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個人在吉祥的日子里面,將此物全部繪畫好。并且因為他要畫的是兩界普門“曼荼羅”,所以很大,其實以陸峰以前的計數單位來算,至少是有五米寬,五米長,是一個正方形。
&esp;&esp;這樣大的“唐卡曼荼羅”,是須得掛在了祭塔之中,此物放在了祭塔之中,便可以防備在修行的時候,被邪魔蠱惑了心神,亦可以庇佑此處,更加方便的聯系本尊,他獨自一人在里面,自然是無打算在畫這些的時候,叫人來一邊觀看,因為這對于旁人和他并無裨益。
&esp;&esp;他止會在建造“立體曼荼羅”的時候,叫自己身邊的人來觀看,應在他建造“立體曼荼羅”的過程之中,他的動作,便是和自己“壇城本尊”的交流,是在勞動之中,萃取本尊的智慧,是獲得了“好處”的動作,而其余看到了他動作的人,便是受到了他的“布施”,是一個所有人都受到好處,享有好處的行為。
&esp;&esp;所以那個時候,大家便都來看著,是完全無有問題的,故而當陸峰說起來自己須得閉關進行一場“唐卡”的制造的時候,真識上師驚訝,因為他便是這些人里面,唯一懂得、理解一個人做一個普門兩界唐卡的上師其中究竟有何難度的人,別人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難度呢?
&esp;&esp;所以他看著陸峰,雙手合十稍微勸導說道:“永真上師呀,這件事情,須得再仔細考慮再三,不瞞你說,廟子里面上一次如此做的上師,還是一個扎舉本寺廟子范圍之中的一位廟里的佛子,他是要為自己的‘本尊’畫出唐卡來,他畫的還不是你這般的兩界唐卡,他畫的是一張‘人皮怙主唐卡’。
&esp;&esp;便如此,還不止是他一個人畫畫。
&esp;&esp;他身邊還有三位經師為他輔助,便是如此,也花費了七個日出的時間,永真上師若是要畫這般一個大唐卡,無有人的幫助,不吃不喝,上師,恐怕勞累了身子啊。
&esp;&esp;應還是要再考慮一二。”
&esp;&esp;他倒是真的對陸峰好,所言語,也都無有包含壞心,陸峰是能聽出來的,他也無有說謊言,和明理長老一樣,他們對自己所言語,都是發自真心,這一點,那可以辨認是否說謊的厲詭都時時刻刻給陸峰以回饋。
&esp;&esp;陸峰說道:“我早已做‘古薩里積聚資糧法’,破除了我執,無有了你所言語的這般憂慮。
&esp;&esp;便是今日真的出現了甚么,亦是菩薩對我的考驗,我相信菩薩不會叫我這樣死去。”
&esp;&esp;陸峰對他說道,聽到了這里,真識上師便不勸了,他說道:“我會為你祈福的。”
&esp;&esp;陸峰感謝,說道:“那便有勞上師了?!?
&esp;&esp;祝福了諸人之后,陸峰便穿上了干凈的衣裳,去了祭塔之上,留下來了真識上師,真識上師為陸峰誠心實意的祈禱,他和陸峰無有甚么利益的沖突,更重要的是,他還須得陸峰去扎舉本寺考試的時候,帶著他一起回去哩。
&esp;&esp;并且頂頂重要的是,才旦倫珠。
&esp;&esp;這位小沙彌。
&esp;&esp;這位被“天授”的小沙彌,羅仁·次旦仁珠說自己和這位小沙彌未曾同生,但是共死,羅仁·次旦仁珠這個“詭神”,他的天賦便是如此,起先聽到了自己的死訊,真識上師心中還有些話語,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些許另外的計較——作為一個修持到了現在這一步的上師,他并無多么的害怕死亡,在死亡的剎那之間,若是心防失守,那他便也會化作一只厲詭。
&esp;&esp;一只相當兇惡的厲詭,他在意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他若是能教導這位小沙彌,自然,是無有奢望自己成為這位小沙彌的“本尊上師”,他在想的是,若是自己能教導出一位“佛子”來,一位可以轉世的“佛子”來,無是“呼圖克圖”,甚至也無是“呼畢勒罕”,止一位可以轉世重生的“班智達”來,這亦就可以是無上殊勝的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