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峰便站住不走了,那后面的真識(shí)上師走了上來,跟在了陸峰的身后,陸峰說道:“真識(shí)上師,你便是想走,也跟的太緊了吧!”
&esp;&esp;真識(shí)上師說道:“便是只有跟著你的腳步才能走出這魔地,永真上師,我也無有了辦法。”
&esp;&esp;陸峰聽到了這話,閉上嘴巴,便先不說話了,他眺望著遠(yuǎn)處,在那“蓮花欽造法寺”的營地的日子里面,他也不知道這外面的日頭黑夜,是不是自己見到的白日黑夜,現(xiàn)在走了出來,陸峰認(rèn)出來了這里——這是在山腰處,順著這里往前走,便可以走到自己的日出寺。
&esp;&esp;方向、地點(diǎn),陸峰都記清楚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雜湖朗諾山,陸峰終于是放輕松了一些。
&esp;&esp;此處畢竟是他用過雙腳一寸一寸丈量過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密法域的大日慢慢的從遠(yuǎn)處升了起來,將雜湖朗諾山逐漸暈染成了一片金紅之色,那帶著吉祥氣息的,凍的人都要流鼻涕的冷風(fēng)從雜湖朗諾山下傳了上來,心情愉悅之下,陸峰感覺便是連那風(fēng),都帶著自由的氣息。
&esp;&esp;回頭看,陸峰便只能看到自己和身后真識(shí)上師的腳印,其余的甚么腳印,陸峰是一個(gè)都看不到,至于他們來處,更是如此,營帳一類,甚么都看不到,止地上白茫茫一片大雪真干凈。
&esp;&esp;兩位穿著紅衣的僧侶便都看著這升起來的太陽,直到太陽徹底升了起來,陸峰方才繼續(xù)說道:“偌,你這上師好不曉得事理,你是扎舉本廟子里面的僧人,你不去扎舉本廟子的上師去,你跟著我是甚么道理?
&esp;&esp;便是小牛都知道跟著自己的母親,怎么連你一個(gè)這樣大的上師,都不曉得這個(gè)道理?
&esp;&esp;現(xiàn)在也應(yīng)安全了,你現(xiàn)在即可離去了。”
&esp;&esp;真識(shí)上師聽到這里,沒有說話,他便還是跟著陸峰,陸峰蹙眉,他繼續(xù)往前走,但是看到后面的真識(shí)上師還跟著,陸峰便不走了,直接看著他。
&esp;&esp;真識(shí)上師出乎意料的拿出來了自己的水煙瓶,在“蓮花欽造法寺”的時(shí)候他便沒有時(shí)間來來了一口,到了現(xiàn)在,終于是不必受到了生死所迫,他便盤膝坐了下來,手里拿起來了水煙瓶,開始一口一口的抽了起來。
&esp;&esp;水煙瓶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esp;&esp;吃了幾口之后,他方才舒緩了起來,鼻孔之中的白氣和肺部的煙氣一起噴出來。
&esp;&esp;也不知道甚么是煙氣,甚么是肺部的濁氣。
&esp;&esp;做完了這些,他方才說道:“是菩薩的指引,是菩薩的指引叫我跟著你。
&esp;&esp;菩薩便如同是我的父母,我是跟著菩薩的指引來到了這里。
&esp;&esp;廟子里面已經(jīng)去不得了,起碼我是去不得了。
&esp;&esp;便只能尋得你這里的一條路過來了,便是能夠馱的起菩薩的人,一定是要跟著的。
&esp;&esp;便是做菩薩的牛羊,也是我應(yīng)該的,跟著菩薩的馱馬,自然是可以走到凈土的。”
&esp;&esp;真識(shí)長老緩緩地說道,他面色肅穆,很顯然不是在說甚么笑話,他是很認(rèn)真的在說這些的,他打眼瞅著陸峰,水煙抽的越發(fā)的厲害了,最后一口“咕嘟咕嘟”的水煙,他一口悶了下去,忍不住咳嗽了下來。
&esp;&esp;陸峰由著這初升的陽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察覺到對(duì)方?jīng)]有說假話。
&esp;&esp;陸峰說道:“那你跟著我,是要等到我將菩薩放下來之后再離開么?
&esp;&esp;你是扎舉本寺的僧人,便是外面攻破了‘蓮花欽造法寺’的那位上師,你投奔了他……”
&esp;&esp;真識(shí)上師說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永真上師啊,你有所不知。”
&esp;&esp;他睜開眼睛看著陸峰說道:“廟子里面也有廟子里面的規(guī)矩,便是不說廟子里面的規(guī)矩,四位佛爺出了問題,就已經(jīng)不適合回去了。
&esp;&esp;四位佛爺出了問題,大佛爺如何也尚未可知,廟子里面有廟子里面的道理,我還無有跟隨一位大佛爺,止是一位自己‘供奉’了大佛爺之后,得到了‘司法上師’這個(gè)身份的上師罷了。
&esp;&esp;這個(gè)身份在現(xiàn)在這情形之中,無有作用,便是想要留得有用之身,便止要跟著菩薩走,便是大佛爺在這里,他也要跟著菩薩走。”
&esp;&esp;真識(shí)上師耐心的解釋,他敲打著自己的雙手,用心的將自己的水煙瓶收在了自己的袖子里面,不顧上面滾燙,忽而說道:“永真上師,現(xiàn)在廟子里面,可不比往日了,扎舉本寺的廟子里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