薩”。
&esp;&esp;這聲音出現之后,“師兄”便已經無是他的“師兄”了。
&esp;&esp;此刻都不須得使用他剛剛學過的“寶帳怙主密咒”。
&esp;&esp;止須得用了“不動明王尊密咒”即可。
&esp;&esp;這“不動明王尊密咒”出現,從天往下,“不動明王尊”天子劍就直接落了下來,便是直直的插入了眼前這位“師兄”的顱頂,亦就是“顱頂輪”所在!
&esp;&esp;這一下,“師兄”宛若是變成了“劍鞘”。
&esp;&esp;“天子劍”歸鞘,如此一下,從這位“師兄”的頭頂,上下都是濃濃黑煙,從這位“師兄”的顱頂出來,陸峰目光之中,怒火徐徐消散。
&esp;&esp;正所謂:“啊、阿、夏、薩、嘛、哈。”
&esp;&esp;陸峰為這位“師兄”,念動了超度密咒。
&esp;&esp;隨著密咒徐徐念出來,這位“師兄”最后亦化作了虛無。
&esp;&esp;自始至終,那位“厲詭菩薩”都無有完全降身在了“師兄”的身上。等待了那“濃霧散盡”,眼前便干干凈凈,甚么都無有了,連“天子劍”,亦都消失無見,止留下來了陸峰一張淡然的臉。
&esp;&esp;“‘大冰川’深處的寺廟。”
&esp;&esp;陸峰自語說道。不過隨即,他就將此事拋之腦后。
&esp;&esp;這已經完全無是他要處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