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怎么這么突然……”
&esp;&esp;寧忱沉默地打開了車門,將賀深嶼輕輕推了進去。
&esp;&esp;兩人并排坐在后座,寧忱上車之后就關上了車門。
&esp;&esp;空氣安靜了幾秒。
&esp;&esp;寧忱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賀深嶼。
&esp;&esp;反正他沒有主動,這不算觸犯他自己定下的規則……
&esp;&esp;賀深嶼有些茫然地坐直了身體,還沒想明白怎么就又到了這一步。
&esp;&esp;他在心里嘆了口氣,主動捧起了寧忱的臉,在寧忱沉靜的眼眸中,輕輕吻了上去。
&esp;&esp;說實話,他已經快要習慣跟寧忱接吻了。他知道,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被拉低的,不過,僅僅是接吻的話,他暫時還能接受。
&esp;&esp;反正,親一次也是親,兩次也是親,沒差別了……
&esp;&esp;狹小的車廂里,兩人因為親吻貼得越來越緊。
&esp;&esp;寧忱扶著賀深嶼的腰,享受著他主動的親吻。
&esp;&esp;他已經不敢再掌控主動權,一旦他開始動作,就會徹底失控。
&esp;&esp;賀深嶼的吻跟他這個人一樣溫柔,連觸碰著寧忱臉的指尖都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挨著。
&esp;&esp;嘴唇被輕輕含著吮吸,像是果凍布丁一樣的觸感,黏黏膩膩的柔軟貼著廝磨,讓人心癢難耐。
&esp;&esp;寧忱不打算再壓著賀深嶼,便伸手將他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
&esp;&esp;賀深嶼被他的動作弄得睜開了眼睛,他正要離開,卻被寧忱按住了后腦。
&esp;&esp;他只好妥協,閉上眼睛繼續親吻。
&esp;&esp;這個吻在寧忱的有意控制下,沒有像之前那樣變得不可收拾。
&esp;&esp;寧忱只固定著賀深嶼的身體,將親吻的主動權全部交給了賀深嶼。
&esp;&esp;于是,他們親了好久好久……
&esp;&esp;賀深嶼輕喘著氣,停下了親吻:“好,好了……寧忱……”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湊過去在他嘴角又親了一口,才松開了手。
&esp;&esp;嗯,是深嶼主動的,他只是在服務深嶼而已,現在看起來,深嶼也很滿意,這次服務非常成功。
&esp;&esp;寧忱壓下心底更深的渴望,將賀深嶼抱到了開始時的位置。
&esp;&esp;兩人緩了許久,賀深嶼才從后座出來,進了駕駛座。
&esp;&esp;賀深嶼耳廓還泛著紅,對自己這個接吻就軟的體質無奈了,每次親過之后,他都要緩上好久。
&esp;&esp;寧忱就不會,他覺得有些丟人……
&esp;&esp;賀深嶼掩飾般地看了寧忱一眼,發現他連臉都不會紅,更加無奈了。
&esp;&esp;寧忱一點反應都沒有,顯得他反應很大好嘛……
&esp;&esp;輸了……這是真輸了……
&esp;&esp;賀深嶼在心底嘆了口氣,啟動了車子。
&esp;&esp;……
&esp;&esp;秋天作為過渡的季節,好像總是顯得短暫。
&esp;&esp;賀深嶼感覺街道旁的銀杏還沒有黃多久,就已經到了要穿大衣的季節了。
&esp;&esp;今天下午下了雨夾雪,賀深嶼擔心寧忱,便久違地開車來接他放學了。
&esp;&esp;這次他提前打了招呼,因為天氣原因,校門口有些堵,人太多,他怕找不到寧忱。
&esp;&esp;好在,寧忱從來都不難找。
&esp;&esp;他今天穿了一件和賀深嶼同品牌的黑色大衣,是新品,賀深嶼很喜歡,便給寧忱也買了一件。
&esp;&esp;賀深嶼的審美受電影荼毒很深,總喜歡在畫面上顯得好看的東西。
&esp;&esp;冬季里的大衣簡直是必備的單品。寧忱平時只會穿各種運動裝,但因為賀深嶼實在喜歡看他穿,他倒是也沒有拒絕。
&esp;&esp;身高足夠的人穿大衣確實很顯氣質,寧忱依舊沒有打傘,走在人群中,灰蒙蒙的天空襯得他整個人十分顯眼。
&esp;&esp;黑色是重色,就像寧忱這個人一樣,他即使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esp;&esp;再配上這一身行頭,實在鶴立雞群。
&esp;&esp;賀深嶼沖他揮揮手,寧忱很快看了過來。
&esp;&esp;他的腳上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