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哪見過這種場面,寧忱長著這張臉,用來做這種事簡直是天賦異稟。
&esp;&esp;他咽了下口水,扶著寧忱的臉吻了下去。
&esp;&esp;由賀深嶼主導的吻不似剛才那般激烈,寧忱沒有失言,這次雙手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賀深嶼腰上,沒有亂動。
&esp;&esp;只是,他一直睜著眼睛看著賀深嶼,眼神里充斥著欲求不滿。
&esp;&esp;他已經(jīng)有些忍耐不住了,可深嶼還是那樣害羞,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esp;&esp;深嶼怎么都不起反應的呢?
&esp;&esp;剛才吻得激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起了反應,可他用大腿蹭了蹭深嶼,他確實很平靜。
&esp;&esp;寧忱有些泄氣,難道深嶼像他之前一樣不懂這些事?
&esp;&esp;可這幾乎有些不可能,深嶼可是醫(yī)生,還總跟那群人一起混,說他不懂這些多少有些自欺欺人。
&esp;&esp;寧忱在心里嘆了口氣,都把自己想生氣了……
&esp;&esp;他輕輕咬了下賀深嶼的舌頭,手指在腰窩上下描摹,又順著下擺探了進去。
&esp;&esp;“唔……”賀深嶼親累了,主動停了下來。
&esp;&esp;身下的寧忱被他親得嘴唇紅紅的,煞是好看,賀深嶼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肉,自己翻身坐了起來。
&esp;&esp;寧忱跟著坐起來,湊到了他旁邊。
&esp;&esp;賀深嶼看了看他,說:“寧忱,該吃飯了,不可以再親了。”
&esp;&esp;“好。”寧忱點頭。
&esp;&esp;賀深嶼低頭看了下自己,睡衣的下擺扣子都被解開了兩顆,他頓了一下,腦子里閃過剛才過分的畫面,突然覺得有些怪異。
&esp;&esp;寧忱怎么,怎么有點不對勁?
&esp;&esp;賀深嶼一邊低頭扣扣子,一邊思索著,下擺露出來一些,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腰間的指印,可見寧忱剛才有多用力。
&esp;&esp;他沒辦法騙自己這是寧忱在服務他。
&esp;&esp;明明就像是,寧忱自己忍不住了一樣……
&esp;&esp;是因為分開了幾天,真的有些想他,才這樣的嗎?
&esp;&esp;還是說……
&esp;&esp;賀深嶼有點沒辦法思考。
&esp;&esp;長久以來,他一直沒往寧忱會喜歡上他這方面去想,因為他讀過原著,清楚地知道寧忱的心理活動。
&esp;&esp;寧忱表現(xiàn)得乖巧,也是因為被程經(jīng)理培訓過。
&esp;&esp;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根本不可能喜歡上金主。
&esp;&esp;在原著的前四分之三,寧忱都沒有真正對傅恒湛動心,現(xiàn)在進度還沒有一半,應該不至于吧?
&esp;&esp;可,他跟傅恒湛是不一樣的人,難道這中間產(chǎn)生了不同的結果?
&esp;&esp;是了,賀深嶼一直忽略了,除了他和傅恒湛之外,寧忱也是能影響劇情大神的。
&esp;&esp;難道他上次生病,是寧忱那邊的問題?
&esp;&esp;所以劇情大神才懲罰他了?
&esp;&esp;可他后來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好了呢?
&esp;&esp;賀深嶼又有些想不通了……
&esp;&esp;“怎么了,深嶼?”寧忱見他停在原地久久不動,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賀深嶼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剛才,怎么那么激動?”
&esp;&esp;寧忱跟著笑了一下,回答道:“因為太久沒有見到深嶼了,想念你。喜歡跟深嶼親親,很舒服。”
&esp;&esp;他又湊近了些,在賀深嶼耳邊親了一口。
&esp;&esp;他不知道深嶼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他表現(xiàn)得那樣明顯,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害怕賀深嶼知道他的心意。
&esp;&esp;如果深嶼不想知道的話,自然會自己轉移話題。
&esp;&esp;他已經(jīng)明白了,他們這段包養(yǎng)關系,他的意愿并不重要,一切都要看深嶼的意思。
&esp;&esp;賀深嶼聽了這話倒是神奇地理解了寧忱,感情寧忱只是覺得親親舒服?
&esp;&esp;也,也能理解……
&esp;&esp;他畢竟還小,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畢竟親親這個行為,從客觀角度出發(fā),就是軟肉貼著軟肉,確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