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嘆了口氣,他站了起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esp;&esp;在劇情大神的威勢下,所有的瑣事都只能為之讓步,不過是親一下罷了,又不是沒有親過,主不主動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esp;&esp;寧忱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見賀深嶼站在桌子前面,便邁著步子向他走去。
&esp;&esp;腿長的優(yōu)勢便是走路很快,賀深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寧忱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
&esp;&esp;“想好要怎么回答我了嗎,深嶼?”寧忱低下了頭,固執(zhí)地想要探尋賀深嶼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esp;&esp;賀深嶼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那你低一點。”
&esp;&esp;寧忱笑了起來,彎腰向下,身體前傾,自己擺好了位置。
&esp;&esp;賀深嶼看了看他,伸手撫上他的臉,卻沒有吻上去,只用食指戳了戳寧忱的臉頰肉,嘆息般道:“一點都不乖……”
&esp;&esp;說實話,賀深嶼這個時候確實有些心累。
&esp;&esp;自己在非常努力地保護寧忱,寧忱卻讓他做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esp;&esp;雖然寧忱并不知道實際情況,但賀深嶼還是想說,在這件事上,寧忱真的一點都不乖。
&esp;&esp;他用盡全力想讓寧忱過正常人的生活,寧忱卻好像對金絲雀的生活有點樂在其中了。
&esp;&esp;這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esp;&esp;更何況,賀深嶼還是個會對金絲雀服務感到困擾的直男,多方原因之下,繞是賀深嶼這樣好脾氣的人,也不免對寧忱產(chǎn)生了些怨懟情緒。
&esp;&esp;寧忱倒是對他的發(fā)泄行為沒有表示出任何反抗,只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任由賀深嶼捏他的臉。
&esp;&esp;聽到那句類似抱怨的話,寧忱倒是警覺了一下,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怕賀深嶼覺得自己恃寵而驕。
&esp;&esp;他正要開口道歉,賀深嶼卻將手指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說:“換個姿勢,你讓我坐到桌子上去。”
&esp;&esp;賀深嶼提出這個要求,只是覺得,既然要自己主動親,他就想占據(jù)一個高一點的位置。
&esp;&esp;再說,寧忱這樣一直彎著腰,看著也挺累的。
&esp;&esp;他等待著寧忱跟他換位置,卻沒想到,下一秒,寧忱直起了身子,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將他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這下子,賀深嶼終于比寧忱高了。
&esp;&esp;他看著寧忱,頗有些不自在。
&esp;&esp;因為此刻的姿勢實在曖昧,賀深嶼坐在桌子上,寧忱卻整個人卡在了他腿間,靠的實在太近了些。
&esp;&esp;賀深嶼向后撐著手,有些想逃離。
&esp;&esp;寧忱卻扣住了他的腰,抬頭注視著他,輕聲道:“深嶼,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
&esp;&esp;賀深嶼沒有辦法,只好又坐直了身體。
&esp;&esp;他雙手都捧上寧忱的臉,閉上眼睛,虔誠地吻了上去。
&esp;&esp;嘴唇相貼了幾秒,對面的寧忱還是沒有動作。
&esp;&esp;按照他們接吻的習慣,這個時候,寧忱就該開始進攻了。
&esp;&esp;可這一次,大概是說好了讓賀深嶼來主動,寧忱便真的完全被動起來,一點反應都不給。
&esp;&esp;不給就不給,賀深嶼又不是沒見過接吻,他天天看電影,看過的吻戲多了去了,還能不會接吻嗎?
&esp;&esp;賀深嶼這會兒本來就在氣寧忱,再看他一點都不配合,心中怒氣更甚。
&esp;&esp;寧忱一點兒都不乖……
&esp;&esp;其實賀深嶼是知道的,寧忱從來都不是乖巧那一類型的金絲雀,原著后面甚至會打破酒杯割傅恒湛的手。
&esp;&esp;只是,自從賀深嶼來了這個世界改變了寧忱的命運之后,他就理所當然地覺得寧忱還是個乖巧的大學生。
&esp;&esp;可,人的本性真的那么容易變嗎?
&esp;&esp;賀深嶼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清楚的知道,有時候,寧忱也是可以很壞的。
&esp;&esp;比如現(xiàn)在,就很壞,竟然敢讓他這個金主下不來臺。
&esp;&esp;實在太壞了……
&esp;&esp;賀深嶼有些生氣了,暗自跟寧忱較起勁來。
&esp;&esp;寧忱不肯配合他,他便一口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