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猜的不錯,老婆確實很煩遛狗,可以預見,以后,這項工作怕是要交給他了。
&esp;&esp;不管,他不能離開老婆那么久,他要帶著深嶼一起。
&esp;&esp;寧忱做好了打算,牽著芋圓的繩子,另一只手摟著賀深嶼的腰,帶著他們進了電梯。
&esp;&esp;眼睛好了之后的副作用還不止這一個,寧忱之前看不到工作手機,只讓深嶼給他請了假,關衡知道他們受傷了,自然不會說什么就直接同意了。
&esp;&esp;可這邊的決策工作很多都壓了下來,關衡自己不敢做決定,便直接給寧忱發消息,正好聊天記錄里能看到時間,都省的他以后跟寧忱復述了。
&esp;&esp;寧忱能看到手機之后,自然也看見了工作消息。
&esp;&esp;他本來還在休假中,可初創公司真的離不開他,他是真正的核心層,這段時間,好多項目都停滯了。
&esp;&esp;公司發展態勢很好,也算是做起來了,幾乎都是寧忱的心血,寧忱自然也會認真對待。
&esp;&esp;再說,他也需要錢,若不是因為需要錢,他也不會折騰著開公司,這對正常大學生來說,其實是個不常見選項。
&esp;&esp;如果沒有遇見深嶼,他可能就直接接了大公司的offer去上班了,可他上班的工資還不夠。
&esp;&esp;不僅是為了給深嶼還錢,更是為了深嶼的生活品質不下降,他們如果要在一起的話,生活水平差太多是不行的。
&esp;&esp;寧忱也不想賀深嶼為了他將就,他也不可能一輩子讓老婆養著他。
&esp;&esp;公司還是十分重要的,既然寧忱看到了,就只能認命提前開工了。
&esp;&esp;他打開了工作電腦,處理了積壓的消息。
&esp;&esp;甚至開了幾個視頻會議,完全變成了居家辦公模式。
&esp;&esp;不過,大家也看到了他還沒有好全的傷口,也沒有人會催促他來上班。
&esp;&esp;關衡更是不可能,雖然他頂班頂得很難受,但他跟賀深嶼和寧忱都算是朋友了,就沖這私交他也干不出這么資本家的事。
&esp;&esp;更何況他早就跟寧忱說好了,他只管投資,不管公司的事。
&esp;&esp;賀深嶼是在寧忱開完視頻會議的時候發現不對的,他之前也不會想著去看寧忱的私人信息,只是陪著寧忱,他的假還沒休完,他自然不會回去上班。
&esp;&esp;是聽到了視頻里的人叫寧忱‘寧總’的時候,賀深嶼才隱隱感覺不對。
&esp;&esp;等到寧忱打完電話,處理完消息,他才開口問寧忱:“寧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告訴我了?”
&esp;&esp;寧忱這才想起來,他也是忙糊涂了,忘記他沒有跟深嶼說了。
&esp;&esp;于是,趕緊抱著賀深嶼求饒:“對不起,老婆,我之前本來是打算跟你告白的時候再說的,結果沒按我的計劃走,我就忘記了。”
&esp;&esp;“我畢業之后就弄了家公司,關衡是投資人,我用了些消息跟他換的,現在公司規模也算是做起來一些,盈利也多了,算是站穩腳跟了吧!”
&esp;&esp;“中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你不要介意,等你有時間了,我帶你去公司看看。”
&esp;&esp;賀深嶼確實很驚訝,不過他的第一反應是:“你找關衡投資,是缺錢嗎?怎么不跟我要?”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抱住了賀深嶼道:“那時候,我是想自己干出一番成績來,再來找你,怎么好再找你借錢。”
&esp;&esp;他站了起來,說:“老婆等我一下。”
&esp;&esp;賀深嶼點頭。
&esp;&esp;寧忱很快回來,將一張卡遞給了賀深嶼,是當初賀深嶼給寧忱的那張。
&esp;&esp;“老婆,我之前找你借的錢都在這里了,密碼也是你之前設置的,我沒有改過。”寧忱開口道,“謝謝老婆當時包養我,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老婆真是人美心善。”
&esp;&esp;寧忱說著又湊到了賀深嶼身上,在他臉上頸側親了幾下。
&esp;&esp;賀深嶼卻是沒有接過那張卡,他開口說:“寧忱,你不用還我錢,這些本來就是包養合同里規定的,我們完成了合約,這些都是你應該得的。”
&esp;&esp;“是嗎?”寧忱笑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將卡隨意地放在了茶幾上,他親了幾下賀深嶼的唇角,又說,“可是深嶼什么都沒有對我做過,包養合同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