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去尋得了“大蓮花座呼圖克圖”的轉世佛子,方才正經。
&esp;&esp;所以他說道:“寧大人,這些事情,我們暫且放下。
&esp;&esp;卻不知道現在咱們都入了此間。
&esp;&esp;是兩處合作,并一處走。
&esp;&esp;還是各行其路?”
&esp;&esp;寧善人說道:“自然是跟著永真上師走,我們來此,亦就是為了多尋得合適的‘厲詭’,帶回族中。
&esp;&esp;既然都到了此間,自然是‘永真上師’一起走。
&esp;&esp;‘永真上師’既然有‘卓格頓珠’上師的壓花紙,那自然就是自己人——‘卓格頓珠上師’自從降生之時,便有來自于‘平贊金剛寺’的大僧侶夢到了一頭白色的獅子,口里銜著一顆蓮子,落在了滿池未開的蓮花池子里頭。
&esp;&esp;等到那蓮子落生,整個蓮花池子都開了,異香撲鼻。便是這個時候,‘平贊金剛寺’的大護法王不遠千里而來,尋得了‘卓格頓珠上師’,先將他養在了札薩克家族之后,等到他八歲之后,從下而上,階次第考學到了‘平贊金剛寺’。
&esp;&esp;你既然是‘卓格頓珠上師’的自己人,那我們這些俗人,便對上師,十分放心。
&esp;&esp;止我等和上師一起行動,上師可方便?”
&esp;&esp;“無有甚不方便之處。”
&esp;&esp;陸峰說道,旋即看了劉六觀一眼,說道:“六觀先生,該走了!”
&esp;&esp;一聲大音。
&esp;&esp;劉六觀如大夢初醒,渾身哆嗦一下,出了半身汗水。
&esp;&esp;不過他還是下意識連連說道:“該走了,該走了。”
&esp;&esp;不過他還是依依不舍,望著山川。
&esp;&esp;走了兩步,他忽而反應過來,問道:“永真格貴,去何處?”
&esp;&esp;“尋人。”
&esp;&esp;陸峰簡短說道。
&esp;&esp;“尋誰人?”
&esp;&esp;劉六觀再度問道。
&esp;&esp;“呼圖克圖的轉世佛子。”
&esp;&esp;劉六觀聞言,神色變換數次,但是在意的卻無是尋找佛子,而是問道:“可是要入山?”
&esp;&esp;陸峰無有說話,他示意“圓恒僧”上前和劉六觀言語。
&esp;&esp;陸峰則是一只手拿起來了轉經輪,一只手拿起來了金剛鈴。
&esp;&esp;口誦密咒,為眾人護法。
&esp;&esp;正所謂:
&esp;&esp;“怛你也他,
&esp;&esp;唵,
&esp;&esp;壹哩蜜帝,
&esp;&esp;底,
&esp;&esp;哩蜜帝壹哩帝哩蜜帝
&esp;&esp;……”
&esp;&esp;這便是直接翻譯的梵文味道,聲音洪亮。
&esp;&esp;高低的聲音之下,“大慈悲韻”席卷在此處,護佑得這里的眾人都平安,“圓恒僧”便了解“永真格貴”的意思,便是由著自己上前問話。
&esp;&esp;接上了劉六觀的話語。
&esp;&esp;第455章 不正之正
&esp;&esp;護住諸人的陸峰,帶著諸位朝著那圓寂的僧人身邊走去。
&esp;&esp;他出來這一趟,不提其余,止說是自己聽到的,光是今日聽到了寧善人的言語,陸峰再開一方便之門。
&esp;&esp;現在這情形,便如陸峰身上便有諸多資糧,俱在加行道之中,止欠缺一二點撥,寧善人的話,便是點撥的由頭。
&esp;&esp;用陸峰以前知道的話來說。
&esp;&esp;他的意思,便是“唯名與器,不可假于人”。
&esp;&esp;名,名氣,名聲,名字,聲望。器,禮器,權力。
&esp;&esp;大致可如此理解,若是有人將這些都給予了別人,便是大災禍,可是現在,有人卻是奪走了這些,這一只“厲詭”所要的“一”,是他的名字,還是有些人在此地的“唯一性”!取了這“唯一性”,那即可“騰籠換鳥”,便如同是“無盡白塔寺”的初代尊者一樣,若是有人在后來,替換了初代法尊的法性,那到了后來,“無盡白塔寺”的“呼圖克圖”尤在,可是他卻還是最早的那個他么?
&esp;&esp;念頭流轉之間,他將這些念頭都妥帖的收藏在了自己的“慈悲蓮花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