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綽綽有余,明理長老未曾全力以赴過,但是他若是全力以赴,想來不會比卓格頓珠上師要弱。
&esp;&esp;也就是說,明理長老從未全力以赴過?唯一一次施展出手段,還是在帶著陸峰躲避“空行母”的時候,強烈的詭韻直接壓制了陸峰的“火”,叫陸峰暈了過去,醒來就在“烏拉站”之中。
&esp;&esp;現在,明理長老還不動手么?
&esp;&esp;亦或者是想要叫他降服智全僧后的厲詭?
&esp;&esp;陸峰手持酥油燈那個,朝著后面的碉樓看了一眼,碉樓之中,僧眾眾多,并且作為戒律院的長老,明理長老帶著的人都是戒律院護法上師,他們并無動作——陸峰還不知道他們在安撫明主大王,并且在維系氣息,不叫明主大王的大恐怖韻從碉樓里面傳出去。
&esp;&esp;陸峰三番五次可以在這樣的恐怖韻律之下幸存。
&esp;&esp;不代表其余的侍從僧也可以在這樣的恐怖韻律之下幸存。
&esp;&esp;恰恰相反,要是明理長老的大恐怖韻從碉樓里面出去,外面所有的侍從僧都會化作厲詭,除了陸峰,誰人都不可幸免。
&esp;&esp;陸峰的“六字大明咒”和他們學習的密咒并不一樣,“六字大明咒”未曾有灌頂和布施之舉,看似門檻極低,可是實際上,許多人都持“六字大明咒”,但是真的持咒出大慈悲韻,獲得慈悲心的,就如同撒進了大地上的青稞。
&esp;&esp;只能聽聞,未曾看見。
&esp;&esp;就連僧侶眼里最低賤的奴隸也能修持六字大明咒,可是奴隸修成六字大明咒的根本無一人。
&esp;&esp;眼見是不可能有人來幫助自己了。
&esp;&esp;陸峰一手拿起來刻寫有六字大明咒的轉經筒,一只手示意眾人往后走,留出一面空地來,他則是將酥油燈放在地上,叫這幽幽的光照前門處,照的一片干凈。
&esp;&esp;拿出了嘎巴拉念珠,一只手持著念珠,一只手轉動著轉經輪。
&esp;&esp;在他的臍帶之下的脈輪之中,慈悲韻開始流轉。
&esp;&esp;陸峰大步往前!
&esp;&esp;慈悲心,不動心。
&esp;&esp;陸峰不知應該如何降服厲詭,他身邊的六位高僧厲詭,是他借助了后山的“火供”壇城降服的,還順帶帶出來了初代的主持法尊。
&esp;&esp;陸峰也未有任何的參照,不清楚自己密咒到底是第幾重了,只能當自己開一瓣蓮花,就完成了一重密咒,兩瓣蓮花,就是兩重密咒,蓋因在密法域,知識壁壘太厚了,就算是陸峰亦不得窺得其中之奧妙,他接受灌頂,也不過是一天之數。
&esp;&esp;成為第六階次第的“大僧侶”,也才短短幾天,就連關于障礙魔的經卷,也是今日看的,看完之后,立刻融會貫通,明悟過來自己在噶其拉土司的見到的事情,是何緣故。
&esp;&esp;所以陸峰此時此刻,不再有任何言語,只是向前,那嘎巴拉念珠上的圓潤智慧盤踞在他的手指上,陸峰閉上眼睛,想象自己眉心之間有一團火!
&esp;&esp;一團火,燃燒,然后化作一柄銳利無比的慈悲之劍,將眼前的智全僧和他背后背著的“大狗”徹底斬開!
&esp;&esp;“唵嘛呢叭咪吽。”
&esp;&esp;“唵嘛呢叭咪吽。”
&esp;&esp;“唵嘛呢叭咪吽。”
&esp;&esp;六字大明咒,聲音一次比一次都要大,到了最后,眾侍從僧就看到那位上師的頭頂燃燒起來了一層“金色的火”,隨后,這金色的火光化作了一柄劍,朝著眼前的智全僧人一下斬殺過去!
&esp;&esp;“好!”
&esp;&esp;就這一下,智全僧得到了大喘息的時機,他一只手捏施無畏印,另外一只手從身后的影子里面抽出來了金剛鈴,轉過了臉,對準了那趴在他背后之物,口誦密咒!
&esp;&esp;“唵!”
&esp;&esp;“薩婆怛他揭多。”
&esp;&esp;那厲詭不斷后退,陸峰亦無所覺,他只是想到了卓格頓珠說的那句話,“燒,想象眉心有一團火,燒!”
&esp;&esp;陸峰想象自己眉心有一團火,然后燃燒起來,將眼前之物燒掉!
&esp;&esp;無量慈悲火如一道道華彩,化作六字大明咒大鎖鏈,束縛住了眼前的厲詭,無盡的慈悲火灼燒著這厲詭。
&esp;&esp;一團火焰做成的蓮花臺出現在此處,厲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刺耳尖叫。
&esp;&esp;陸峰還是無所覺。
&esp;&esp;只是一心想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