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何意?
&esp;&esp;難道剛才,對方這位和他“辯經”的師兄,已經對他有了敵意不成?
&esp;&esp;陸峰蹙眉。
&esp;&esp;這位師兄,如何能這般的不講究?純學術交流,如何還能夾雜私人情緒的?
&esp;&esp;陸峰再一抬頭,這一次無須得他尋找對手,對手自己找上門來!
&esp;&esp;陸峰猛然醒悟!
&esp;&esp;自己此刻,已經成為了這些“執念魔”的共同敵人,應他要是所料無誤的話,這些“執念魔”的執念是考取第五階次第僧侶學位,現在陸峰忽而橫亙出來,殺頭連連,已然是“眾目”之中的“眼中釘”,“肉中刺”!
&esp;&esp;這些“執念魔”,已經將他當做了自己的敵人,想要將他這個敵人,也斬殺在此處!
&esp;&esp;這反倒是一件不世出的好處了!
&esp;&esp;是陸峰得了大妙處了!
&esp;&esp;第304章 落幕
&esp;&esp;故而面對這些“執念魔”,陸峰的腦中止兩個字。
&esp;&esp;不怕!
&esp;&esp;這些便都是他此次進步的資糧和階梯!
&esp;&esp;是他一定要面對的劫難!
&esp;&esp;說起來想要“改變自己的未來”這件事情,永遠都是極其困難的,更遑論是在密法域,他就算是有諸般幫助,菩薩保佑,上師提攜,到了這一步,路也須得他自己走!
&esp;&esp;沉淪在這密法域苦海之中,不得逃離的佛子,都無知多少,更何況他這樣的上師!陸峰抬頭,接招,那寸頭上的汗水黃豆大的朝著他的眼珠子旁邊落了下來,陸峰止搖頭,將這些汗珠子都甩在了地上,無要叫這些汗珠子影響到了他的視線,同時他也察覺到,明晃晃的惡意如同是逼在他腰間的刀子,朝著他襲擊了過來。
&esp;&esp;“執念魔”終究不是“上師”,深究其本質,他們還是一種應上師而生出的“惡魔”!
&esp;&esp;是須得被誅滅,或者是被降服的“東西”!是“不好的”,是“有礙佛法”的,“不利于”僧人的。
&esp;&esp;這一點陸峰其實心里都很清楚,就算在“雜湖朗諾山”上的“辯經場”之中,“班智達上師”的“執念魔”們,也終究也不是“班智達”上師——“蓮花欽造法寺”的上師們都已經圓寂了,都已經無了,而在這里,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esp;&esp;三寶之一的僧已經無了,在那空蕩寂寞的寺廟剩下來的,就是諸般帶著“詛咒”的“器物”,還有開盲盒一樣的“執念魔”,“背誓詭”,“厲詭菩薩”等非同一般的大寺廟鎮壓之物。
&esp;&esp;“蓮花欽造法寺”之中,有一些自己產生的“不正之物”。
&esp;&esp;亦有一些以前須得大寺廟鎮壓的“不正之物”。
&esp;&esp;現在亦無了“蓮花欽造法寺”的鎮壓,二者歸流合一,形成了更加不可思議之物!這些“執念魔”,他們應是由“我執”和“他執”而生,故而,這些“執念魔”們,天生便是“不穩定性”的!他們應“執念”而生,自然應“執念”而亡,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追求“執念”而出,就和陸峰在“雜湖朗諾山”上,和“班智達”上師“相談甚歡”一樣。
&esp;&esp;那是陸峰壓根就無有觸動他們的“執念魔”執念,畢竟是“班智達上師”的“執念魔”,就算是佛學上的修為,亦要高人一等,在那個時候,陸峰也無有觸動這些“班智達上師執念魔”的“根本執念”,故而那個時候,他們這些“班智達上師執念魔”,看上去和真正的“班智達”上師一模一樣。
&esp;&esp;可是真要是他觸動“班智達”上師的執念,那頃刻之間,整個雜湖朗諾山,乃至于六怙主雪山,恐怕都是要天翻地覆,莫要說是一個陸峰了,恐怕當場所有的“真”字輩上師,“了”字輩上師,都要沒在雜湖朗諾山之中!全軍覆沒,一個都逃不出來!
&esp;&esp;所以現在陸峰攔住了這些“執念魔”的路,阻礙了他們“消解”執念的道路上的時候,陸峰便就是這些“執念魔”的“障礙魔”!
&esp;&esp;不須得多加思考,陸峰就知道了事情的來由經過,畢竟,在這般“辯經”的時刻,也是他目前神思最為敏捷之時刻,這些事情如同流水一樣經過了他的心田,不過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其余,應此處是“扎舉本寺”,他們所在的行動,是在“辯經”,是“扎舉本寺”挑選人才,進行選拔的無上尊貴時刻,“辯經”亦是佛經之上,諸多菩薩賢者口中十分殊勝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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