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寧忱的手用了些力氣,一直從后腰摸到前面柔軟的肚皮上。
&esp;&esp;程經理的話在他耳邊回蕩,讓他表情都變得兇惡起來。
&esp;&esp;他就是想上位啊,怎么了呢?
&esp;&esp;每次一想到合同到期賀深嶼就會跟他毫無關系,寧忱都會心如刀絞。
&esp;&esp;他不想變成程經理案例里的小傻子,可他已經全然是了。
&esp;&esp;不僅奢求金主的喜愛,還想奢求他光明正大的喜愛,更是想奢求他一輩子的喜愛。
&esp;&esp;他就是如此貪心,他已經離不開賀深嶼了。
&esp;&esp;什么只想跟賀深嶼談一場短暫的戀愛,什么絕對不死纏爛打,諸如此類的想法,全都被他選擇性遺忘了……
&esp;&esp;他想要賀深嶼。
&esp;&esp;他還想要賀深嶼一輩子。
&esp;&esp;他如此貪心,貪心一個本來一輩子都不可能跟他產生交集的人,所以,他應該更加努力。
&esp;&esp;努力忍住,暫時不要嚇走深嶼。
&esp;&esp;努力工作,不能天天黏著深嶼了。
&esp;&esp;他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在他的工作上,是時候下定決心了,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esp;&esp;過了暑假他就要大四了,也該去實習了。
&esp;&esp;想到這里,寧忱伸手按住了賀深嶼的后腦勺,強迫他吻得更深一些。
&esp;&esp;他能纏著深嶼的時間不多了,該好好珍惜才是。
&esp;&esp;為了最終的目的,這些小事他也不該再計較了。
&esp;&esp;他已經不再那么看重那份合同。
&esp;&esp;寧忱捋清了思路,心情又好了許多,開始投入地和賀深嶼接吻。
&esp;&esp;賀深嶼吻得有些累了,正好把主動權交還給了他。
&esp;&esp;寧忱這次吻得格外肆意,手指從賀深嶼后腦勺穿過,不停擺弄著角度,強迫賀深嶼轉著頭配合他。
&esp;&esp;這個吻也變得更加炙熱,到最后,寧忱終于忍不住,還是翻身壓在了賀深嶼身上,把他按在床上重重地親吻。
&esp;&esp;直到賀深嶼唇舌都麻了,舌頭開始推拒,手指也虛虛拍著他的肩,寧忱才松開了賀深嶼,放他喘口氣。
&esp;&esp;賀深嶼被吻得眼角都不自覺有眼淚溢出。
&esp;&esp;寧忱看了一眼他通紅的唇,又向上挪了一些,探出舌尖吻他眼角的淚。
&esp;&esp;“老公……”寧忱輕聲喚道。
&esp;&esp;賀深嶼還暈暈乎乎的,從鼻腔里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esp;&esp;寧忱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說:“要乖乖等我哦……”
&esp;&esp;“嗯……”賀深嶼壓根沒聽明白,還是應了一聲。
&esp;&esp;寧忱見他眼神還茫然地看著他,就知道他壓根沒緩過來。
&esp;&esp;他湊在賀深嶼耳邊含了下他最愛的那顆紅痣,又輕聲嘆道:“老婆好乖……好喜歡……”
&esp;&esp;賀深嶼沒什么反應。
&esp;&esp;寧忱已經習慣了,每次親太狠了賀深嶼就會大腦宕機,得緩好久才能緩過來。
&esp;&esp;這個時候他說什么賀深嶼其實都不會過腦,他已經放肆到當面叫了好幾次賀深嶼老婆了,可老婆根本沒注意到……
&esp;&esp;有時候還會有些遺憾……
&esp;&esp;寧忱撐著手看著賀深嶼,胸口的玉佛搭在賀深嶼鎖骨上,將兩人連接在一起,畫面十分和諧。
&esp;&esp;這次,他沒有選擇繼續欺負賀深嶼,安靜地等待他回過神來。
&esp;&esp;如果賀深嶼這時候能清醒一點的話,大概能看到寧忱目光里溺死人的溫柔和占有欲。
&esp;&esp;可惜賀深嶼沒有看到,不知道到底誰更遺憾一些……
&esp;&esp;……
&esp;&esp;寧忱的傷漸漸好了,終于不再抹藥了,每日一折磨時間結束,他終于松了口氣。
&esp;&esp;抹藥的時候賀深嶼一般都很嚴肅,連親親都不行。
&esp;&esp;寧忱覺得比親親的時候還要難熬。
&esp;&esp;還好,終于不用再抹藥了。
&esp;&esp;“這么高興嗎?”賀深嶼見他這樣,還有些不能理解。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