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有畫臉,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之間,就已經極其具有威脅性,亦符合“護法”這樣的模樣。
&esp;&esp;并且“格貴”的帽子,是前后都有長長的,看起來如同是一道彎刀一樣的黃緞帽子。
&esp;&esp;現在無是法會期間,所以陸峰無須得將自己的臉龐抹成黑色,充當“法會護法”的角色,他也無須得時時刻刻穿著這樣的盔甲衣裳去外面巡邏,那無是他的職責,陸峰亦是頭一次穿上這冰冷的盔甲。這盔甲重量不輕,不過對于陸峰來說,輕如牛毛。
&esp;&esp;他便是穿著著盔甲和黃羊賽跑,黃羊也跑不過他。
&esp;&esp;那“鐵棒”被陸峰拿在手上,此物的重量對于陸峰來說,并不算重,止此物通體冰冷,好像是一塊塞進了冰湖之中的冷石頭,上面陰刻陽雕的,都是密宗的密咒。
&esp;&esp;對于此物的用法,陸峰倒是清楚的。
&esp;&esp;畢竟明理長老就是那樣用的。
&esp;&esp;就是須得在行走的時候,噠噠噠的將其落在地上,發出了令人害怕的聲音。
&esp;&esp;發出“戒律”的聲音。
&esp;&esp;并且現在無是開法會的時候,那“僧官”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身后抽出來了一匹黃緞子,系附在了陸峰的身前,形成了袈裟的模樣。
&esp;&esp;遮蔽住了半個盔甲。
&esp;&esp;做完了這些,“僧官”后退兩步,再度拜倒在陸峰的面前,禮拜這位新上任的“格貴”上師。
&esp;&esp;“獒公僧”亦是如此。
&esp;&esp;如此看來,“格貴”這個“僧官”的地位,是高于“獒公僧”的這個執事僧的地位的,不過區別就是那“僧官”無敢站起來,“獒公僧”禮拜之后就站了起來。
&esp;&esp;陸峰說自己可離開,“獒公僧”和陸峰一起離開,止這一次,是陸峰走在了前頭,“獒公僧”和陸峰差著半個身位,說道:“永真師兄,明日去見了官邸之后,便有一場大會。
&esp;&esp;師兄務必要參加。
&esp;&esp;是堪布帶師兄與會,到時候,師兄須得身著這盔甲衣裳,坐在堪布的位置上,表達佛法戒律威嚴不可侵犯,叫扎倉僧院的諸人,都認識了師兄。
&esp;&esp;師兄切記,不可忘了此事。”
&esp;&esp;陸峰說道:“我不會忘記。”
&esp;&esp;離別了“獒公僧”,陸峰獨自一個人行走在了扎倉僧院。
&esp;&esp;那“僧官”和“獒公僧”的拜服,都無有叫陸峰高興,他的這個“格貴”身份,都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這“格貴”的衣服,但是他這個“格貴”的身份,亦不過是丹羅仁巴堪布一句話的事情。
&esp;&esp;也就是說,自己的這個“權勢”,就好像是魚兒在水里吐出來的“泡泡”,雖然看起來真實不虛,可是飄落到了水面上。
&esp;&esp;“啪”。
&esp;&esp;一下。
&esp;&esp;一切就都消失無見。
&esp;&esp;都為夢幻泡影罷了。
&esp;&esp;陸峰“篤篤篤”的走在扎倉僧院之中。
&esp;&esp;相較于扎舉本寺廟,扎倉僧院倒是無有廟子之中那般的陰森。
&esp;&esp;夜色之下,陸峰的“鐵棒”頓在地上,“篤篤篤”的聲音傳出去很遠。
&esp;&esp;那些“戒律僧”在夜晚,他們亦會在行走之間,用自己手里的木棒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esp;&esp;有心人亦可以通過這聲音躲避“戒律僧”。
&esp;&esp;止現在,陸峰不必避讓那些“戒律僧”了。
&esp;&esp;那些“戒律僧”和巡邏的僧人見到了陸峰,一個個立刻跪倒,不敢抬頭。
&esp;&esp;連話都說不出來,不曉得自己說甚么。
&esp;&esp;陸峰從他們身邊快速走過,如同刮了一陣風一樣。
&esp;&esp;直到陸峰走了過去,消失不見,他們方才敢于心驚膽戰的抬頭。
&esp;&esp;身上汗都出來了。
&esp;&esp;夜里的冷風吹過,吹的人骨頭里面都凍嗖嗖的。
&esp;&esp;他們見到了穿著“格貴”衣服的陸峰,一個個都吐舌頭,表達自己的震撼之心。
&esp;&esp;哪怕陸峰都離開了。
&esp;&esp;他們亦不敢談論這位“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