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識上師認真言語,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老成之語。
&esp;&esp;陸峰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大佛爺如此決定,便必定是有大佛爺的用意,止到了這個時候,不可對大佛爺有疑心。
&esp;&esp;真識上師,你說對不對啊?”
&esp;&esp;真識上師順著陸峰的話語,說道:“自然,自然——”
&esp;&esp;自然甚么呢?
&esp;&esp;說到這里,他自然看出來的是陸峰對于此事的掌握和了解了。
&esp;&esp;他就是提醒一下。
&esp;&esp;但是現在看來,這位“佛子”,心里其實對于這件事情,有數了。
&esp;&esp;既然對方心里有數,這件事情就不須得他自己操心了。
&esp;&esp;去輔導了才旦倫珠。
&esp;&esp;陸峰“輕車簡從”。
&esp;&esp;自己一個人去尋得“獒公僧”,止這一次,路上也無見到“第四階次第”的上師,但是見到了不少“第五階次第”的上師,陸峰他還無是“格貴”這個“僧官”哩,但是見到了那些上師,居然都對著他“脫帽”,口稱“師兄”。
&esp;&esp;完全就是對于“格貴僧官”的稱號,陸峰亦脫帽,這倒不影響甚么——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寺廟“格貴”,可是要是他做了真正的寺廟“格貴”了,其余人若是這樣對他——脫帽行禮,他不可還禮,甚至于要是有地位比他低的上師不對他行禮,他可以拿出來自己的鞭子,在這個上師的脊背上面,狠狠地抽上兩三鞭子!
&esp;&esp;就可如此的霸道!
&esp;&esp;第339章 新官上任,無處發火(中)
&esp;&esp;不過就如此,一路看來,廟子之中也無是甚么信息都是保密的。
&esp;&esp;譬如他做“格貴”的事情,消息便已經都泄露了出去,大家伙兒都知道了,就連陸峰去見“獒公僧”,“獒公僧”的侍從僧都不敢叫陸峰在外面等待,都是一路小跑的將陸峰請到了里頭。
&esp;&esp;要是陸峰真的做了“格貴”,那他的身份,止比“獒公僧”要高不低,那個時候,“獒公僧”都須得喊他“師兄”。
&esp;&esp;“永真,你來了。”
&esp;&esp;“獒公僧”穿著紅色的僧袍搖擺著走了出來,他說道:“走罷,今日要去的地方有些多,時間也有些緊張。
&esp;&esp;你的事情,堪布大佛爺上心的很。”
&esp;&esp;這一次,陸峰終究是有了“資格”,得知了一些事情,“獒公僧”直接點出來,背后提攜拔擢他陸峰的人,就是“丹羅仁巴堪布”。
&esp;&esp;他們今日就做一件事情。
&esp;&esp;那就是帶著他,去廟子之中做手續。
&esp;&esp;不過在此之前,“獒公僧”說的清楚的很。
&esp;&esp;他還須得將陸峰的身份提一提。
&esp;&esp;這個時候,便不得不說些別的話兒了。
&esp;&esp;那便是“僧官”的身份職位。
&esp;&esp;上到“扎薩克達上師”,下到“蘇拉上師”。
&esp;&esp;這個“上師”,和“諸法本源之寺”部派創建的學位制度,又不相同,“諸法本源之寺”的學位制度,便是“諸法本源之寺”主導的,推行到了整個“密法域”的一項學位制度,修行制度,而“扎薩克達上師”,是另外一個評價體系。
&esp;&esp;是草原密法域和中原王朝的結合。
&esp;&esp;“札薩克達”和“札薩克”“達上師”等等稱號,是為僧官職位,原先和這個“第幾階次第”上師,無有關系的。
&esp;&esp;比如說真識上師在前面對陸峰說的“蘇拉上師”。
&esp;&esp;“蘇拉”既不是中原文字,亦不是密法域文字,也不是草原密法域文字。
&esp;&esp;“蘇拉”的意思,便是閑散,散逸的意思。
&esp;&esp;所以“蘇拉上師”翻譯過來,便是“閑散的上師”,“無有特定職位的上師”。
&esp;&esp;這也意味著,一位“蘇拉上師”,他是可以吃廟子的糧,享廟子的利,他是“僧官”,但是無有特定的職位。
&esp;&esp;這一點,也可以看成是“官職分離”——雖然并不太準確,但是也可以類比。
&esp;&esp;譬如陸峰現在就是“格貴”,但是他無是“蘇拉上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