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寧忱精神恢復了過來,除了眼睛還沒好之外,又變成了之前黏在他身邊撒嬌的樣子。
&esp;&esp;甚至因為賀深嶼心疼他,幾乎有求必應,寧忱更是得寸進尺。
&esp;&esp;“深嶼,你在哪?我看不到你。”寧忱躺在床上伸出了手。
&esp;&esp;賀深嶼趕緊搭上去,握住他的手道:“我在呢,你要什么?”
&esp;&esp;寧忱用了些力氣將他拉近了一些,說:“要老婆親親。”
&esp;&esp;賀深嶼的耳廓瞬間變紅,這還是大白天呢,醫生護士還會查房,賀深嶼怎么好意思,他湊到寧忱耳邊說:“寧忱,我們晚上沒人的時候再親好不好?”
&esp;&esp;寧忱瞬間翻臉:“我就知道,有些人知道我喜歡你就使勁拿捏我,不僅不給我發消息,再見了面還故意氣我,甚至到現在沒給我個正經回答呢……”
&esp;&esp;“寧忱,我,我本來準備等你病好了再好好跟你說的,而且,我們現在這樣,還不算回應你了嗎?”賀深嶼無奈。
&esp;&esp;明明昨天晚上就趁他給他喂水的時候親過他了,當時賀深嶼根本沒有拒絕,甚至還努力回應了寧忱,他以為寧忱能明白的。
&esp;&esp;“我很笨的,聽不懂暗示。賀深嶼,你得給我個名分。”寧忱語氣冷冷地開口道。
&esp;&esp;真是的,不就是白天不好意思親他嗎?怎么就被寧忱發散成這樣了?
&esp;&esp;賀深嶼沒有辦法,放棄了別的想法,在寧忱唇上親了一口。
&esp;&esp;寧忱翹起了唇角,嘴上卻說:“親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某人不是說這次要換他來告白的嗎?”
&esp;&esp;“你,你都聽到了?”賀深嶼驚訝了一瞬。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嗯,那時候還以為是在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我當時一直想醒過來,可就是動不了。”
&esp;&esp;賀深嶼想起寧忱當時的樣子,心里就難受,他握住了寧忱的手,鄭重地開口:“寧忱,我喜歡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esp;&esp;“我當然愿意。”寧忱將賀深嶼拉了過來,扣住了他的腰,兩人抱在了一起,許久都沒有說話。
&esp;&esp;空氣安靜了幾秒,仿佛整間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時光在此刻靜止。
&esp;&esp;“老婆,想親你,看不見,對不準。”寧忱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esp;&esp;賀深嶼還覺得奇怪呢,剛才那個時刻,按寧忱之前的性格,早就親上來了。
&esp;&esp;原來是這個原因,一想到他的眼睛,賀深嶼更加心疼了。
&esp;&esp;他捧著寧忱的臉,主動吻了上去,也顧不得被別人看到了。
&esp;&esp;唇舌一送上去,便被寧忱緊緊銜住,動彈不得。
&esp;&esp;賀深嶼一直都知道,寧忱在親密舉動里是個霸道的人,現在兩人說開了,寧忱更是裝都不裝了,本性暴露得徹底。
&esp;&esp;他一手按住賀深嶼的腰,一手按住賀深嶼的后腦,將賀深嶼整個人都禁錮住,唇舌也用了十足的力氣,將賀深嶼口腔的每一寸都仔細品嘗過,舌頭勾著賀深嶼的舌頭在兩人口腔中來回切換,賀深嶼舌根都被吻酸了,很快就跟不上節奏,徹底讓出了主動權。
&esp;&esp;殘存的理智讓賀深嶼睜開了一絲眼皮,掙扎著說:“寧忱……你……還……有傷……”
&esp;&esp;可寧忱根本不體諒他的關心,吻得更加霸道了,將賀深嶼的唇舌堵得動彈不得,更別說講話了。
&esp;&esp;賀深嶼終于認了命,用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撐著床,試圖挽回一些。
&esp;&esp;可好景不長,很快,他被親軟了身體,全身都軟了下來,手也撐不住了。
&esp;&esp;在他快要被憋死的時候,寧忱終于放過了他,稍稍退開了一些,他用臉頰蹭了蹭賀深嶼的臉,輕聲說:“老婆,呼吸。”
&esp;&esp;“哈……”賀深嶼這才回過神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esp;&esp;寧忱這會兒倒是不急了,剛才的深吻讓他滿足了一些,他又有心情慢慢來了。
&esp;&esp;他摸著賀深嶼殷紅的唇肉,輕聲開口:“深嶼,叫我一聲老公好不好?”
&esp;&esp;賀深嶼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他磕磕絆絆地開口:“這怎么能隨便叫?”
&esp;&esp;寧忱頓時不高興了:“深嶼,我可是什么都叫過你了,你的意思是,我是個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