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偏過頭去,將整個頭都搭在了寧忱頸窩。
&esp;&esp;這下子,寧忱就是想親也親不到了,賀深嶼覺得自己很聰明。
&esp;&esp;“晚安,寧忱,睡吧,我困了。”賀深嶼在寧忱耳邊說。
&esp;&esp;寧忱的聲音悶在他的肩上,也跟著說了一句:“晚安,深嶼。”
&esp;&esp;兩人就這么抱著,熄了燈,沒多久,賀深嶼便翻了個身離開了,這個姿勢他實(shí)在睡不著。
&esp;&esp;寧忱沒什么動靜,只是手還搭在賀深嶼的手臂上。
&esp;&esp;賀深嶼也沒有再注意,天色實(shí)在太晚了,他也困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esp;&esp;黑暗里,寧忱目光灼灼,盯著賀深嶼的輪廓,一動不動。
&esp;&esp;他的手指觸摸著手腕上的手串,這才能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esp;&esp;事實(shí)上,他已經(jīng)快要被氣笑了。
&esp;&esp;賀深嶼的演技可以算是拙劣,更何況同樣的戲碼一晚上上演了兩次。
&esp;&esp;寧忱就是再蠢也該發(fā)現(xiàn)了:
&esp;&esp;賀深嶼不想跟他接吻。
&esp;&esp;為什么?
&esp;&esp;為什么只有今天晚上拒絕?就算勉強(qiáng)用潔癖解釋,那第二次呢?又怎么說?他們才剛洗漱完。
&esp;&esp;還是,其實(shí)賀深嶼不止這一次想拒絕?之前一直都想拒絕,只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
&esp;&esp;他有這么遲鈍嗎?
&esp;&esp;這一瞬間,寧忱都有點(diǎn)懷疑自己了……
&esp;&esp;明明第一次是賀深嶼先親他的,否則,他哪敢在金主不同意的情況下親賀深嶼?
&esp;&esp;還是,就這么幾次賀深嶼已經(jīng)膩了這種把戲了?
&esp;&esp;寧忱皺著眉,頭一次起了好好打扮自己的沖動。
&esp;&esp;不對,不對,賀深嶼對他的臉還是喜歡的,今天看表演的時候,還偷偷盯著他的側(cè)臉發(fā)呆呢……
&esp;&esp;那是為什么呢?
&esp;&esp;寧忱心里翻江倒海,繞來繞去,又回到了那個問題上:
&esp;&esp;賀深嶼到底喜不喜歡他?
&esp;&esp;寧忱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氣,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解不開的題。
&esp;&esp;前幾次的試探不僅沒有給出具體的答案,反而讓他更加迷惑了。
&esp;&esp;難道真的有人是一會兒喜歡別人一會兒又不喜歡別人的?
&esp;&esp;喜歡也能是量子態(tài)的嗎?
&esp;&esp;那這樣的話,他是不是不能去觀測了?
&esp;&esp;不對,他應(yīng)該再努力一點(diǎn)觀測,讓它坍縮成確定的結(jié)果。
&esp;&esp;寧忱想了想,決定使出一個狠招,他從床上爬了起來,去衛(wèi)生間打開了淋浴,將開關(guān)撥到冷水的那一邊,站著淋了起來。
&esp;&esp;……
&esp;&esp;“寧忱,寧忱,你怎么還不起來?”賀深嶼搖了搖寧忱的手臂,雖然今天是周末,而且寧忱也是在放暑假,可是,都睡到中午了,也該餓了吧?
&esp;&esp;“咳咳……”寧忱艱難地睜開眼睛,嗓子嘶啞著,沒有說出來話。
&esp;&esp;“怎么了?你感冒了?”賀深嶼這才有些著急了,拉著寧忱的手,說,“你等等,我去拿溫度計。”
&esp;&esp;“深嶼……”寧忱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走,“不要走……”
&esp;&esp;他看著賀深嶼,試圖探尋賀深嶼的表情,賀深嶼的著急不是演的,是真的。
&esp;&esp;所以,他,至少是有一絲真心的吧?
&esp;&esp;可話又說回來,這也有可能是賀深嶼太老好人了,他本來就是醫(yī)生,看到病人可不就著急嘛……
&esp;&esp;好像也說明不了什么,寧忱又沮喪起來。
&esp;&esp;“好,我今天不走,就在這陪著你,”賀深嶼拍了拍他,“你先乖乖地待一會,我很快回來,很快。”
&esp;&esp;賀深嶼飛快地跑去客廳,在醫(yī)藥箱里翻到了溫度計,又飛奔回來。
&esp;&esp;寧忱看著他,有些難以啟齒,只是,看見賀深嶼拿著溫度計過來,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開口。
&esp;&esp;“我先看下溫度,你別怕。”賀深嶼量了下溫度,看了眼度數(shù),眼睛眨了一下。
&esp;&esp;他看