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忱坐在賀深嶼旁邊,拿了張濕巾替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和淚痕,他有些感慨:“深嶼,下次不要做這種傻事了,你的手還要做手術(shù)呢,受傷了就不好了。”
&esp;&esp;“嗯,我知道了。”賀深嶼這會兒緩了過來,想起自己剛才哭成那個樣子,一股羞恥心涌了上來。
&esp;&esp;他悄悄將寧忱拉近了一些,說:“寧忱,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唄……”
&esp;&esp;寧忱見他躲著周圍的人,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甚至有些期待:“你說。”
&esp;&esp;賀深嶼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寧忱,你已經(jīng)忘記我剛才哭了,對不對?”
&esp;&esp;“什么?”寧忱愣住。
&esp;&esp;賀深嶼對他夸張地眨了眨眼:“懂我的意思吧?”
&esp;&esp;“哦,懂了。”寧忱有些無語,“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esp;&esp;賀深嶼笑了起來:“嗯嗯,我就知道,寧忱你最聰明了。”
&esp;&esp;“你真是……”寧忱捏了捏他的手,有些無奈。
&esp;&esp;賀深嶼又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問道:“對了,你們比賽怎么辦?”
&esp;&esp;寧忱回答道:“老師說等人齊了先回國,比賽之后再說,還好大家都沒事。”
&esp;&esp;“那就好……”
&esp;&esp;……
&esp;&esp;回國之后,賀深嶼休息了兩天就回去上班了,手上的傷也很快就結(jié)了痂。
&esp;&esp;倒是寧忱的腿好的很慢,大概是腿傷本來就難養(yǎng),寧忱還老是忘記自己是個傷員。
&esp;&esp;每天下午賀深嶼下班,他還老是走過來接他,賀深嶼都說了他好幾次了,他也總是忘記。
&esp;&esp;賀深嶼這次有些生氣了,拍了幾下他的頭,道:“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少走動嗎?你的腳開學(xué)了還沒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