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枯木。
&esp;&esp;他們看不穿,亦看不透里面的場面,不知道此刻里頭的“永真上師”,已然化作了“八臂”的模樣。
&esp;&esp;每一個手臂之中,都有法器。
&esp;&esp;這“八根手臂”,自然就是“六位厲詭”高僧的手臂,再加上了陸峰自己的“兩根”胳膊,形成的場景,便是里頭的“大咒力”之所見,還無有逼迫出來“永真上師”所有的手段和底牌。
&esp;&esp;兩位僧人在外頭,依舊一人一句。不過這一次,他們止是張開了嘴巴,自然有無盡言語從他們嘴巴之中傳了出來,落入了另外僧的耳朵之中。
&esp;&esp;二人知道,自己須得調節一下原先要做的事情。他們知道這里是甚么地方。
&esp;&esp;整個廟子,都實是在諸僧的“意藏”之中。
&esp;&esp;也就是不在此處,不在彼處。
&esp;&esp;整個廟子繼而化作了如是模樣,現在陸峰進去的,亦不止是一個單純的大殿之中,在這大殿之中,亦不止是一個“閻王”。
&esp;&esp;順著此路而去,其實便是可順著“主持僧”的“意藏”,繼續往下而走,才能繼續走到了真正“關押”“厲詭”的地方,也可以到達了“主持僧人”的“伏藏”之中。
&esp;&esp;所以他們也無可得知“主持”和其余的“大佛爺”們,到底在此處留下來了甚么獎勵,所以無須得他們操心,但是現在“大菩薩的使者”帶過來的這位“師兄”,卻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esp;&esp;故而到了現在,卻是須得他們做的事情了。從原先的微末小事,處理雜塵,到了現在要決定“廟子”命運的時刻。
&esp;&esp;二人現在便是在判斷,應用多少的“供奉”和“布施”,方才能叫大殿之中的“師兄”,為廟子做出“布施”的舉動來?
&esp;&esp;而在里面的陸峰,他還是大跨步的往前走,不過此時的他,已然是逐漸消退了“忿怒心”。
&esp;&esp;在他的身后,六尊燃燒著“智慧火”的手臂,徐徐消退。
&esp;&esp;止給陸峰留下來了兩件法器。
&esp;&esp;一件“扎瑪如”。
&esp;&esp;一件“轉經筒”。
&esp;&esp;陸峰稍微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僧袍,便叫自己儀態整潔了起來。
&esp;&esp;他一邊搖動著手中的“轉經筒”,一次轉動便是一次“六字大明咒”的念動。
&esp;&esp;另外一只手搖動著“扎瑪如”,發出了“空性”的至高聲音。
&esp;&esp;至于說他脖子上的“大念珠”旁,出現了五十顆如同是核桃大小的“骷髏頭”。
&esp;&esp;這便是意味著,他剛才降服了五十尊“閻王”。
&esp;&esp;這便是“不可思議”之事情,亦是叫陸峰“忿怒”的源頭,應他知道,這些“閻王”,止是一尊真正“閻王”的一部分,是他的“化身”。
&esp;&esp;故而陸峰現在已經尋得了那真正的“閻王”之所在后,順著這些“銅柱子”走了過去,越過了這些“銅柱子”,這些“銅柱子”,便是“六道輪回”,可以稱之為刑具。
&esp;&esp;其中的“小門”,便都是牢門,犯了廟子之中罪的人,都會被塞入了這些“柱子”之中,受到了諸般刑罰,繼而會有僧人封上了咒輪,叫里面的罪人,如在“六道輪回”之中,永遠不得解脫。
&esp;&esp;不止是活著的時候,須得受罪,便是死了之后,亦不得解脫,這無須得甚么遮掩的,廟子便是這樣做的,不得生,不得死,這樣便是那些和廟子作對的人,都須得膽寒,不敢妄動——隨著陸峰朝著那“命定”的方向而走,周圍的“柱子”反而都變得稀疏了起來。
&esp;&esp;此間也出現了除了陸峰背后的“圓月”和身上的“智慧火”之外的其余光源。
&esp;&esp;陸峰抬頭去看,這些光明便都是一個個咒印。
&esp;&esp;而在黑暗之中,陸峰未曾見到人,便聽到了念經的聲音,這個聲音低沉到了便是陸峰,都聽不得這是甚么經文的程度,旋即,有了腳步聲傳了過來。
&esp;&esp;是一位高大的僧人。
&esp;&esp;他見到了陸峰,請他過去。
&esp;&esp;陸峰問道:“你是甚么人?”
&esp;&esp;那高大的僧人說道:“我是佛爺的護法金剛。
&esp;&esp;我叫做大悲。
&esp;&esp;佛爺想要見你。”
&esp;&esp;那廟子的護法金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