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真是不知道寧忱在哪里學的這么多花樣,他掙扎了一下:“你到底想喝水還是想接吻?”
&esp;&esp;寧忱笑了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都要。”
&esp;&esp;賀深嶼沒有辦法,深深地看了寧忱一眼,喝了一口水在嘴里,湊近了一些,對準了寧忱的唇,送了上去。
&esp;&esp;“嗯……”
&esp;&esp;寧忱仿佛真的很渴一般,一上來就是放肆的掠奪,舌頭沒幾下就被吸麻,水也一滴不剩地被他喝光了。
&esp;&esp;賀深嶼甚至聽到了他咽下水的聲音,臉色瞬間發燙。
&esp;&esp;寧忱不管他的害羞,他現在也看不到,只隱約摸到了賀深嶼溫度上升的臉頰,他沒注意這些,心思全在別的事情上了,催促道:“老婆,還要。”
&esp;&esp;“好……”賀深嶼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照這么喝下去,這杯水得多久才能喝完……
&esp;&esp;可見寧忱一臉期待的樣子,賀深嶼也實在不想掃興,只能盡量喝的大口了一些。
&esp;&esp;可這樣更奇怪了,寧忱攪動得太厲害,水太多之后有些含不住,順著賀深嶼的唇角一直流到了他們相連的下巴,而后是脖頸。
&esp;&esp;寧忱似乎也發現了,將唇舌掠奪一空之后,便順著水漬一路向下,一點一點得舔吻干凈,直到鎖骨才堪堪止住。
&esp;&esp;他舔了下唇,意猶未盡:“深嶼,我還是好渴,快一點喂我。”
&esp;&esp;賀深嶼感覺他的手都快要拿不住杯子,被寧忱催促著,他只好破罐子破摔,喝的更多了些,想早點結束這種折磨。
&esp;&esp;等到寧忱徹底喝飽,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賀深嶼的白色襯衫幾乎都被水打濕了,只剩下腰下面還是干的。
&esp;&esp;皮膚的部分倒是沒有水珠留下,能親的地方全被寧忱親了一遍。
&esp;&esp;他腿軟得不行,靠在寧忱身上重重喘氣。
&esp;&esp;寧忱見他這樣,習慣性地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esp;&esp;賀深嶼嚇了一跳,摟住了他的脖子,說:“寧忱,你放我下來,你看不見路,別摔到了。”
&esp;&esp;“可是老婆現在沒法走路……”寧忱笑了一下,“這時候就要考驗我們之間的默契了,深嶼,你來當我的眼睛,指揮我好不好?我一定會牢記你的指令。”
&esp;&esp;賀深嶼都麻木了,他被親了太久,也不太清醒,只順從地點了點頭,開口道:“那,先直走。”
&esp;&esp;“好。”寧忱穩穩抱著他,事實上,對這個房子寧忱實在太熟了,就是不看路,他其實也能知道哪里是哪里。
&esp;&esp;不過,看賀深嶼這樣乖巧的樣子,他心里很受用,就當跟老婆玩游戲了,他有點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