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說道:“永真,你看我為你挑選的這房舍,到底如何?”
&esp;&esp;陸峰說道:“獒公師兄尋得的,自然極好!是我的福氣?!?
&esp;&esp;倒是也所言非虛,獒公僧為他選擇的這住處幽靜安全,內里極大,就算他是這般的大施主,亦算得上是一處善地。
&esp;&esp;對他修行,大有好處。
&esp;&esp;到了這里,無有他人——真識上師去外頭領著白瑪,帶著行李過來。
&esp;&esp;陸峰在認得了精舍之后,須得自己在門口迎接他們,不過這對于陸峰來說,并無算是甚么,不管這路有多曲折難尋,對于陸峰來說,已如抬手觀紋一般的簡單了。
&esp;&esp;此處止二人,獒公僧行了一路,他手里一串念珠撥動,陸峰便知獒公僧有言語要告知于他。
&esp;&esp;陸峰從自己的懷里再度拿出來了一件貢品來,卻是一錠銀,他禮拜供奉上師,獒公僧見到了這一錠銀,未曾收下,止忽而說道:“永真師弟,你雖是帶了護法神來,卻無有帶了足夠的銀罷?
&esp;&esp;我止前頭算了算,想要完成一場‘大布施’,便以現在的僧眾來算,你須得布施一萬三千兩藏銀。
&esp;&esp;除非是你帶的都是珍珠瑪瑙,金佛銀塔,否則,便是依師弟的行李隨從,此番大布施,怕是不太足夠?!?
&esp;&esp;陸峰說道:“師兄所言極是,止我聽說廟子里面的大布施,須得尋求一個吉祥的日子,便是先認了,后續尋得一個大日子,進行大布施……”
&esp;&esp;“是了,是了,是了!永真師弟,你便是尋得了一個好大的大日子!”
&esp;&esp;止稍微思考一二,獒公僧便手作“金剛杵手印”,手指翻飛之間,性意流轉,他的性意化作了金色的潮水,如黃金鑄就,拍打在了這精舍之中,口中密咒和性意相連,化作一道金剛杵,護住四周,不教人聽到他們的言語談話。
&esp;&esp;四道金剛杵落在了精舍四周,口誦“金剛總持真言”。
&esp;&esp;正所謂是:
&esp;&esp;“嗡,
&esp;&esp;巴雜達熱,
&esp;&esp;唵哞!”
&esp;&esp;陸峰便感覺眼前的獒公僧身上,佛息浩瀚又精純,但是在此之中,卻總是有一股子甚么氣息,掛礙在了他的性意之上,如琥珀之中的黑點。
&esp;&esp;并無協調之意。
&esp;&esp;不過此時并非是去研究此事的時候。
&esp;&esp;獒公僧以“金剛總持真言”,護佑住了此地,開口說道:“你可知道,現在廟子之中的大佛爺,除了丹羅仁巴大佛爺,還有戒律院的戒律長老,其余大多數的大佛爺,都已經無有在寺廟之中了?”
&esp;&esp;陸峰心中一動,說道:“請師兄開示?!?
&esp;&esp;獒公僧說道:“應我而言,應你所說,永真,你是真的尋得了一個好大的大日子!”
&esp;&esp;他看著永真,開口言說道:“你可知道,廟子里面的大佛爺,都提前一個月,去了‘諸法本源之寺’?
&esp;&esp;他們之所以如此,都是為了一場大法會做準備。
&esp;&esp;那一場大法會,便是‘諸法本源之寺’當代‘至尊呼圖克圖大佛爺’的坐床儀式!
&esp;&esp;這‘坐床儀式’,是止一個‘熱迥’止能見到一次的殊勝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