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實在有些失控了,成年男人的侵略性顯露無疑,這一刻,他變成了一個失敗急色的男人,只想不顧一切地侵占目標。
&esp;&esp;“唔……嗯……不……”賀深嶼被迫仰著頭,吻得太過火,他的喉嚨里不自覺地溢出奇怪的聲音。
&esp;&esp;這加速了寧忱的失控,他幾乎馬上起了反應(yīng),順著賀深嶼的腰線向下,雙手托起了他的屁股,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esp;&esp;寧忱直接將賀深嶼從書房抱回房間,放在了床上,期間,他也沒有停下來親吻。
&esp;&esp;賀深嶼呆愣愣地配合著他,連拒絕的話都不說了,他已經(jīng)又被親懵了。
&esp;&esp;“老公?我們今天玩些新花樣好不好?”寧忱脫掉了外套,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esp;&esp;賀深嶼仰頭看著他,呆呆地點頭。
&esp;&esp;寧忱笑了起來,噌地一下壓在了賀深嶼身上,說:“你答應(yīng)了哦,深嶼,不許反悔。”
&esp;&esp;“嗯……”賀深嶼迷茫地應(yīng)了一聲,他只知道寧忱在跟他說話,便回應(yīng)了一下。
&esp;&esp;寧忱摸了摸他的臉,對準他的嘴唇又親了一口,開心道:“怎么這么乖?想讓我心軟嗎?”
&esp;&esp;他自顧自地摸索著賀深嶼的身體,雙手從睡衣下擺探進去,亂七八糟地倒騰了一陣。
&esp;&esp;半晌,他瞇著眼睛笑了一下,說:“老婆,我今天是不會心軟的,不管怎么樣也要試一次……”
&esp;&esp;他扶著賀深嶼的臉頰,又親了幾下,將舌頭都吮得發(fā)麻,這才看著賀深嶼說:“抱著我,老公。”
&esp;&esp;賀深嶼盯著他眨了眨眼,緩緩伸手摟住了寧忱的脖頸。
&esp;&esp;寧忱滿意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笑著說:“老公真棒!”
&esp;&esp;他在賀深嶼通紅的嘴唇上最后親了一口,而后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到了脖頸。
&esp;&esp;隨后,親吻再次向下,到了他以前從未親過的地方。
&esp;&esp;賀深嶼敏感得顫栗,仿佛有些害怕似的拉住了寧忱的手:“寧忱,不要……”
&esp;&esp;他的聲音小的像是夢囈,顯得楚楚可憐。若是平常,寧忱就該停下來了,他一向都是聽話的。
&esp;&esp;可今天,在多日欲望的堆積下,工作的壓力,畢業(yè)的臨近,合同日期的減少,讓寧忱心中的焦慮放到最大。
&esp;&esp;他不想直到結(jié)束都沒有嘗試過一次,所以,他今天的決心格外大。
&esp;&esp;只是,賀深嶼還在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寧忱抬頭跟他對視了一眼,又不可抑制地有些心軟。
&esp;&esp;他嘆了口氣,重新爬了上來,親了親賀深嶼眼角的眼淚:“哭什么?我還什么都沒做呢……你這樣,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
&esp;&esp;“寧忱……”賀深嶼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伸手抱住了他,說,“不走。”
&esp;&esp;寧忱嘆了口氣:“好,我就在這里,就這個姿勢不動了,好不好?”
&esp;&esp;“嗯……”賀深嶼點了點頭,將寧忱抱的更緊了一些。
&esp;&esp;寧忱笑了笑,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直到賀深嶼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esp;&esp;“笨老婆,又被親懵了吧?”寧忱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只要他想,他有的是手段。
&esp;&esp;不過,剛才都答應(yīng)深嶼不動了,他也不想食言,更何況,賀深嶼把他摟的緊緊的,他好像也有些動不了了。
&esp;&esp;身體動不了,雙手還是自由的。
&esp;&esp;寧忱最后親了賀深嶼一下,湊在他耳邊說:“老公,我就想試一試,你乖一點,好不好?”
&esp;&esp;他的手隨著他的話語動作,漸漸掌控了目標。
&esp;&esp;賀深嶼似乎被這一下刺激到了,人都清醒了一些,眼睛也睜大了。
&esp;&esp;他正要說話,寧忱卻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再下一秒,唇舌堵了上來,他也不能說話了。
&esp;&esp;“唔……寧……忱……”賀深嶼小幅度地掙扎著,可寧忱的力氣實在太大,他幾乎用雙手雙腳將賀深嶼禁錮在了床上,賀深嶼動彈不得,只能在親吻的間隙艱難開口。
&esp;&esp;可寧忱根本不理會他的艱難,甚至更惡劣地將舌頭堵在了他的嗓子眼,他再也說不出話了,只能發(fā)出細微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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