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否則的話,在意之大圓滿修行之時,觀想和空行母不二智慧之時,就會出現“想入非非”之情況,周圍會出現無盡厲詭,外神,引誘他化作外神,厲詭,引得他同去叛離佛道。
&esp;&esp;故而,在未曾大圓滿之前。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清靜”二字。
&esp;&esp;那幾名老僧聽到這話,忙不迭的去打水。
&esp;&esp;陸峰還看到這村子的村民亦跟著老僧去打水,許多人,無分男女,并無衣裳。
&esp;&esp;只是赤著身體。
&esp;&esp;甚至于其中一位老僧還雙手合十,帶著一位未曾著衣,全身上下未有幾兩肉的“女子”——應該是女子過來,請示上師,詢問是否需要侍寢。
&esp;&esp;看老僧的樣子,應該是被嚇得手足無措,哪有上午問侍寢的。
&esp;&esp;陸峰看了一眼,搖搖頭,說道:“我只要沐浴,你們幾個也一起去吧,太陽到山頂之前,燒好水。”
&esp;&esp;他是對幾個胖大黃衣僧人說的,前面僧人行刑他無法阻止,是因為那是明理長老之口諭,但是現在,他以明理長老之弟子身份要求幾個黃衣僧燒水,幾個黃衣僧自然是不會拒絕,陸峰叫厲詭在這里持咒。
&esp;&esp;他則是回到了寺廟,將自己所作所為,無一遺漏的告訴了明理長老,明理長老此刻持咒完畢,正在吃茶,聽到了陸峰所做的事情,不置可否,只是最后對他說:“拿著那個鍋子去。”
&esp;&esp;“那第三個藤箱之中有藥膏,可治火病,為他們敷上。”
&esp;&esp;陸峰雙手合十,說道:“頂禮上師。”
&esp;&esp;明理長老緩緩點頭,站了起來,在陸峰頭頂撫摸一陣,說道:“你做這些事情,我并不阻攔,你有大慈悲心。
&esp;&esp;但須記得,菩薩心腸,雷霆手段。
&esp;&esp;密法域的熊可以選擇寬宥野狼,但是野狼從來不能寬宥熊。
&esp;&esp;準備準備,下午出發吧。
&esp;&esp;早上是空行母出行的時候,密法域會有大風出現,將馬兒和人都卷走。
&esp;&esp;在天地之間形成一道大風。
&esp;&esp;只有在下午和傍晚行走的時候,才不會碰見空行母出行,被空行母的呼吸帶走。
&esp;&esp;在密法域行路,須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向導僧,何時行走,何時停留,何時供奉,都有嚴格的規則。
&esp;&esp;昨晚的黑風,可能是在黑夜之中行走的外神,行動之間的呼吸攪動了此地。
&esp;&esp;這在此地是從未見過的。
&esp;&esp;我今日問過向導僧。
&esp;&esp;從此地往出走,向導僧亦無甚把握,下一個烏拉站,是中原大皇帝的臣子還在的時候,建立的烏拉站(驛站)。
&esp;&esp;中原大皇帝的使臣離開之后,烏拉站就廢棄了。
&esp;&esp;不知道此刻還是否能用。
&esp;&esp;噶寧家族也數十年不曾與我們來往了。
&esp;&esp;這地是否還能行路,都是未知之數。
&esp;&esp;至于那些僧人,早上還要收攏馬匹,集聚物品,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esp;&esp;到時候就出發。
&esp;&esp;只不過你今日之恩情,恐這些下仆,要以性命來還。
&esp;&esp;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陸峰再度合十行禮,方才離開,明理長老針尖一樣的瞳孔看著陸峰背影。
&esp;&esp;緩慢的對陸峰的后背點頭。
&esp;&esp;又開始持咒。
&esp;&esp;作為戒律院的上僧,他自然有不勞動的特權。
&esp;&esp;陸峰進來的時候看的清楚,地上還有黑山羊之尸體,上師的碗里還有血液殘留,但是對于這些,明理長老都不能看見,甚至其余僧人一腳踏在黑羊身上,還會直接穿過黑羊。
&esp;&esp;仿佛黑羊是“空”之物,是“不實”。
&esp;&esp;陸峰拿著鍋子和洗澡盆,健步如飛的來到村子,果然見到這些人都無可以燒水的容器。
&esp;&esp;將藥膏貼在了這些人的身上,清涼的感覺叫這些侍從僧們呻吟出聲,六位厲詭高僧的六字大明咒也有極其殊勝的作用,可以治療“熱病”,也可以叫做“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