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康次這一次行走大冰川,是要休憩一陣子的。
&esp;&esp;但是聽說是來幫永真上師,他立刻便答應了,他說便是自家的獒犬,吃了他主家的肉,見了狼都知道往上撲,更何況是他康次這樣的漢子。
&esp;&esp;永真佛爺有用著他的地方,那是他康次的福報!是吉祥天給他康次的福源!
&esp;&esp;便等到康次過些時日就來,康次這幾天,要就將他的外甥登朗在儀式完了之后,帶到扎舉本寺來。
&esp;&esp;說是已經有了廟子里面的上師,愿意收登朗這個娃子為自己的侍從僧,要將他帶到廟子里面做僧人?!?
&esp;&esp;陸峰說道:“登朗這個年紀做僧人?
&esp;&esp;他這個年紀,便是行僧役,也有些遲了,說是輪換做烏拉,倒是有些相似。”
&esp;&esp;說到這里,陸峰和真識上師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了,登朗,可能真的是康次的外甥,但是還是那句話,“阿舅永遠是他的親阿舅,可是阿爸,卻不一定是他的親阿爸了!”
&esp;&esp;第279章 羅老爺的法
&esp;&esp;二人心知肚明,康次這個外甥的阿爸,怕是在廟子里面,是在廟子里面念經沒有念出名堂,起了不正邪見的上師呦!所以阿舅是親阿舅,阿爸不是親阿爸了!
&esp;&esp;說起來這個,也無是甚秘密了。
&esp;&esp;扎舉本寺接收到的“律令”之中,對于僧人們的“戒律”,極其森嚴。
&esp;&esp;陸峰是閱讀過“大戒”的,其中有一條,整個吉德爾草原外出的僧人,夜宿于有婦之家的,即刻剝黃(僧人身份),重鞭一百,勒令還俗!
&esp;&esp;這個重鞭一百,其實之后的勒令還俗,便有些多余了,任你鋼筋鐵骨,金身不壞,要是挨了結結實實的一百重鞭,還不還俗也無甚么大意義了,能下刑場之僧,少之又少,熬過三天時間的,更是稀有。
&esp;&esp;并且這個“戒律”之重,還體現在寺廟主掌此事之戒律僧,失察同罪,鞭五十!雖然無有勒令還俗的嚴厲命令,可是鞭五十,就算是修煉有成的大僧人,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除了這個對于僧侶們“風評”“生活作風”的強烈要求之外,那“戒律”之中,還有不可將自己的家奴和旁人家奴,收入自己門下,作為班第僧人,納入寺廟之中的命令。并且僧人的行程,亦受到了約束,不可無令出寺,不可無有備案,前往其余的部落念經。
&esp;&esp;這些都是極其重要的“律令”。
&esp;&esp;犯了這些“律令”的僧人,不止是自己受到嚴重懲罰,就算是掌管這些僧人的“戒律僧”,更嚴重些的,乃至于這廟子里面的“戒律長老”,特別是那些容留其余的家奴和奴仆作為自己“侍從僧”的上師——即班第僧人的上師,他們便不止是自己受罰,他們更是連主管寺廟的“札薩克旗主”和“札薩克上師”,都要吃一個“失察之罪”!
&esp;&esp;那“戒律”的意思很明顯,不可無命令叫廟子之中多了許多不服差役的僧侶!
&esp;&esp;不可叫這些家奴,直接進入佛門之中!
&esp;&esp;此些“律令”,不可謂不森嚴,止可惜到了現在,這些“律令”卻無有人遵從,名存實亡了。
&esp;&esp;如此,登朗入廟,廟子里面上師收一個“侍從僧”而已。
&esp;&esp;算不得甚大事。
&esp;&esp;至于說廟子里面的上師有了一個私生子的事情,去“懺罪”即可。
&esp;&esp;“戒律僧”也無可能萬事都如意,菩薩亦不是時時顯靈,這些事情,陸峰和做過“戒律僧”的真識上師都知道,但是他們都無有去戳穿這行為,他們犯了如此“戒律”,都無有受到懲罰,便止能說這些“戒律”,暫時都不受用了。
&esp;&esp;他們無是這廟子里面的戒律大長老,傳世大法王,壓根就無可能違逆這般的情勢,陸峰心里倒是清楚,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大的飯。
&esp;&esp;他現在可舉不起“戒律”的大棒,落在這些上師們的頭頂上哩!
&esp;&esp;至于說真識上師。
&esp;&esp;真識上師壓根就無有“整頓”戒律的大不敬想法。
&esp;&esp;陸峰怕自己有了這個想法,表現出來了這個趨勢之后,過些時日,他就“自愿”化作大佛爺手里的“嘎巴拉法器”了,密法域的這些大佛爺,無有降魔的“雷霆手段”,早就化作了別人手里的“嘎巴拉法器”了。
&esp;&esp;小看了任何一位“大佛爺”,怕是連明天的大日都見不得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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