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正要回答,抬頭的時候,卻正好看到對面公司的玻璃門打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瘦高男人走了出來,正好和他撞上視線。
&esp;&esp;“賀深嶼!”
&esp;&esp;剛才還文質彬彬的男人不顧形象地跑了過來,幾乎沒過幾秒就出現在了賀深嶼面前,抓住了賀深嶼的手。
&esp;&esp;賀深嶼還沒有從寧忱穿一身西裝戴工牌的陌生感中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寧忱拎了起來。
&esp;&esp;“我期待你來找我,你就是這樣跟著別的男人一起來找我的?”寧忱扯下了眼鏡,隨手扔在了旁邊的花壇上。
&esp;&esp;“不,不是這樣的,寧忱,”賀深嶼有點被嚇到了,寧忱的手太用力了,他都感覺到痛了,“這是傅總,我是來工作的……”
&esp;&esp;“哦?是嗎?”寧忱的手松開了一些,卻依舊沒有放開,“我記得,你不是他的醫生嗎?能有什么工作要到這里來辦?”
&esp;&esp;賀深嶼握住了寧忱的手,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他開口解釋道:“寧忱,傅總他最近總是莫名其妙頭痛,我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跟他過來的。”
&esp;&esp;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句話算是實話。
&esp;&esp;寧忱皺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你那個文檔上面不是說,他頭痛是因為劇情?”
&esp;&esp;“你真的能看到?”賀深嶼還有些驚訝,他以為寧忱沒看到這些關鍵信息。
&esp;&esp;畢竟寧忱那么久一句都沒有問過,賀深嶼還懷疑劇情大神像之前那樣直接消除了一些內容呢……
&esp;&esp;“廢話,不是知道了你親我假扮我男朋友都是為了趕走傅恒湛,根本不是因為喜歡我,我那天,至于那么傷心嗎……”寧忱神色黯然,他低下頭,卻固執地將賀深嶼拉到了他身后,遠離了傅恒湛坐著的長椅。
&esp;&esp;賀深嶼也沒有反抗,乖乖站在了寧忱旁邊,他好奇問道:“那你怎么一直不問我劇情大神的事?”
&esp;&esp;寧忱看著他道:“它真的存在嗎?也許,一直都是他在搞鬼……”
&esp;&esp;賀深嶼順著寧忱的眼神看過去,傅恒湛正低頭蹲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esp;&esp;他知道寧忱有這種想法也正常,畢竟寧忱從來沒有正面見證過劇情大神,不過,這倒是寧忱冤枉傅恒湛了。
&esp;&esp;賀深嶼向前走了幾步,開口問道:“傅恒湛,你又頭痛了嗎?”
&esp;&esp;傅恒湛艱難地抬起頭來,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是。”
&esp;&esp;完了,痛成這樣,劇情大神應該要發力了……
&esp;&esp;賀深嶼又問:“我叫管家來了?”
&esp;&esp;傅恒湛點頭。
&esp;&esp;他還沒說話,寧忱就將賀深嶼又拉回了身后,一臉不爽地道:“你跟他打什么啞謎呢?”
&esp;&esp;“寧忱,我等會跟你解釋……”賀深嶼伸手在身上摸手機,好不容易找了出來,卻被寧忱按住。
&esp;&esp;“不行,你現在就告訴我。”寧忱向右瞥了一眼,“我看他沒什么事,你跟我走,別管他了。”
&esp;&esp;“不,不行,寧忱,你聽我說。”賀深嶼掙扎著去拉寧忱,可他根本拉不過寧忱。
&esp;&esp;寧忱的力氣可比他大多了。
&esp;&esp;兩人向前走了幾步,這時候,坐在椅子上的傅恒湛突然站了起來。
&esp;&esp;他雙眼通紅,飛快地跑過來拉住了寧忱的手,聲音嘶啞著開口:“寧忱,你是我的,不許跑。”
&esp;&esp;寧忱一把推開他:“你發什么神經,又想找打了是吧?”
&esp;&esp;“傅恒湛?”賀深嶼走到他面前,“你,你還清醒嗎?”
&esp;&esp;“不,不,帶走寧忱,他是你的。”傅恒湛顯然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里。
&esp;&esp;方助理吃了一堆瓜,這會兒見傅恒湛似乎有動手的嫌疑,趕緊溜了,跑去休息室喊人過來。
&esp;&esp;賀深嶼掏出來手機,對寧忱說:“寧忱,你先別管他說什么,按住他,別讓他亂動,我叫人來。”
&esp;&esp;寧忱看了賀深嶼一眼,沒動。他一點都不想這么做,只想拉著賀深嶼走。
&esp;&esp;賀深嶼見他不愿意,只好再次請求:“寧忱,你先聽我的好不好?等會,我跟你找個地方,我都解釋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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