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之寂靜尊圓滿。
&esp;&esp;與其修五方佛之圓滿,不如另尋得緣分,這五位寂靜尊又有各自對應的忿怒尊,修持忿怒尊,便需要的時間要少許多。
&esp;&esp;譬如陸峰修習的不動明王,便是大日如來的忿怒尊。
&esp;&esp;降三世明王,是為阿閦如來忿怒尊。
&esp;&esp;軍荼利明王,是為寶生如來忿怒尊。
&esp;&esp;大威德明王是為阿彌陀如來忿怒尊。
&esp;&esp;金剛夜叉明王,是為不空成就如來忿怒尊。
&esp;&esp;既然想要“即身成佛”,那自然是和哪一位本尊有的緣分,便修持哪一位本尊之法,諸位本尊,便都是大日如來所化,無須比對出來一個上下高低出來,許多人的資糧,也可能叫他們支持著去修持五方佛本尊。
&esp;&esp;不修本尊法,但可得五方佛佛法加持,這便是天大的機緣,陸峰為自己的弟子謀求得一個佛緣,才旦倫珠有些怯生生的看著這五尊佛像,從孩子的目光來看,無關如何——甚至也非孩童,就是不修佛法的農奴,這些寂靜尊都是要比那些忿怒尊要平和,可愛許多的。
&esp;&esp;起碼看起來,不叫人害怕。
&esp;&esp;這也是為什么諸多的農奴和奴隸主都喜歡度母的原因之一。
&esp;&esp;度母,便真的宛若是母親一般的親和和溫柔,這五方佛亦是如此,是威嚴的,但是不是威懾的,叫人恐懼的,所以才旦倫珠聽老師的話,大膽的雙手合十,十分恭敬的朝著這些佛像看去,但是他看著這五尊佛,實在是不認識。
&esp;&esp;他在夢中見到的“菩薩”,實際上是一尊“度母”,不在這些佛像其中。
&esp;&esp;才旦倫珠小小的腦子里面,便有些迷惘。
&esp;&esp;他只好小心翼翼的盯著這些佛像看,忽而之間,便感覺這些佛像之中,有一尊似乎和他分外契合,便是那一種“我必定要選擇其”的強迫感,并且這尊佛像的感覺,便像是他的父親,也像是他的師父永真上師。
&esp;&esp;他說不出來,但是實際上便是一位“領路人”之感覺,所以他斗膽用雙手放在地上,對著那尊佛像磕了一個長頭,方才像是受驚的小羊一樣,說道:“上師,老師,這位佛爺選擇我。”
&esp;&esp;換做是其余人,可能覺得這便是孩子嚇壞了,是佛爺選擇了他,但是在密法域不是這樣,才旦倫珠說的無有錯漏之處,不是他選擇了佛爺,的確是佛爺選擇了他。
&esp;&esp;陸峰朝著才旦倫珠磕長頭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看的他磕長頭的是西方妙觀察智阿彌陀佛,接引人去極樂凈土,無有苦難,無有災厄,手捏阿陀定印,慈悲祥和,陸峰無有想到會是甘露王菩薩/阿彌陀佛選擇了才旦倫珠,陸峰看著此幕,對著自己的弟子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捧著阿彌陀佛本尊之相,像是敬愛你的父親一樣,敬愛本尊。”
&esp;&esp;陸峰對著才旦倫珠指引說道。
&esp;&esp;才旦倫珠的知道阿彌陀佛,但是他對于阿彌陀佛的密咒和經典,一無所知,在自己老師的注視之下,才旦倫珠喉嚨上下稍微滾動了一二,他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的老師,朝著眼前的這些佛像之前走了過去,輕易的便將那阿彌陀佛的佛像抬了起來。
&esp;&esp;“如何?可重?可能帶走?”
&esp;&esp;才旦倫珠聽到身后自己的老師問道。
&esp;&esp;才旦倫珠有些稀奇的說道:“老師,這位佛、菩薩才旦倫珠能帶走。”
&esp;&esp;“嗯。”
&esp;&esp;陸峰又對著才旦倫珠說道:“那你再試試別的,記得,便要心存敬畏,十分虔誠,要像是對我一樣,對待這些佛、菩薩的神像。”
&esp;&esp;“是,老師。”
&esp;&esp;才旦倫珠應承了陸峰,再去搬動其余的佛像,卻發現無論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撼動這些神像不得,這些神像便是如在這地上,生根發芽了一般。
&esp;&esp;于是才旦倫珠說道:“老師,才旦倫珠取不得這些佛、菩薩。”
&esp;&esp;果然。
&esp;&esp;止有菩薩跟著福源深厚的人。
&esp;&esp;無有福源深厚的人強行搬著菩薩的載體走。
&esp;&esp;陸峰示意自己來,正要準備收拾,精舍的門便被打開了。
&esp;&esp;靈光上師站在外頭,冷冷的盯著在場諸人說道:“既然已經了了這邊的事,還不快走?
&esp;&esp;若是等到本寺真的無了的時候,你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