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手里的東西,問道:“關總,這個辦公室還滿意嗎?”
&esp;&esp;“你這什么意思?說好了我只投資不參與管理哈,我可不坐班,你自己坐吧!”關衡站了起來,看了看他手里的東西。
&esp;&esp;寧忱直接收進了抽屜里,問道:“你還沒玩夠嗎?雖然是這么說,但你也太甩手掌柜了。”
&esp;&esp;“我真無所謂,寧忱,你不會以為我會吧?”關衡站起來隨意走動,又跑到柜子旁邊看了下展覽柜里的東西。
&esp;&esp;他一邊打量著擺件一邊說:“反正是老爺子給我的傷心費,我都敗了也沒人說我,更何況,你的那個消息就值回價錢了,我爹都要把我夸上天了……”
&esp;&esp;“不過,你為什么要對付傅恒湛?賀深嶼不是一直為傅家管私人醫院的嗎?你跟賀深嶼分手了?報復他?”
&esp;&esp;寧忱白了他一眼:“我剛才在雕的就是深嶼的生日禮物。”
&esp;&esp;“哦,我說呢,你倆感情好的跟假的一樣,”關衡笑了一下,“那是為什么?你看不慣傅恒湛?”
&esp;&esp;“不是主要原因,”寧忱扶住了下巴,深吸了口氣,“我查到傅家可能有賀家的把柄,所以,他們一家才一直聽話。我已經把證據都查清楚了,等找個合適的時間送給深嶼吧,看他打算怎么做……”
&esp;&esp;“你怎么查的?”關衡有些震驚,這種私密是隨隨便便能查到的嗎?可想到寧忱給他家提供的那個消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你不會黑了傅家的內網吧?”
&esp;&esp;寧忱無語地看著他:“我看起來有這么蠢嗎?”
&esp;&esp;“哎呀,我是想說你別把自己弄進去了,那我們深嶼可怎么辦?”關衡又坐回了椅子上,把玩著寧忱桌上的魔方。
&esp;&esp;“你放心吧,是我國外的黑客朋友查的,不會泄露消息的。”寧忱嘆了口氣,將他手里的魔方拿了過來,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esp;&esp;“好吧,好吧,”關衡也沒有在意,“反正公司你先管著吧,虧損也沒事,不過,我爺爺說你這個方向很好,應該虧不了……我繼續去玩了哈,有要我簽的文件今天我都簽完。”
&esp;&esp;寧忱有些無語,要不是他實在沒有合適的人脈,也不會找到關衡頭上,誰讓他找到的數據里,都是對關家有用的呢……
&esp;&esp;也正常,畢竟關家是傅家的深度合作伙伴。
&esp;&esp;“你不打算回去念完書混個文憑嗎?”寧忱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作為一個好學生,他也實在理解不了有條件讀書卻不認真讀的人。
&esp;&esp;“怎么你也來勸我?”關衡也有些無奈,“那也得等個開學吧,現在才四月,等下個學期我再去吧,重新開始。”
&esp;&esp;寧忱也不打算多說,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道:“既然你來了,下午先開個會吧,總得讓同事認識一下你吧?”
&esp;&esp;“行行行,都交給你安排了,寧總,”關衡笑了下,“我發現你天生適合干這個,挺有范的,你跟深嶼說了嗎?”
&esp;&esp;寧忱搖頭:“才剛開始,也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樣,還是不說了。”
&esp;&esp;“唉……你真是愛慘了……”關衡搖搖頭,只有太愛了,才會這么在意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形象。
&esp;&esp;寧忱在心中嘆了口氣:愛慘了嗎?他好像確實是,他已經感覺到了,他喜歡深嶼好像比深嶼喜歡他要多得多,如果合同結束之后深嶼真的不要他了,他該怎么辦?
&esp;&esp;……
&esp;&esp;下班之后,寧忱一個人開車到了海邊,船已經停靠在岸邊等他。
&esp;&esp;因為談工作不方便,寧忱抽空也去考了駕照,好在他聰明,沒怎么去練車學得也很快,沒耗費什么時間。
&esp;&esp;今天,他是特意抽時間來看場地的,他打算給賀深嶼告白的地方,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個他都不太滿意,最后選了這個無人的小島。
&esp;&esp;看圖片上,這個小島上夏天會有螢火蟲,五月時間正好。
&esp;&esp;他覺得深嶼應該會喜歡的,今天,他打算實地看一下場地,看看到時候要怎么布置。
&esp;&esp;拍了一些照片回來之后,天色也黑了,寧忱開車回了公司,又坐地鐵回去了。
&esp;&esp;他沒有買車,車是公司的配車,他也不能隨便開走。
&esp;&esp;回來時,他自己用指紋開了鎖,深嶼不在客廳,應該在書房。
&esp;&esp;寧忱換了鞋,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