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邊的手上,是一串干骷髏。
&esp;&esp;右邊的手上,是一串濕骷髏。
&esp;&esp;他的手中是一顆還在蠕動跳動的心臟,但是在靠近他的時候,心臟開始凋零,化作了一顆種子。
&esp;&esp;仿佛在“生死無?!敝?,生死之間化作了一顆大恐怖。
&esp;&esp;一顆恐怖心化作了種子,將要將這恐怖心塞進陸峰的心臟之中。
&esp;&esp;也就在這個時候,戒律院長老來了,緊接著陸峰“親眼”見到一串火焰燃燒過來,將那“種子”燃燒殆盡,那一雙骷髏手也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esp;&esp;兩位長老級別的交鋒,他夾在其中,就像是地上的螞蟻,被這些大僧侶走過去,碾死,極其正常,另外一位護持他,可能也是因為主持尊者的緣故。
&esp;&esp;他的死活本來并不重要,可是牽扯到了宗本貴族和土司家族,主持尊者和原本的土司僧侶,卓格頓珠上師和無盡白塔寺之后。
&esp;&esp;他的生死就重要了起來。
&esp;&esp;不過這樣的話,這位對他出手的,叫做明法的大僧侶,應該是土司家族的代表了。
&esp;&esp;他可不相信他匯報噶其拉土司家族事“外道”的事情,不會傳出。
&esp;&esp;經過了這兩三天的時間,消息一定會傳到土司家族的耳朵里面的,他想到自己會遭受報復,但是他沒有想到報復會來的如此的干脆,直接,了當!
&esp;&esp;毫無溫情脈脈可言。
&esp;&esp;大僧侶明法在另外一位他認為的大僧侶“智云”旁邊,就敢堂而皇之的使用手段,智云作為主持尊者的嫡系,除了喊兩句“不可,不可”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看來,在密法域,實力真的很重要。
&esp;&esp;都修行到了這一步。
&esp;&esp;大僧侶沒有腦子的可能性很少。
&esp;&esp;他敢如此做。
&esp;&esp;那只能說明,他以前就是寺院的底層。
&esp;&esp;對于密法域上層的斗爭,連耳聞都沒有過。
&esp;&esp;這樣的斗爭,在密法域上層,十分常見。
&esp;&esp;還是要學。
&esp;&esp;學海無涯。
&esp;&esp;學無止境。
&esp;&esp;一進來就被上了一課,陸峰心中并無波瀾,他只是坐下,再次持六字大明咒。
&esp;&esp;金珠子一樣的嘎巴拉法器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流轉,經歷了剛才的“大危險”,陸峰感覺自己似乎領悟了一些什么。
&esp;&esp;連帶著那些嘎巴拉上的氣息韻味,都在他嘴唇不斷的開闔,嘎巴拉不斷的流轉之間。
&esp;&esp;若掉漆了一樣,金色逐漸滲入了他的手指頭、手指上,似有似無的一層力量流轉在他的氣脈之間,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的臍輪脈之中,如出現了一個明點。
&esp;&esp;這些氣息就絲絲縷縷的進入了他的明點之中,有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溫暖的感覺從他的身上逐漸散發出來,籠罩在這片樹林之中。
&esp;&esp;察覺到了陸峰身上的波動,明法長老睜開眼睛看著陸峰,看到了他手指上“金漆”滲透入身體之中,他想要說話。
&esp;&esp;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明知長老說話了。
&esp;&esp;“明法,今日主持尊者不來了,來的是他侍從僧,敲磬為號,你意下如何?”
&esp;&esp;明法長老盡管知道這是明知長老叫他不要打擾這個學經僧,故意說的話,但是明知長老說話,他不敢不回答。
&esp;&esp;立刻,他雙手合十,恭敬說道:“主持尊者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無有不從之理。”
&esp;&esp;“如此。”
&esp;&esp;明知長老點頭說道:“那你為主持尊者祈福念咒吧?!?
&esp;&esp;智云、明法長老都是自己進來的。
&esp;&esp;可是明知長老,卻可以帶著四位侍從僧一起進來,這就是他作為戒律院長老的特殊權力。
&esp;&esp;他叫明法為主持尊者祈福,明法哪怕知道主持尊者在外面做什么——他正在外面,割他們這些土司群體的肉,他也不得不念咒祈福。
&esp;&esp;智云上師將這一切都聽在耳朵里面,卻一動不動,宛若一座石佛,不過他看向了陸峰的眼神之中。
&esp;&esp;也帶著極其深厚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