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什么區別,那種被百詭吞噬之后一切虛無的恐懼感,這便是一種“消融”之后未曾有未來的恐懼感,陸峰并不害怕。
&esp;&esp;他反而是在觀看那兩位瑜伽士,他們在干骷髏—濕骷髏—死尸—活人—死尸—濕骷髏—干骷髏之中不斷地流轉,這便是一種“枯榮”,更是一種生死之間的流轉,紅粉骷髏,無非如此。
&esp;&esp;陸峰心有所感,但是無有去深沉的思考,應他知道,他現在看到的是這些瑜伽士觀想之后的“表現”,他們外在表現出來的,應還有其余的含義,不單單是一種紅粉骷髏,紅塵出離這般的情形。
&esp;&esp;他現在的知識,還無得可以完整的理解這一切,就像是密法域的佛像之上的每一點,都須得有大量的知識去解析,去解釋這是甚么象征,這便是秘。
&esp;&esp;修行更是如此。
&esp;&esp;看到的,知道的,懂得了原因之后看到的,那是三種東西,就像是陸峰,他止能看懂這“枯榮”二字,其余的信息,他都是看不懂的,便是依靠著這些學習“出離心”,陸峰害怕自己得到的無是“出離心”,是“出世間”的“一顆空心”,色是空,空也是空,凡塵是空,菩薩是空,連佛也是空的,最后連修行也不過是一場“空”,是“一件夢幻”。
&esp;&esp;到了最后,便是連“修行”都是虛的,連本尊都是虛的,既然都是“虛”的,那還修行個什么勁頭?
&esp;&esp;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