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去,要不是賀深嶼還有點臉皮在,根本就拒絕不了……
&esp;&esp;“不想走路了?我抱你?”寧忱見他慢了下來,側過頭問他。
&esp;&esp;賀深嶼看著他一言難盡:“寧忱,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對嗎?”
&esp;&esp;“哪里不對?”寧忱似乎真沒想出來,還皺眉思索了一番。
&esp;&esp;賀深嶼嘆了口氣,道:“這么近的距離我都走不了,那我不是廢了……”
&esp;&esp;寧忱挑了下眉:“走不了和不想走是兩回事。你上班累了不想動也很正常。”
&esp;&esp;“好像是這么回事……”賀深嶼又被他繞回去了。
&esp;&esp;“那,要抱嗎?”寧忱接著問道。
&esp;&esp;賀深嶼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搖搖頭說:“算了,把衣服弄皺了,不好看了……”
&esp;&esp;“好……”寧忱輕笑了一聲。
&esp;&esp;……
&esp;&esp;關衡很老套地選了個ktv,他說主要是選酒吧程照不會來。
&esp;&esp;賀深嶼和寧忱到的時候,里面只有一個人,他們倆算是來的早的。
&esp;&esp;關衡對于他們的裝扮非常滿意,還特意給他們安排坐在了一開門就能看到的地方。
&esp;&esp;“好了,你們可以相親相愛起來了。”關衡給他們都倒了杯檸檬水。
&esp;&esp;賀深嶼笑了一下,道:“關衡,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憂郁男呢,現在發現你還有點幽默。”
&esp;&esp;關衡笑了笑:“這不是感覺終于要告一段落了,心里壓力都小了,人也不喪了。”
&esp;&esp;寧忱聽著聽著,突然出聲問:“確定性比結果更重要嗎?”
&esp;&esp;關衡愣了一下,想了許久才回答:“大概是拖得太久了吧,想想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琢磨程照的事,說起來都有些漫長……”
&esp;&esp;寧忱若有所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esp;&esp;賀深嶼自覺靠在寧忱身上,對關衡說:“行了,你去接人吧,我們這個姿勢還可以吧?”
&esp;&esp;關衡對他們比了個贊,起身離開房間。
&esp;&esp;“等一下進來的是程照你就開始親我。”賀深嶼湊到寧忱耳邊說。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說:“深嶼怎么不主動親我?”
&esp;&esp;“啊?干嘛爭這個?我這不是害羞嘛……”賀深嶼又有點臉紅了。
&esp;&esp;寧忱見他這樣,覺得有趣,便想繼續逗逗他,摸了摸他的耳垂,道:“反正關衡是你朋友,又不是我的,當然得你出力。”
&esp;&esp;“行,”賀深嶼也被激起了些好勝心,“那你得乖乖配合,不能故意像上次一樣……”
&esp;&esp;“上次哪樣?”寧忱故意問。
&esp;&esp;“寧忱,”賀深嶼心累,“你越來越囂張了哈……”
&esp;&esp;寧忱垂下眼眸看他,輕聲開口:“可是,不是深嶼先跟我說不把我當包養對象的嗎?我還是……”
&esp;&esp;“噓!”賀深嶼伸出食指按住了寧忱的嘴唇,“我沒說這個……”
&esp;&esp;眼光瞄到門口走過來一群人,程照站在關衡的右邊,賀深嶼知道該表演了。
&esp;&esp;就是,關衡也太坑了,這一下子來的人也太多了點吧?
&esp;&esp;賀深嶼真有點羞恥,他實在演不下去,只好扯了扯寧忱的衣服,看著他小聲說:“寧忱,親我。”
&esp;&esp;寧忱沒有讓他失望,伸手扣住他的腰,閉著眼睛吻了上來。
&esp;&esp;其實,自從上次吻出了反應之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接過吻了。
&esp;&esp;寧忱是不敢了,他害怕他的反應被賀深嶼發現。
&esp;&esp;晚上他就已經夠難受了,再加上接吻,寧忱怕他年輕的身體控制不住。
&esp;&esp;從現在看來,長久的控制好像已經起了反作用。
&esp;&esp;幾乎是聽到賀深嶼剛才的那一句話開始,寧忱就起了反應。
&esp;&esp;再碰到賀深嶼的唇,他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緊。
&esp;&esp;他已經忘記了現在處在什么情境中,身體在訴說它的想念。
&esp;&esp;他幾乎無法抑制,按著賀深嶼吻得又深又重。
&esp;&esp;賀深嶼都被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