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忱看著他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慢點頭。
&esp;&esp;賀深嶼站了起來,扶著寧忱到了床邊,將他放平在了床上。
&esp;&esp;他的領口喝水都弄濕了,賀深嶼干脆替他把衣服全脫了,蓋上了被子。
&esp;&esp;“你乖乖躺著休息,我打電話要蜂蜜水。”賀深嶼替寧忱掖了掖被子。
&esp;&esp;寧忱拉著他的手不放,見他起身拿電話,也跟著起來了一些,摟住了他的腰。
&esp;&esp;賀深嶼跟服務人員要了些蜂蜜水和白粥,很快掛斷了電話。
&esp;&esp;一轉頭看見自己身上還有個掛件頗有些無奈。
&esp;&esp;“你躺好嘛,頭不暈嗎?”賀深嶼見他似乎沒精神了,也不急著問他為什么要喝醉了,只想讓他先休息。
&esp;&esp;寧忱卻不懂他的心,只知道盯著他,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
&esp;&esp;“我說了我不走了,今天就在這里陪你,你放心睡。”賀深嶼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哄他。
&esp;&esp;寧忱看著他,說:“深嶼陪我睡。”
&esp;&esp;“好,等下,等你吃點東西我再睡。”賀深嶼說。
&esp;&esp;“好……”寧忱這下終于放松了一些,疲憊感涌上來,他確實有些困了。
&esp;&esp;“老婆,你不許跑……”寧忱緩緩閉上了眼睛,只是還握著賀深嶼的手腕不肯松開。
&esp;&esp;賀深嶼愣了一下,這次沒聽錯吧?
&esp;&esp;他就說剛才寧忱叫老婆叫那么順口,好像是在叫他似的,難道寧忱在心里經常這么叫他?
&esp;&esp;說起來,上次看電影的時候他好像也叫了一聲。
&esp;&esp;哪有金絲雀叫金主老婆的?真是倒反天罡,賀深嶼盯著寧忱,有些懷疑人生。
&esp;&esp;他倒不是在乎老公老婆這個稱呼。
&esp;&esp;只是平時寧忱叫他老公,大多數時候是帶著開玩笑的性質,寧忱正常情況下還是叫他深嶼的。
&esp;&esp;他聽到也不會當回事。
&esp;&esp;可老婆這個稱呼,好像幾次都是寧忱無意識中喊出口的,并且他還刻意控制自己不喊出來。
&esp;&esp;這么不常用的稱呼卻被他脫口而出,說明,并非不常用。
&esp;&esp;賀深嶼只是沒辦法接受寧忱真的在心里認真喊他老婆。
&esp;&esp;這個稱呼太親密了,如果寧忱是認真的話,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這么喊的?
&esp;&esp;賀深嶼都沒法細想,寧忱好像有點入戲太深了,這不是個好現象……
&esp;&esp;篤篤——
&esp;&esp;敲門聲響了起來,這個酒店的服務確實沒話說,這么快就送過來了。
&esp;&esp;賀深嶼站了起來,暫時甩開腦海里的想法,先去拿東西。
&esp;&esp;起初,賀深嶼還以為寧忱真睡著了,可他偷偷把手從寧忱手里挪出來的時候,寧忱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esp;&esp;“不許走,老婆,你說好了陪我的……”寧忱別了下嘴,十分委屈。
&esp;&esp;賀深嶼還是不習慣這個稱呼,頗為奇怪地看了寧忱一眼。
&esp;&esp;寧忱睡了一下子好像徹底暈乎了,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只拉著賀深嶼的手不放。
&esp;&esp;賀深嶼跟他僵持了幾秒,那邊的敲門聲還沒停下,他只好暫時妥協:“乖,我馬上回來,我去給你拿吃的,你忘記了?”
&esp;&esp;“真的嗎?老婆不會不要我對不對?”寧忱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一絲祈求。
&esp;&esp;賀深嶼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我馬上回來,你先放開我,我保證,你不相信我嗎?”
&esp;&esp;寧忱猶猶豫豫地松開了他:“我,我相信……”
&esp;&esp;“乖……”賀深嶼摸了摸他的頭,起身離開。
&esp;&esp;他從門口的服務人員那里接過了餐盤,蜂蜜水和粥一樣不少。
&esp;&esp;他端著餐盤回到床邊,寧忱已經自己坐了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方向,被子都要被他揉皺了。
&esp;&esp;賀深嶼看他這樣還有些好笑,說:“來,先喝蜂蜜水,再喝粥。”
&esp;&esp;“嗯……”寧忱點點頭,突然掀開了被子,大概是西裝褲坐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