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這個僧人的身上,他的氣焰實在是太盛了,越是無知,反倒是越無有煩惱,可是看到的越多,壓力反而就越大,所以在陸峰再度見到了卓格頓珠的時候,他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esp;&esp;而在卓格頓珠上師的身邊,便帶著諸多的侍從僧和自己家族的護衛,卓格頓珠亦見得了陸峰背后的“功德”,甚至于見到了陸峰背后青光湛湛的“業力大輪”,但是無管是“人皮古卷”還是“尸陀林”,他都無所覺察。
&esp;&esp;應他人力有窮盡!
&esp;&esp;卓格頓珠上師的眼神從陸峰腰間的僧牌離開,說道:“扎薩,永真?我止以為你是一個有佛緣的人物,無有想到,你便如此這般的有菩薩庇佑,看你這個模樣,應是來扎舉本寺考學罷!
&esp;&esp;這一次,倒不算是你來尋我,是你我的因緣未盡,上來罷,和我出去說說話兒。”
&esp;&esp;看到永真見到自己,有些恍惚,卓格頓珠上師示意身后的侍從僧空出來一匹馬,陸峰立刻“回魂”,他雙手合十行禮說道:“永真失禮了。”
&esp;&esp;陸峰也上了馬,說實話,他還真的有些言語想要詢問卓格頓珠上師,二人上了馬,卓格頓珠上師和他信馬由韁,二人走在了草原上,忽而卓格頓珠說道:“永真,你的身上,倒是有些殘留的‘厲詭氣韻’,你是最近在扎舉本寺撞見了‘厲詭’?”
&esp;&esp;陸峰便將自己那天所遇之事情,簡單的告知了卓格頓珠。
&esp;&esp;當然,說的是實話,是實情,但是止說了應該說的。
&esp;&esp;卓格頓珠上師聽到了之后,順著馬兒往前走,看著天大地大的草原說道:“你的這番遭遇,倒是不稀奇。
&esp;&esp;扎舉本寺無有你想象的那般安寧平和,永真,你還無有到達‘第四階次第’,有許多事兒,便是我想要告知與你,你也無有這個知道的福源。
&esp;&esp;不過倒是有些挑著撿著能說的,我倒是都愿意告知與你。
&esp;&esp;永真啊,在扎舉本寺過了‘第五階次第’上師的考學,過了‘大布施’,成為扎舉本寺的‘第五階次第’的僧人,這也無有甚么,但是再往上,莫要說是作為五座大廟之一的扎舉本寺了,就算是再往上的‘四大護法寺’,乃至于再往上,到了現今最為殊勝的‘諸法本源之寺’,那也都無可能無端端的培養出來外頭的僧人來。
&esp;&esp;永真,我果然無有看錯你,你現今這個模樣,便是有望考學‘第四階次第’的上師。
&esp;&esp;但是無管是哪一個廟子的‘第四階次第’考學,成功之后,都須得有一場別開生面的‘大布施’,在這一場‘大布施’之中,不但是將你的‘資糧’布施給僧眾,僧眾再回向給你,還有一件‘布施’。
&esp;&esp;是你須得將你‘布施’給廟子!
&esp;&esp;以你現在所在的扎舉本寺為例子。
&esp;&esp;你須得為扎舉本寺做一件事情,其中最多的,便是你去外頭的廟子里面,駐守些日子。
&esp;&esp;在外頭駐守的日子,按照你駐守的地點而定。
&esp;&esp;越是不安寧的地方,你留在那邊的日子便越是短。
&esp;&esp;越是安寧的地方,你駐守的日子就越是長。
&esp;&esp;當然,若是你無有想要去外頭廟子的打算,也是有辦法的。
&esp;&esp;止這個念頭,最好不要生,最好不要起!”
&esp;&esp;陸峰打馬跟在了卓格頓珠上師的身邊,上一次卓格頓珠上師離開了噶其拉官寨,身邊跟著一隊野馬群,到了如今,卓格頓珠身邊的坐騎,亦無有詭韻誕生,像是他并不屑于將“厲詭”當做護法神,陸峰跟在他的身邊,思緒萬千。
&esp;&esp;以卓格頓珠上師現今的地位,此刻已然并無用擔心一些口密。
&esp;&esp;故而看到了永真,卓格頓珠上師再度指點永真。這便說明他和這個“根器上佳”的僧人有了緣分,故而卓格頓珠上師和永真言語,自然有卓格頓珠上師的道理,陸峰認真的傾聽著卓格頓珠上師的言語,說起來,卓格頓珠上師的信息,總是要比陸峰知道的要多些的。
&esp;&esp;陸峰還記得在噶其拉官寨的時候,廟子之中的兩道修行之法,“大手印”和“明主大王密咒”,都是從眼前這位大上師的嘴巴里面得知的。
&esp;&esp;無有想到到了吉德爾草原,陸峰還是從眼前這位上師的嘴巴里面,聽到了關于扎舉本寺的這一切。
&esp;&esp;卓格頓珠上師剛才言語的這些,倒是也無有出乎陸峰的意料。
&esp;&esp;畢竟,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