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突突直跳,沒幾步就跑了過來,從傅恒湛懷里接過了賀深嶼。
&esp;&esp;他看向傅恒湛,眼神狠厲:“你對他做什么了?”
&esp;&esp;傅恒湛捏著眉心,感覺自己的頭暈似乎好了一些,他開口解釋道:“我們一起來找你,他身體太弱,自己暈倒了,我沒做什么……”
&esp;&esp;“你為什么要來找我?你確定你沒對深嶼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好端端地暈過去?”寧忱用身體擋住雨,摸了摸賀深嶼的臉,急得眼眶都紅了。
&esp;&esp;這時候,趙詩走了過來,說:“寧忱,現在不是找原因的時候,你朋友可能是淋雨生病了,我們先回那塊石頭下面躲雨吧,等老師他們來了再把他送醫院去。”
&esp;&esp;“對,先躲雨。”寧忱深吸了口氣,將賀深嶼背了起來。
&esp;&esp;那片巖石下面的路并不好走,更何況寧忱現在背著個人,即使趙詩幫忙扶著,他也用了更久的時間下去。
&esp;&esp;他不敢走太快,怕滑下去賀深嶼跟著他滾下去,只好每一步都看準了再走。
&esp;&esp;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三個人終于下到了干燥的山洞下面。
&esp;&esp;寧忱將衣服脫下來墊在地上,將賀深嶼放上去,他拍了拍賀深嶼的臉,賀深嶼依舊沒有醒過來,嘴唇蒼白一片,看得他心疼不已。
&esp;&esp;趙詩看他這樣,也不好說什么,只說:“石頭太涼了,你抱著他吧,我去找些柴火來,我包里帶了打火機,先生火把他衣服烤干吧!”
&esp;&esp;“謝謝。”寧忱干啞著嗓子道。
&esp;&esp;他不停擦著賀深嶼臉上的雨水,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對不起,深嶼,都怪我……都怪我……”
&esp;&esp;趙詩回來時見到這一幕還很震驚,女人的直覺告訴他,寧忱和他懷里的人關系應該不一般。
&esp;&esp;她平時見到的寧忱都一副公事公辦的冷酷模樣,她實在有些沒想到寧忱還有這一面。
&esp;&esp;她安靜地將撿來的樹枝推在一堆,從包里拿出了打火機。
&esp;&esp;雖然柴都是濕的,還好,她包里還帶著一包衛生紙,用衛生紙引燃,終于艱難地把火升了起來。
&esp;&esp;“寧忱,你把他抱過來吧!”趙詩開口道。
&esp;&esp;寧忱這才清醒了一些,將賀深嶼身上濕透的外套脫掉,抱著他開始烤火。
&esp;&esp;賀深嶼的身體溫度終于恢復了一些,寧忱摸著他的臉,理智終于回來了。
&esp;&esp;他看向趙詩,說:“你幫我抱著深嶼,我包里還有一套干凈衣服。”
&esp;&esp;“好的。”趙詩點頭。
&esp;&esp;“謝謝。”寧忱翻了衣服回來,又接過了賀深嶼。
&esp;&esp;趙詩搖頭:“不用謝我,說起來,還是怪我要來撿旗子……”
&esp;&esp;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寧忱要給賀深嶼換衣服,趙詩很有眼力見地去了洞口。
&esp;&esp;她看向外面的雨幕,愣了一下。
&esp;&esp;她驚訝地看向山坡上的男人,是剛才那個人:“你怎么還跟著?”
&esp;&esp;傅恒湛說:“這里這么荒涼,我也沒地方去啊……”
&esp;&esp;趙詩想想也是,可剛才寧忱那個態度,她也不敢擅自放傅恒湛進去,便說:“你等會兒吧,寧忱在給他朋友換衣服。”
&esp;&esp;寧忱將自己準備的換洗衣服全部給賀深嶼換上了,多余的衣服被他鋪在了地上,等地上的衣服被烤干了,他才將賀深嶼放了上去。
&esp;&esp;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趙詩在跟人說話。
&esp;&esp;他站了起來,看到是傅恒湛,氣不打一處來,提著拳頭就沖了上去。
&esp;&esp;傅恒湛自然不會乖乖挨打,他被打中了一拳,神色也帶了些怒意:“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我說了賀深嶼那樣不關我的事。”
&esp;&esp;寧忱卻不聽他的,只不管不顧用了自己兼職散打陪練時學到的技巧,怎么狠怎么來。
&esp;&esp;趙詩嚇了一跳,也沖進了雨里:“別打了寧忱,別打了,你不去看著你朋友嗎?要是他醒過來找不到你怎么辦?”
&esp;&esp;“別打了,寧忱,你要是打架受傷了,待會怎么把,把深嶼背出去呢?我可背不動。”
&esp;&esp;“寧忱,你聽到了嗎?你們別打了!”
&esp;&esp;不知道是哪句話起了作用,或許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