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峰繼續(xù)問道:“那緣何師兄盯上了‘達朗花老爺’?
&esp;&esp;卻要占據(jù)了他的肉身,做些精致的活計?
&esp;&esp;難道‘師兄’和‘達朗花老爺’,有甚么恩怨情仇在?”
&esp;&esp;那黑影說道:“卻無是我盯上了‘達朗花老爺’,卻是‘達朗花’找上了我。
&esp;&esp;他們的‘神巫’,‘杜拉寶珠’,忽然害了龍病,這一件事情卻不得叫別人知道,這是天大的不妙之事情。住在‘龍出氣的山口’這樣險峻的地方,若是無有了神靈庇佑,那便萬事皆休。
&esp;&esp;一位‘神巫’得了這龍病,便只能說明‘達朗花老爺’的‘神巫’,便被‘神靈’遺棄了,亦或者是怠慢了神靈,遭受了懲罰。
&esp;&esp;無管是哪一種,都叫家族難以承受。
&esp;&esp;于是‘達朗花老爺’在驚懼之下,便打起來了旁的主意。
&esp;&esp;他將主意打到了寺廟之中。
&esp;&esp;他家便是有去‘大冰川’之中那一座廟子的地圖——這本來就是中原皇帝要求他們的,他們會駛了商隊,提供了貢品去‘大冰川’的廟子之中。
&esp;&esp;止不過到了‘達朗花老爺’這一代,便已經(jīng)一次無有去過寺廟了。
&esp;&esp;應(yīng)他們和這寺廟有約定,便是甚么時候,他們在山中見到了頭上綁著紅布條的大羊,便叫商隊前去。可是到了‘達朗花老爺’阿爸這一代,他們就見過一次。
&esp;&esp;再到了‘達朗花老爺’這一代,更是一次都無有。
&esp;&esp;在眼見這龍病久治不愈之后,他拿著地圖,叫自己的心腹去找到中原皇帝建造的廟子,從廟子之中得求上師慈悲,救護了他。
&esp;&esp;結(jié)果人卻是找到了地方,但是最后卻還是要叫‘達朗花老爺’自己前去。等到他到了,才發(fā)現(xiàn)那廟子十分圮敗,僧人皆死盡。
&esp;&esp;也是在這個時候,‘達朗花老爺’起了別的心思,他發(fā)現(xiàn),他們家族一直供養(yǎng)的廟子,卻也不大。
&esp;&esp;里面也就是八九個僧人,三兩處房屋。
&esp;&esp;于是他的心思徹底起來,他叫家族里頭的僧人,冒險將里頭供奉著的‘刑罰二臂大黑天’帶了出來,卻也叫我也出來。
&esp;&esp;也是業(yè)力到了。
&esp;&esp;如此來說,卻非是我盯上了‘達朗花老爺’,是他將我?guī)Я嘶貋怼?
&esp;&esp;我到了‘達朗花老爺’的身上,許多年都無有動過。
&esp;&esp;他將‘刑罰二臂大黑天’帶了出來,的確是解了他家族的燃眉之急,不過卻也將那廟子之中的因果都帶了回來。
&esp;&esp;所以無是我上了‘達朗花老爺’的身,是‘達朗花老爺’和我處在了一起!”
&esp;&esp;陸峰問道:“那‘師兄’又如何出于那里,師兄應(yīng)是法寺的人,如何卻到了這里?”
&esp;&esp;黑影說道:“也不如何,便是在法寺破滅之后,流落了出來,后來被抓到了那里,鎮(zhèn)壓了下去。
&esp;&esp;卻迷迷糊糊之間,知道外面起了事端,那些看守我的僧人,卻俱都死盡了。
&esp;&esp;那之后,我雖出不來,卻可看見,故而被壓在了寶塔下面,上面是如同牛奶一樣甘甜的自由,我卻觸之不到,未免是生出了些嗔怒的心思。
&esp;&esp;卻是‘達朗花老爺’叫來的僧侶,叫我重新見到了這天日。
&esp;&esp;不過,我卻無有能力如何對待‘達朗花老爺’,直到‘達朗花老爺’去了‘蓮花欽造法寺’,我卻得了機會。我才占據(jù)了他的身子。”
&esp;&esp;陸峰聞言,將事情都理順了。
&esp;&esp;蓮花廟子沒了,這“師兄”跑了出來,中原王朝建立的廟子將他捉拿了,建立的廟子出事了,“達朗花老爺”想要叫廟子之中上師幫忙,結(jié)果業(yè)力纏身,放出來了這“師兄”,“師兄”蟄伏多年,前不久方才占據(jù)了“達朗花老爺”的身子。
&esp;&esp;事情就是如此。
&esp;&esp;陸峰點頭認(rèn)可,說道:“那如此,‘師兄’,你在‘達朗花老爺’那處,卻做的是甚么勾當(dāng)?
&esp;&esp;那天上飛的,那后面來的,那尸體之中的,那些正在行法的僧人,卻都是甚么章程?
&esp;&esp;看上去卻像是一種‘本’。
&esp;&esp;‘師兄’緣何會這個?”
&esp;&esp;說到了這里,那黑影罕見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