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峰不動聲色,他身后詭韻又緩慢散了出來,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尸陀林”的影子重疊在他的影子之中。
&esp;&esp;陸峰撥弄著念珠,自從上一次他走入了“尸陀林”之后,這“尸陀林”便如同是厲詭一樣,附著在陸峰身后的影子之中。
&esp;&esp;止陸峰便是想了些法子,亦無能將其從自己機身上剝奪,便是抬出來了“青蓮魔口大輪”,亦無能對“尸陀林”造成甚么傷害,二者并無關聯掛礙,且這“厲詭”,也無有對陸峰形成傷害,它止化作極微塵大小,藏匿于陸峰影子之中,不經常出現。
&esp;&esp;這“又老又新”的措達上師指出來了陸峰的“尸陀林”,陸峰便說道:“上師,你這是何意???”
&esp;&esp;措達上師說道:“‘尸陀林’之用,便為我們這一脈之瑜伽士所共修,你不明也可,便你遲早也應明白的,有了‘尸陀林’,便是你這一世無有‘即身成佛’,你亦有了另外一條走咒力的路。
&esp;&esp;雖無有你所修的真性之永恒,然……”
&esp;&esp;說到這里,措達上師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來了一顆“佛頭”,他雙手盤索撫摸著掏出來的“佛頭”,睜著自己“老眼昏花”的渾濁眼睛盯著陸峰,侃侃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可曾知道,中原大皇帝曾經將一尊大佛爺貢獻給他的佛像,教‘龍出氣的山口’的僧人將這神像帶了過去,在山埡口,建造了一座寺廟。
&esp;&esp;他便是要在山埡口,龍的頭上,建立起來一座大寺廟,和雜湖朗諾山一起,壓住了這大冰川里頭的禍害,止可惜的是,雜湖朗諾山上的廟子還在,可是龍出氣的山口上,那一座廟子早就荒廢了,便是連現在的諸多僧人,都無有知道曾經在龍出氣的山口上還有一座廟子!”
&esp;&esp;在說話的當口,措達上師從自己手中摸索的“佛頭”口中,從掏出來了一張陳舊的紙張,遞給了陸峰。
&esp;&esp;陸峰伸手拿著此物展開,發現此物的材質和“無盡白塔寺”的經藏之中的經文,都是同一種材質,都是蟲不蛀鳥不吃的上等紙張,而在這紙張上,是用了蘸著金箔的墨寫的三種文字的單子。
&esp;&esp;——好在陸峰現在便認識其中二種,一種是彎彎曲曲的“密法域文字”,如蛇蟲在爬,另外一種便是“中原文字”,還有一種陸峰并無認識,看起來便宛若是“拼音”一樣的文字落于二者之下。
&esp;&esp;陸峰看著密法域文字,讀出來了上面的文字,上面便寫的是:“純白色馬匹十匹;純黑色馬匹十匹;雜色馬匹五十匹;哈達十五副;純色白駝一匹、純色健馬八匹;
&esp;&esp;珊瑚瑪瑙純金大日如來(四寸);象牙地藏王菩薩(七寸);銀塔三座;五色帕子若干;氆氌毯子若干;黃連一桶;紅花一桶……”
&esp;&esp;陸峰順著此物看,在這一張單子上面,還有三個紅色的印章,一筆墨色的勾兌。
&esp;&esp;從這張紙上面來看,這應也有諸多年頭了,陸峰便看了一眼此物,抬起來對著措達上師說道:“上師,這是咱們這里的大佛爺,朝著中原王朝朝貢的單子?”
&esp;&esp;措達上師點了點頭,這便是一份古老的朝貢單子,陸峰也無有問這是誰給中原大王朝朝貢的單子,也無有詢問朝貢的是哪一位皇帝,許多事情便是從看到了對方開始,便就知道的,也就是說,甚么應該問,甚么不應該問,陸峰其實心里有數,起碼他問此物的來源來歷,對面這位“紅樹林寺廟”的上師——更準確的說是瑜伽士,是無會和他說清楚的。
&esp;&esp;措達上師在陸峰將此物看了之后,又珍重的將其收了起來,塞進了自己手中的“佛頭”之中。
&esp;&esp;方才又拿出來了半張殘紙,遞給了陸峰。
&esp;&esp;這一張紙,看起來應是“裱糊”過的一張紙,止可惜,有半闕。
&esp;&esp;陸峰看著這一張紙上附帶著的那一種陸峰亦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氣息。
&esp;&esp;這氣息,和詭韻仿佛,陸峰將其拿了過來,這氣息也無有傷害陸峰。
&esp;&esp;陸峰輕手打開此物,便看到這張紙上,便到處都是干涸的黑色污垢。陸峰清楚,這些應都是干涸之后的血液,在這樣的血液污染之下,本來就殘破的紙張,上面諸多字跡都被血漬掩蓋,更顯得神秘了。
&esp;&esp;陸峰便都看不清楚里頭的許多文字。他止能看見最上面的幾個“朕知道了”,還有下面應也是一些物品的信息,應是“賜予”某某人一些東西。
&esp;&esp;陸峰看到的是“銀一箱”,“茶三箱”,然后就是大量的血液,似乎是手持著這些信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