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忱站了起來,他終于又恢復了一點信心,伸手攬過賀深嶼的腰,說:“那你最后讓我再親一次?”
&esp;&esp;賀深嶼搖頭拒絕:“不可以,寧忱,不合適。唔……”
&esp;&esp;寧忱不管他,扶著他的后腦就吻了上去,眼淚從嘴角溜進去,這是個帶著咸味的吻。
&esp;&esp;深嶼……深嶼……我真的好喜歡你……
&esp;&esp;寧忱將他抱的緊緊的,像是要把他揉碎在懷里。
&esp;&esp;賀深嶼讓他親了一會兒,終于退后了幾步,推開了寧忱,他摸了摸寧忱的頭發,喘著氣說:“最后一次了,寧忱……不可以再任性了……你想在我這里的形象變成一個無賴嗎?”
&esp;&esp;寧忱委屈地放開了他,嘆了口氣道:“你這個人,連跟我說分開都這么溫柔,我怎么敢不同意……”
&esp;&esp;他深吸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力氣,才開口道:“好吧,那就分開一段時間,不過,賀深嶼,你注定是我老婆,不管分不分開,我是不會放棄你的,我會跟你耗一輩子的,你不是為我而來的嗎?我就應該是你人生的男主角,各種意義上都要是。”
&esp;&esp;寧忱目光如炬,像是要把賀深嶼記在心里,他最后開口說:“你不用搬出去,我等會就走。不用擔心我,我有地方住,用不到的東西我就留在這里了,你先別動。”
&esp;&esp;“好。”賀深嶼點點頭。
&esp;&esp;下午,寧忱從這里搬了出去,他帶的東西很簡陋,只是一個書包一個行李箱,像他剛來的時候那樣。
&esp;&esp;賀深嶼給他買的那些東西,他幾乎都沒有帶走,包括那些昂貴的衣服。
&esp;&esp;“我走了。”寧忱提著行李箱,干脆利落地轉身。
&esp;&esp;他早上還哭成那樣,現在卻態度干脆。
&esp;&esp;反倒是賀深嶼,跟他說了再見以后,還傻傻地站在門口,目送著寧忱進了電梯,直到再也看不到寧忱的影子,他才關上了門。
&esp;&esp;心臟有些不舒服,賀深嶼伸手按住,倒在了沙發上。
&esp;&esp;寧忱,是真的走了呀……
&esp;&esp;這一次,不會在晚上回來了……
&esp;&esp;賀深嶼呆呆地注視著天花板,心里空蕩蕩的。
&esp;&esp;……
&esp;&esp;寧忱準備了許多東西,都沒有用上。
&esp;&esp;突如其來的發展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他也沒有辦法。
&esp;&esp;事情總是這樣,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本來打算跟深嶼好好算一下賬,這下也不用了。
&esp;&esp;他才不要全部都算清楚,就要跟深嶼不清不楚的,免得深嶼忘了他。
&esp;&esp;分開一段時間也好,他最近實在太忙,畢業臨近,公司也進入了發展期,他的精力也有些不濟。
&esp;&esp;他畢竟是人,也有焦頭爛額的時候,干脆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搞定,再好好去找深嶼。
&esp;&esp;他知道,深嶼是很懶的人,平時除了工作都不會出門,應該不會這么快再找一個。
&esp;&esp;再說,深嶼的人際關系他只要想查,都能隨時知道。
&esp;&esp;樓道門口的攝像頭早就被寧忱留了后門,他想看的時候,隨時都能看。
&esp;&esp;他沒有在家里裝攝像頭,本來還以為他能一直賴著呢,早知道就……
&esp;&esp;寧忱捏了捏眉心,算了,先處理自己的事情,讓深嶼好好思考一下他們的關系也好。
&esp;&esp;冷靜下來之后,寧忱回憶了一下,他覺得深嶼是喜歡他的,否則,他都要走了,何必還要心疼他呢?
&esp;&esp;深嶼只是缺一個發現這件事的契機,如果他自己想不明白,那就等他處理完事情,親自讓深嶼想明白。
&esp;&esp;寧忱下定了決心,干脆晾著賀深嶼,連條消息也沒有發過去,像是徹底銷聲匿跡。
&esp;&esp;起初,賀深嶼沒有發現什么不對,上班的時候太累了,只是回來見不到寧忱,心里會膈應一下,然后就休息了。
&esp;&esp;周末卻難熬得多,雖然平時賀深嶼也大多是癱在沙發上玩。
&esp;&esp;可那時候寧忱基本會充當他的靠墊,在他睡著時將他抱回床上去。
&esp;&esp;這一次,他在沙發上玩平板玩到睡著,卻根本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