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長老結跏跌坐,并無責怪他之意思,他說這些都和陸峰無關。
&esp;&esp;陸峰看到,他們是在碉樓二樓,不清楚這碉樓是在何方,也不清楚過去了多久,但想來時間也并非太久,在上師的周圍,應該是那位智遠僧正拿著毛筆,不斷記錄著什么,有人在旁邊煨桑,掛起來經幡。
&esp;&esp;向導僧也將一些藥材,還有團成了團子,不知道是什么名堂的油物品塞進了眼前的香爐之中。
&esp;&esp;用煨桑的火焰點燃此物,快速的蓋上了香爐蓋子!
&esp;&esp;這香爐之中噴吐出來的煙霧,是人和神溝通的使者,一些神巫極度依賴此物,將此物吸入了腹腔之中,向導僧開始打卦。
&esp;&esp;陸峰將目光從打卦的向導僧身邊移開,再度看向了智遠僧,智遠僧的毛筆拿的很好,他寫經文的紙張,和陸峰所見的,閱讀了秘密的紙張,竟然一模一樣!
&esp;&esp;在他的身邊,有好幾位侍從僧為他校對,每一個人似都很忙碌,明理長老說,永真既然醒來了,那就去散發藥湯,清點人數,并且帶著扎娃等人去周圍巡視一番。
&esp;&esp;陸峰再三禮拜,方才從碉樓下去。
&esp;&esp;有人在樓上念經,時高時低,那種低沉的聲音叫人想不起來是哪一位師兄。
&esp;&esp;從碉樓下去的時候,陸峰看到碉樓前面跪了一群人,是扎娃等他在日出寺前祈福的人,這些人此刻都跪在地上,不知道跪了多久時間,不斷的為他祈福,口中誦念的是“六字大明咒”。
&esp;&esp;陸峰身上的衣服好歹也干了,他們衣服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刻冷的嘴唇發白,哆哆嗦嗦,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凍死在這里,密法域的夜不是開玩笑的。
&esp;&esp;“都起來吧。”
&esp;&esp;陸峰說道,他在院子里面點燃了篝火,叫扎娃等人圍在篝火旁邊,那些人再度跪下,感謝菩薩帶回來了上師,陸峰也微微雙手合十,等待樓上那些熬煮藥湯到手,叫他們喝下藥湯,并問這是何處。
&esp;&esp;扎娃說這里就是廢棄的烏拉站,陸峰往外看,這是一個在北地很常見的密法域建筑,首先是他身后的碉樓,是一個三層碉樓,樓梯很陡峭,窗子很小,以前應該也是刷著漆的,只不過近些年來無人在上面刷漆,此刻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顏色了。
&esp;&esp;陸峰叫他們先烘干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則是帶著醫藥僧,帶著盛放藥劑的木桶,帶著馬勺,圍繞著這里走了走,叫還活下來的人都喝下這猛藥。
&esp;&esp;這個烏拉站并不小,起碼陸峰在這碉樓的后面,見到了一個廢棄的馬廄,搶救回來的馱馬此刻也在里面,陸峰數了數,發現沒少多少。
&esp;&esp;倒是侍從僧少了許多,只不過比陸峰想象的全軍覆沒要好太多了,甚至可以殘酷的這樣說,未曾少多少人,從這邊再轉過去,看到了一個地下倉庫的入口,打開看了一眼,發現里面很干凈,什么都無。
&esp;&esp;再順著前面走,來到了碉樓之前,看到了大門。
&esp;&esp;大門早就腐朽,爛掉了,碉樓的小門亦是如此,陸峰持咒繞圈了一圈之后,詢問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扎娃說菩薩保佑,是上師引開了那后面的“空行母”,那位“空行母”追逐著上師而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esp;&esp;也未將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如何。
&esp;&esp;至于那些化作了“詭的差巴”的人,自然是被留下來的上師降服,不見蹤跡。
&esp;&esp;陸峰聽到這里,微微頷首點頭,為大家祈福誦經之后。
&esp;&esp;實則心中也有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猜想。
&esp;&esp;他以為那是天象——結果在明理長老帶他離開之后,最后面那叫明理長老也要鄭重對待的天象也隨著他們而去了。
&esp;&esp;這聽起來,此事不像是一個意外,更像是對著他或者是明理長老而來。
&esp;&esp;并且陸峰很清楚,智遠僧正在書寫的,一定就是密文,是將今日所見所聞,都寫在經卷上,流傳下來。
&esp;&esp;那問題來了,今日遇見這情況,是明理長老的面兒更大,還是他的面兒更大?
&esp;&esp;陸峰不清楚。
&esp;&esp;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馬蹄聲音,空曠悠揚。
&esp;&esp;陸峰站起身來,就看到一個人影,藏在光和暗的中間,腳下充滿了泥土的牛皮靴子露在火光里面,露出來了無盡白塔寺的印記。
&esp;&esp;陸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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